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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自己来吧。”
“还是挺烫的,你确定?”
他问。
“当然可以,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又不是行动不便。”
我从他手中拿了那碗粥和勺子。
这碗粥带着浅浅的褐色,掺杂着大量的青菜碎片和金黄色的鸡肉块,外观并不吸引人。
虽然我有点鼻塞,但我还是闻得出空气中弥漫的麻油和鱼露香味,迫不及待想再吃下几口。
我舀起鸡肉块和粥,稍微吹了一下才入口。
炒过的鸡肉泡在粥里还带有一点香脆的口感,没变得过分软烂,咬下去有嚼劲,肉汁也完好地被锁住。
“别光看着我啊,你也一起吃吧。”
“好啊。”
他站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
很快的,他拿了另一个小碗回到房间,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坐在沙发上吧,万一我传染给你呢?”
“我健康管理做得比你好。”
他淘气地说。
“你到时候生病了我可不会管你。”
“是吗?”
他的手摸着我的头,用质疑的语气笑着说。
“是啊。
前段时间看的脱口秀还在播吗?放来看看吧。”
“应该快播完了,你正好看最强的几组呢。”
他站起来开电视,连上网络,点播脱口秀综艺节目。
我和他一起喝粥看脱口秀综艺节目,房间里回响着我们的吐槽和笑声。
我们多吃了几碗粥,愉快地度过了那个夜晚。
房里的温馨气氛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身体真的很奇妙,能在关键时刻撑住。
第十八章
“怎么了?今天竟然约我出来吃快餐连锁店的汉堡,大白天还在这儿喝啤酒吃炸鸡?”
这座城市的春天分界线十分模糊,春天的温度总是上蹿下跳、忽高忽低。
今天的室外气温宜人,店家打开店面的玻璃门扇,将外面的春意引入室内,顺便节省空调电费。
我和玲玲坐在靠近街道的半室外空间,服务员将八小杯摆在木板上的精酿啤酒和装入小金属桶的炸鸡块放在我们的桌上。
“哎。”
玲玲叹气,今天的她并没有积极地拿起手机拍照,这现象十分反常。
“你不拍吗?”
“不拍了。”
玲玲随手拿起其中一杯啤酒,完全忽略店家按照啤酒种类和颜色的精心排列。
她拿的是一杯水果味的啤酒。
“太可怕了。”
“怎么了?”
玲玲喝了一口啤酒后问。
“你平常不打扮不出门,今天竟然穿着睡觉时穿的连帽卫衣出来。
现在连颜值那么高的食物你都不拍。
肯定出了天大的问题。”
我边回答边思考应该先喝哪杯啤酒。
“不至于天大的问题,拍了又怎样,有什么意义?”
玲玲放下啤酒杯说。
“你不是说上传到不同的社交软件上可以薅羊毛吗?”
我选了颜色最浅的啤酒,是一杯清澈明亮的金黄色啤酒,上面覆盖着像雪一样的绵密泡沫。
“我觉得我好可笑。”
玲玲丧气地说。
“怎么了?”
我喝下顺滑清爽的啤酒,口腔被浓浓的麦香味和淡淡的柠檬味填满。
“朝哥劈腿了,和公司刚毕业的同事。”
玲玲平淡地说。
“哦。”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
玲玲不满地问。
“这种事屡见不鲜,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对啊,我差点忘了呢。”
玲玲说。
“你怎么发现到的?”
“朝哥入职这家公司后我总觉得他哪儿怪怪的,在家总是鬼鬼祟祟的。
有一天他应酬回来喝得烂醉,我的第六感就告诉我一定要查他的手机。
他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时候我就用他的指纹解锁手机,结果一查一个准。”
玲玲描述。
“他现在入职的公司按理来说应酬应该比以前少呀。”
“就是,你继续听我说。
我打开他手机里的聊天软件,看到顶在最上方的是他和那女同事的聊天框。”
玲玲说。
“嗯。”
“那女的竟然写了“瑟瑟,喝多了没事吧?”
后面还加了个水汪汪眼睛的表情包。”
玲玲丑化模仿着对方的表情说。
“瑟瑟是什么鬼?”
“他英文名叫Sebastian嘛,他可喜欢别人那样叫他,觉得高大上。”
玲玲翻白眼说。
“瑟瑟?应该叫塞塞吧?”
“随便,怎么样都贱。
她明明发了那么暧昧的信息,但聊天框内却没有其他的信息。
我就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有点什么,开始翻看她发的帖,结果看得我快气死了。”
玲玲气愤地说。
“怎么了?她该不会大胆到发私密照吧?”
“倒也没有,但她发的帖好多都是我种草的高级餐厅!
我!
我种草的高级餐厅!”
玲玲更气愤地说,喝下啤酒。
“你怀疑是朝哥带她去的?”
我也喝下了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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