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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也温柔。”

我将手机收起,望着明月。

他会心一笑,和我望着同一个方向。

我们靠在矮墙边赏月,一直到风变得寒冷。

临走前,他伸出他的手,而我也自然地牵住。

他热乎乎的手温暖了我被吹冷的手,我的心没有像往常那样被融化,反而变得暖烘烘的。

他打了车,我们两人互相紧贴着坐在后座。

回家的路途很长,我像那部香港电影中的女主角在车后座头靠着他的肩膀,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会花那么长的时间去看展吗?

第十三章

“发生了什么好事?”

玲玲问。

“没什么。

怎么了?”

店外的阳光照耀着餐桌上边缘形状不规整的披萨,我用刀叉将一块披萨拿到我的碟子上。

“你看起来心情特别好。”

玲玲说。

“还行吧。”

我从披萨的尖端开始将披萨切成不同大小的三角。

“说,涨工资,涨基金,还是有男人了?”

玲玲严厉地说。

“你猜。”

“这表情,最后一项对吧?”

玲玲犀利地猜测。

我将其中一小块三角形的披萨放进嘴里。

薄薄的披萨饼皮外表酥脆,里面松软且带点弹性。

细腻丝滑的奶酪在口中散发出浓浓的奶香和咸味,还掺着一阵浓浓的松露味,是一种结合了蘑菇、蒜油和某种物质发酵的味道。

虽然形容起来挺奇怪,但这独特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

“照片给我看看。”

玲玲伸出手说。

“等会儿。”

“别唬弄我,现在!

马上!”

玲玲强硬地说。

我拿出手机,找出我在天文馆帮他拍的照片。

那天之后,我们互相交换了各自手机中的照片。

“颜值不错嘛。

头发颜色怎么跟火龙果一样?怎么认识的?”

玲玲看着他的照片说。

“在我家附近的咖啡厅认识的。”

我脱口而出。

“客人还是工作人员?”

玲玲问。

“咖啡师。”

“咖啡师啊。

他是不是刺了花臂?”

玲玲似乎有些意见,但没明说,继续问。

“什么花臂?”

“花臂就是整个手臂都刺纹身啊。

现在好多咖啡师都刺花臂,搞得像不刺就泡不出好咖啡的样子。

你看柜台那个咖啡师就刺了。”

玲玲的头往柜台的方向转,咖啡机后面站了一位把袖子卷起,露出花臂的咖啡师。

“他没有。”

“头发染成那样却不刺花臂的咖啡师,反差感挺大啊。”

玲玲说。

“他是帮朋友做发型模特儿才染的头发。

别看他这样,他其实挺居家的,做饭好吃也挺会整理的。”

“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就知道他会做饭会整理?你去他家了?”

玲玲惊讶地问。

“去过一次,他帮我做饭。”

我又下意识撒谎了。

“还是多观察观察吧。

你们怎么开始的?”

玲玲说。

“我们常常在咖啡厅聊天,有一天聊着聊着他就约我去天文馆。

去天文馆当天他就对我告白了。”

“这个人听起来挺浪漫的啊。

找个时间带他出来给我看看,我好好帮你把关。”

玲玲说。

“嗯。”

外面阳光明媚,我和玲玲吃完早午餐后,一起在树荫下散步。

持续酷热的夏天已过,现在的天气总在冷热之间反复横跳,让人难以捉摸。

在这被称为网红街道的路上,摄影发烧友、文艺青年、时尚美食达人们聚集在一起。

他们大部分打扮时髦个性,有的人穿着夏天的衣服,有的人穿着秋天的衣服,使街上的场景像两个平行时空正重叠在一起。

我我又成了玲玲的御用摄影师,帮她在各种上镜的摩登和历史建筑物前拍照。

胃里的披萨消化得差不多后,我和玲玲在街道上道别,乘坐公交车,望着窗外的街景回家。

公交车已到站,下车后我并没有直接回家,反而走向他工作的咖啡厅。

吃早午餐时,我下意识地对玲玲撒了几个谎,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去那家咖啡厅。

在咖啡厅外,他火龙果色的头发立刻吸引到了我的注意。

他站在吧台后操作咖啡机,坐在吧台另一侧的是一位穿着火辣的长发女子。

女子穿着低胸背心,半脱衬衫露出肩膀,即使天气转凉还穿着超短裙露出她紧致的大长腿。

女子妩媚地看着他,和他有说有笑地聊天。

看见他毫无抗拒,还友善地和女子聊天的一幕,我的肚子冒了一团火,迅速往脑部蔓延。

望了他好一段时间后,他才意识到我的存在,和我对视。

这时我火冒三丈地转头,跺着脚步回家。

他下班回家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重复着平常在家的日常生活。

我们的关系从那天他在月下和我告白后并无不同,我们依然像普通室友般度过每一天,没有变得更加亲密。

我甚至怀疑那个晚上他只是一时兴起和我玩文艺游戏,没有进一步发展关系的意思。

作为稳重轻熟女的我不想为了这件没有确定下来的事无理取闹,一直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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