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举个例子。”
5喜欢
事情发生在允爱的投资真的赚了很多钱的时候。
“喂,干什么。”
韩王少有的笑得开心,把手伸向允爱,吓了她一跳,还好她反应快的把手截住。
“松手。”
“你是打算碰我吧,除了亲近的人不要让人随便碰,你说的。”
“就只是碰下鼻尖,是喜欢的意思,小气鬼。”
说着韩王把手甩开,走向沙发,还不忘补一句“我指的喜欢是说这次投资赚了不少,我的分红多,没有别的意思。”
“不然呢?”
6安慰
事情发生在某年腊八节,陈菱回老家处理些事,允爱提前两天疯狂工作以为到这天会好受些,可是到了那天还是浑身难受,打翻的粥,傍晚开向医院的车,被推出手术室的母亲,葬礼上的指责,冰冷的雨,就在脑海里一遍遍地过,怎么也甩不出去。
她在家里的工作台上拼命的工作着,外面雨下的很大,一个雷把本来就睡不踏实的韩王震醒了,“你怎么了?”
允爱的脸色差到只看玻璃上的倒影都不可能视而不见的程度。
“工作啊。”
工作啊?韩王索性坐起来,“我睡觉前你就一直坐在这了吧,到底怎么了?”
“有很多合同堆在一起要看。”
本就没耐心的那人索性起身过去,转过她的椅子,让允爱面向他,“生病了吗?脸色很难看,回房间休息吧,我们不差这点钱吧。”
“我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韩王退后一步,张开双手,“过来,伤心的时候一个拥抱是最好的安慰……真是的,我过去。”
允爱被抱住,揪着韩王的衣服无声哭了出来,哭的浑身颤抖。
韩王很久不敢有这种心被打一下的感觉了,今天因为她的伤心而伤心的话,终有一天也会被她伤心吧,“今天你可以尽情的哭,但明天一定要自信的去签合同,我还要拍照呢。”
7梦想
就只是吃饭时随便谈起的事情。
“你有什么梦想吗?”
“是指特别想做的事吗?”
“恩。”
“小时候特别想去学校,结果……,我还想让我母亲可以多陪我,结果……,……就是没有吧。”
“没有最好了,那种东西会让人活得辛苦。”
“你呢?”
“我小时候,想当诗人。”
“你生不逢时啊。”
“啊。”
8不要跟酒量差的人喝酒(反面教材)
不要跟酒量差的人喝酒,尤其是酒后会拉着你讲个不停的,特别影响睡眠质量。
一开始的教训是过年的时候不知内情。
“你知道为什么我叫韩王吗?”
“为什么?”
接茬也是一定不要的,这也是个教训。
“我的父亲姓韩,我的母亲姓王,我,就叫韩王。
我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母亲姓宋,你猜他叫什么?”
“韩宋?”
“叮,答对了,真聪明。
明明就是懒得花心思取名字,随便编几句话你们女人也能当真,真蠢。
我想当诗人,要被骂。
我的弟弟要当警察,要被骂。
就只有当第二个他才是标准梦想。
我,不务正业,我不务正业?我十五岁就考上大学。
不是不务正业了,是没出息,就当个编辑,他在顶层,我连进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当编辑多好啊,可是他也不要我,他也赶我出去。”
“他又是谁?”
“关你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但他总会有一次忍不住非要讲给你听。
就是可能故事会隔个好几年。
“我好不容易考上大学,终于逃离了魔爪,跟我们校报的社长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离校后开杂志社,特聘我去当编辑,特聘,只有我是特聘。
……你要我还是要那个女人?他不要我,他不要我。
没有我,你**就经营个三流杂志社,饭都吃不上,还顾得上泡妞。
不喜欢男人,你**碰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喜欢男人。”
“那个瓶子很贵的。”
“我赔,我有钱,老子的文章会比不上那个女人的?你没眼光有的是人欣赏老子,唉,你是个女人唉,喂,女人,千万别喜欢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找个女人多好。”
“疼,干什么。”
最后他晕过去的时候赶快离开,不然会忍不住杀人犯法的。
第20章番外曾经互相嫌弃的两个人
那些年被白相衣嫌弃的允爱…
事情开始于白相衣十五岁那年,超喜欢炫耀但从小被教育要虚心内敛的他,放学的路上被大屏幕上天才少女的宣传吸引是不可避免的。
驻足了足足三分钟后他就开始嫌弃允爱了:哼,有我聪明吗?居然敢自称天才。
为了证明允爱配不上天才的名号,他去翻看了关于她的所有信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