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老太太道:“洗太干净,蒸出来的米饭就不好吃了。”

肖喻笑道:“但是酿出来的酒好喝。”

“你要酿酒?”

“米酒。”

“这个我也?会?。”

余老太太道。

余大厨道:“那你的会?,和肖喻的就不一样了。”

余老太太不信,觉得米酒都?是那么酿的,能有什么不一样,便在一旁看着。

肖喻将蒸笼放到锅中,然后和余大厨一起,把洗好的糯米铺到每一个蒸笼里,大火烧上两刻钟,数笼糯米饭就蒸好了,香气扑鼻。

“好香呀!”

明河几人闻香跑过?来。

肖喻和余大厨将蒸笼里的糯米饭放到院子里凉一凉。

聪哥儿二话不说爬到跟前?,扶着石桌站起来,伸手就抓。

“不可以!”

肖喻眼疾手快拦住了。

“吃!

吃!”

聪哥儿表示自己的想法。

“这米饭蒸的又?干又?硬,不适合吃的。”

肖喻从怀里掏个花生糖递给聪哥儿:“吃这个。”

聪哥儿便不碰糯米饭了。

明河看着蒸笼里的糯米饭道:“真?的又?干又?硬呀。”

肖喻笑道:“是啊,不能吃,一会?儿做酒。”

“好吧。”

明河几人也?不吃了。

没一会?儿,糯米饭温度降个差不多了,肖喻和余大厨将糯米饭都?倒到四只坛子里面,分别?加入适量的酒曲和凉白开?,搅拌均匀,用木铲子将米饭压平,然后从中挖出一个洞。

“为?什么要挖洞呀?”

蛋子不解地问。

“方便出酒,也?能知晓出酒情况。”

肖喻道。

看着肖喻和余大厨在坛口盖一层布,又?盖一层油纸,然后用绳子围绕着坛口,牢牢系住,最后还压上坛盖。

明河好奇地问:“小舅舅,怎么盖这么严实?”

“防止空气进?入。”

肖喻道。

“空气进?入会?怎么样?”

余桐桐困惑地问。

“空气进?入会?发霉会?长毛会?变味,就不能喝不能吃了,所以这些?坛子都?不要动,让它?好好地发酵,三?日后,就可以喝酒了。”

如今是夏季,三?日之后,完全可以发酵好。

余桐桐保证道:“小舅舅,你放心,我绝对不让弟弟碰的。”

聪哥儿“昂”

一声,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听话。

“这样就出酒了。”

萧元平感觉到新鲜,道:“好神奇呀。”

肖喻道:“神奇吧,到时候你们也?可以喝。”

米酒度数不高,香香甜甜的,二次发酵的时候稍微多加些?水,小孩子们就能喝了。

“那我三?日后还来!”

萧元平笃定道。

明河不满道:“你还要来啊?”

“不让我来,我就闹!”

萧元平凶巴巴道。

肖喻忍俊不禁:“三?日之后,你喝不了。”

“那几日可以喝?”

“得八日。”

萧元平理直气壮:“那我就八日后来,不然,我就闹气!”

肖喻和裴燕礼哭笑不得,他们将坛子放到阴凉之处,三?日之后肖喻和裴燕礼二人过?来,余大厨将全部坛子打开?,一瞬间米与酒的甜香弥漫开?来。

“这香味好浓郁。”

余老太太忍不住道。

肖喻和余大厨看一眼坛中情况,都?笑了。

余老太太跟着看过?去:“出酒真?多,都?漫出酒窝了。”

肖喻点头?道:“将米饭蒸的又?硬又?干,出酒量会?又?多又?甜。”

“尝一尝?”

裴燕礼亲眼见证制作米酒,十分好奇新出米酒的味道。

“那我去炒几个菜,我们一起尝一尝。”

余大厨道。

当日中午,肖喻几人就一起吃了余大厨炒的菜,配上刚酿好的米酒。

“甜、香、清爽,微微的酒味,老少皆宜。”

裴燕礼捏着酒杯道。

“就是量有些?少。”

余老太太道。

“二次发酵就多了。”

肖喻道。

余大厨是厨子,不管是在酒楼还是在家,都?爱做菜,所以余老太太在厨艺方面是一知半解的。

吃过?饭之后,肖喻将铲子,将坛中粘连在一起的糯米,分成数份,然后加入适量的凉白开?,重?新封上坛口。

“这就行了?”

余老太太问。

“对,等到我们开?业那日,就会?有很多米酒。”

肖喻道。

“那我得等着了。”

余老太太道。

肖喻却不能等着,他从东南坊回到东宫之后,就和裴燕礼一起画菜单。

没错。

是画。

这个时代有很多人不认识字,所以他想像在小河子早食店那里一般,用简单的一只笔,将不同的菜色画出来。

只是他画功有限,画着画着就黔驴技穷了,一转头?看见裴燕礼简简单单的几个颜色一配,茄子是茄子,番茄是番茄,黄瓜是黄瓜。

真?的栩栩如生。

他立马丢下笔,道:“燕礼,剩下的你全画了吧。”

肖喻聪明、独立又?善于解决问题,裴燕礼经常得上赶子送帮忙才行,难得肖喻遇到不会?的,他嘴角带笑道:“全让我画?”

肖喻点头?。

“亲我一下。”

裴燕礼道。

肖喻嗔道:“大白天的,你要不要脸?”

“那我不画了。”

裴燕礼耍赖。

肖喻立刻凑向裴燕礼,想要亲裴燕礼的脸颊。

裴燕礼扭头?,吻住肖喻的嘴唇。

“啊,你们在亲嘴!”

萧元平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肖喻和裴燕礼赶紧弹开?。

“燕叔叔,你那么大了,还要亲亲,好丢人呀!”

萧元平嫌弃。

肖喻捂嘴偷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