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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医术?”
肖喻问。
裴燕礼点头:“会一点。”
孔十一不是夸夸其谈的人,相?反地,他向来谦逊,说会一点,那么就是会很多,肖喻道:“能帮个忙吗?”
裴燕礼问:“什么忙?”
肖喻道:“悄悄给人看病?”
“悄悄?”
裴燕礼不解。
肖喻简单地和裴燕礼说一下月娘的情况。
中午时,肖喻给月娘、彩娘备了?鸡汤、青菜豆腐、清蒸鱼、土豆片,也给雅雅、蛋子做了?南瓜盅、食蔬小饼,然后和裴燕礼一起来到宋三武家。
“小舅舅!”
蛋子迎出来。
彩娘抱着雅雅过来迎接,看到裴燕礼时,不由得脸红,问:“这位郎君是?”
是招蜂引蝶的贱男人!
肖喻心里这样骂着,嘴上道:“木匠。”
“木匠?”
彩娘质疑地看向裴燕礼,感觉不像木匠啊。
肖喻张口就来:“木匠……的东家,三武大哥家的房子就是他画的图纸,如今过去?几年了?,他过来看看,修葺修葺,再多赚点银子。”
“原来如此啊。”
彩娘道。
“你从?哪里开始看?”
肖喻问。
“得征得主人家同意吧。”
裴燕礼道。
“哦对对对。”
肖喻顺着便问:“月嫂子呢?”
“喝了?药之后,一直睡着。”
彩娘道。
果然在睡着,肖喻问:“睡这么久了??”
“是啊,姨娘最近太忙了?,没办法过来帮忙,平时里都?是表姐一个人带孩子,估计是累坏了?,很需要休息。”
彩娘一副担忧的样子,不过她的言外?之意,就是不让肖喻和裴燕礼打扰月娘。
肖喻装作听不出来,问:“她能吃点饭吗?”
彩娘道:“我一会儿给送进去?吧。”
这是干什么?
防止外?人见月娘吗?
肖喻越发肯定彩娘在下毒,他道:“那孔先生岂不是没办法看房子了??”
彩娘道:“要不,先看看别的房间吧?”
裴燕礼还?是这么一句:“得征求主人家同意。”
彩娘仍旧不松口:“表姐难得睡得沉——”
肖喻偷偷推了?蛋子一把。
蛋子回头看肖喻一下。
肖喻眼珠往卧房转。
“我去?喊月婶婶!”
蛋子立马朝卧房跑去?:“月婶婶!
吃饭啦!
月婶婶!
我小舅舅来送饭啦!”
“蛋子!”
彩娘没有拦住,脸上浮出恼意。
月娘向来是个识大体的,听到肖喻来送饭,必然会出来,果不其然,她扶着蛋子走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又憔悴一些。
“嫂子,你不是喝药了?吗?怎么感觉又严重了??”
肖喻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彩娘的视线,不停地和月娘说话。
月娘第一次受凉这么严重,头脑昏沉,身体发木,所以?裴燕礼手指搭在她的脉象上时,她根本就没有察觉,勉强撑着精神同肖喻说话。
“表姐,病去?如抽丝,你就应该多睡睡。”
彩娘走过来。
裴燕礼迅速收回手,目光如炬地在月娘脸上扫视。
月娘笑道:“我吃了?饭再睡。”
彩娘一手抱着雅雅,一手扶着月娘道:“表姐,快进房吧。”
月娘缓缓走进房里道:“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受个凉,感觉比生孩子还?难受。”
彩娘立马接话:“那是你生孩子亏了?身子。”
月娘没有反驳,坐下来吃点东西,就乏的不得了?。
彩娘扶着她去?休息。
裴燕礼刚刚趁机已?经打量了?各个房间,没发现?什么伤害身子的物品,对彩娘道:“没什么需要修葺的。”
肖喻道:“麻烦你照顾月嫂子了?。”
“应该的。”
彩娘笑。
肖喻便和裴燕礼出了?宋三武家,直接问:“怎么样?”
“确实是受凉。”
裴燕礼道。
“怎么可能!”
肖喻不相?信:“谁受凉一日,就虚弱成这个样子。”
“不管是脉相?上,还?是神色上,都?是受凉的症状,各个也没有和毒相?关的物品,不过——”
裴燕礼话锋一转,道:“这并不能说明没毒。”
肖喻道:“你详细说说。”
“边关有一种植物,食用后会呈现?受凉症状,并不影响日常生活。”
裴燕礼微微蹙眉:“只是月娘症状有些严重。”
“为?什么会严重?”
“可能是对方没有掌握剂量,下毒下重了?。”
太过分了?!
肖喻压着怒火,问:“如何确定月娘中了?毒?”
“银针验血。”
肖喻想了?想,道:“是不是将?银针扎入皮肤里即可?”
裴燕礼点头。
“好,这个我来办。”
裴燕点头。
晚上肖喻再次来送饭,蛋子再次把月娘喊醒了?。
月娘看上去?又虚弱了?几分。
肖喻在彩娘没有注意的情况,用银针扎进月娘胳膊里,看着月娘毫无知觉,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心疼,然后拿着发黑的银针给裴燕礼看。
裴燕礼点头:“果然是柳叶杀。”
肖喻问:“柳叶杀?”
“嗯。”
裴燕礼道:“柳叶杀是边关的一种植物,耐寒耐旱,形似柳叶,一般没有毒,若将?它晒干,与水、药水一同煮沸,便可以?无色无味地融入其中,让人产生受凉的假象,时间一久,便会身子亏空而死。”
是了?!
《帝王梦》一书中,月娘就是身子亏空,难产而死,肖喻着急道:“有解药吗?”
“我派人去?配了?,明日应该可以?拿到。”
裴燕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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