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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眠听到了,扯开领口,冲江浸月勾了勾手指,“咬一口?”

江浸月的红眸下?意识地看?向陆清眠的颈项,殷红的唇微张,显然十分?渴望。

他有些失神?地看?了好久,随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摇摇头拒绝了。

“不行的,再咬会死人?的。”

陆清眠的体?质再好也经不起连续失血,就算江浸月克制着只喝一点点,他也舍不得。

不喝血,那唯一能填饱肚子?的只有……

江浸月垂下?眸子?,雪白的睫毛轻轻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陆清眠胸膛里的心脏急跳几下?,面上却克制冷静。

“要吗?”

清冷的声音压低几分?,陆清眠坐在江浸月身旁问道。

要什么不言而喻。

江浸月这回没有逞强,他悄悄探出手,勾住陆清眠的指尖,声音小小地应着:“要的,要一点点。”

陆清眠转过身,背靠江浸月坐着,长腿曲起,手指离开了江浸月的指尖。

江浸月收回手抱住膝盖,听到身后传来隐秘的声响。

渐渐地,香甜的气?息充斥在小小的帐篷里,江浸月忍不住微微张唇,吞食着这股能让他填饱肚子?的气?。

陆清眠总是压抑的喘息也逐渐大了几分?,让江浸月的心跳跟着喘息加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已经确定了关系的原因,江浸月觉得这股气?息似乎比过去更加香甜。

一顿饱饭后,陆清眠扔掉了一堆湿巾、纸巾。

他懒洋洋地靠在江浸月的后背,声音带着事后的性感喑哑,“江浸月,我好像很久没有跟你收小费了。”

江浸月虽然羞赧紧张,却并未逃避,而是很认真地问:“你要怎么收?”

陆清眠愣了一下?,身体?动了动,干脆放任自己躺到江浸月的腿上。

他抬手,指尖一点点描摹着江浸月的五官,“先攒着,等你彻底好了,我一起收。”

江浸月低头,红着脸啄了下?陆清眠的指尖,“好。”

一夜好梦,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陆清眠叫醒江浸月。

两个人?收拾妥当,和小伙伴们一起上山,看?日出自然是在山顶上看?最好。

江浸月昨天刚崴脚,虽然因为吸血鬼的体?质,脚踝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陆清眠还?是不放心,半背半扶地带着他上山。

因为他们人?多,上山的路并不显枯燥,大家?时不时聊聊天,等爬到山顶的时候,太阳刚刚冒出头。

陆清眠撑着伞,和江浸月肩并着肩站在一起,看?着旭日升起。

“会害怕吗?”

陆清眠问。

吸血鬼害怕阳光,是亘古以来的禁忌。

秋日初升的太阳并不刺眼,江浸月眯着红眸从伞面下?往外看?太阳渐升的轮廓,摇了摇头。

“有你在呢。”

江浸月轻声说。

陆清眠勾唇,自江浸月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总是空荡的胸膛似乎越来越满。

等太阳彻底升到头顶,阳光大盛,江浸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发现来电人?是王小丫。

“妈妈?”

江浸月接起电话,心里有些担忧,王小丫这么早给他打电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月月,早上好。”

王小丫的声音很平和。

“妈妈,出什么事了吗?”

江浸月问。

“没事就不能跟你说早安了吗?”

王小丫笑?了笑?,又关心了几句江浸月的生活,不到五分?钟王小丫就打算挂断电话,似乎她真的只是为了和江浸月道一声早上好。

在挂断电话前,江浸月突然说:“妈妈!”

“嗯,我在。”

王小丫道。

江浸月看?着山间?的太阳,轻声说:“加油。”

电话对面沉默了片刻:“好孩子?,你也是,加油。”

挂断电话,陆清眠问江浸月怎么了。

江浸月看?着自己的手机,随后摇了摇头,“妈妈她……在向前。”

另一边,泽县。

王小丫挂断电话,有些发呆。

往常这个时候,她已经开始打理小超市,为新一天的营业做准备。

可今天却有些不一样。

小超市的卷帘门关着,向来整洁的小超市一片凌乱,货架倾倒,商品撒得到处都是,平日里这个时候已经散发出香味的烤肠机还?关着,木签子?撒了一地。

卷帘门外,江望丰抱着酒瓶子?铺着衣服睡在门口,时不时说几句囫囵梦话。

“王小丫,你他妈别想离婚……”

卷帘门上被泼了各种颜色的油漆,还?被写上了“婊子?”

“贱人?”

等恶心的词汇。

王小丫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在她打算跟江望丰离婚时就已经设想到了这些可能,只是她没想到江望丰比她想象的更不要脸。

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刮刮乐。

这是江浸月寄给她的那一盒,她舍不得一口气?刮完,只在偶尔刮一张解乏。

今天也是,她从一沓刮刮乐里仔细挑选出一张,拿出硬币缓缓刮着上面的灰色涂层。

她从不是指望着天上掉馅饼的人?,所以她也从未想过会中?什么大奖,对她来说中?个五块、十块已经是很大的惊喜了。

上半张刮完,王小丫抬眼,随意瞥了下?中?奖数字,发现前面的数字竟然全部重合。

大概能中?五块钱,王小丫没当回事。

她继续往下?刮,很快刮到只剩最后一行,她捏着硬币的指尖开始止不住颤抖。

她仔细比对着上面的中?奖号码,又一遍遍查看?后面的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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