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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分钟头就像被大锤子砸了一下一样整个人晕过去,或者说,昏睡过去。
清醒的感觉太煎熬,梦中的吞噬一切的黑暗才是她现在最好的归属地。
作者有话要说: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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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8
她觉得胸口很堵,身上很重,好像有人压在上面一样呼吸不畅。
所以她做了一个噩梦。
按道理说吃了安眠药应该不会做梦,或者即使做了也不会记住。
但是她记得。
因为这个梦实在太可怕。
一些都是虚虚实实的,她恍恍惚惚地走在大街上,街上的行人都长着两张脸,一张是正常的,一张却长在肚皮上。
她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她就是知道。
那些人没有看见她,也许有人看见,那又怎么样,都是陌生人,彼此之间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可是突然间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她,然后诡异的迈着一样的步伐靠近她,包围她。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她直觉这些人对她有恶意,于是撒开丫子跑起来。
身体却很沉,原来自己还在大学,一百几十斤,每跑一步肚子上的肥肉圈都会颤抖一下。
她跑不过。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一瞬,有人拍她的背。
她尖叫一声,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回头一看却是自己的妈妈。
“你还在发什么傻?为什么没有换婚纱?”
母亲横眉竖眼,拉着她的手就往回走。
一回头就是她的家,是哦,今天要结婚了。
新郎是谁呢?她突然想不起来,可是又不好意思问,只好跟着大部队去换好婚纱站在门口等。
一下子就站在那里等了两年春夏秋冬,春夏秋冬。
等到白雪都覆盖她的脖子了,那人才姗姗来迟,嘴里一边喊着“对不起对不起,迟到了。”
然后拉着她的手走进去。
那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来这么晚,爸爸妈妈却没说什么,脸上都表现出很满意的神情。
“好了,现在拜天地。”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于是他就牵着她的手转过身去朝着大门的方向。
门口站着一个人。
她猛然想起站在那里那人的名字,薄朝岩。
他一身寒气森森,脸色惨白。
“恭喜你们。”
说完这句话天就黑下来,他好像一个用完电力的机器人,直直倒下。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外扯。
“不要,不要!”
她本来应该喊出声来的,可是她没有。
冷眼看待这一切,然后继续结婚。
到房间里,大老板却坐在他们的婚床上。
岳子文推了她一把,出门把门锁上,他的声音隔得好远都听得清。
过了今晚就可以升职了。
然后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剥落。
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黑漆漆的房间,什么也看不见。
手臂接触到的地方热气腾腾,似乎睡了一个人。
一时间她竟然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所以她不敢动。
“你醒了?”
那人的声音还带有没睡醒的沙哑,性感到不行,她的心放下。
“嗯。”
她答应一声,伸手环抱他的腰。
薄朝岩在黑暗中摸到她的脸。
“再睡一会儿,现在还很早。”
他的下巴凑过来在她的额头上蹭蹭。
“好。”
她答应道,再次闭上眼。
薄朝岩安心地继续睡眠,他很困。
可是过了一会儿陆周羽听见他转为清明的声音。
“你还在生气吗?”
小心翼翼,好像怕吹破一层蝉翼。
陆周羽轻轻摇头,他感觉到这震动,心里也放下。
手伸到她的背后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头发。
“明天就是实习期最后一天了。”
他的呼吸轻轻覆在她的面颊,“我知道。”
她说。
这意味着他要回学校去了。
“周末去报道。”
“要我送你去吗?”
“不用。”
陆周羽又没有说话了,她的手在他的腰上滑来滑去,他的皮肤真好,紧致光滑,比她精心护理的身体还要好,天生的。
薄朝岩捉住她的手。
“你刚才吃了几颗药?”
“四颗。”
难怪怎么都叫不醒,他不会让她知道在自己进来看见她毫无知觉,脸色发青地僵硬的躺在床上时身体软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爬到她身边,伸出去试探呼吸的手指一直颤抖。
又把她药瓶里的药倒在手心数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吃很多才放下心来。
他的心情很复杂。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强势,表现得也很强势。
可是为什么会沦落到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的地步,是他害的吗?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吗?
他把她安置在床上,她软绵绵的,没有生骨头一样。
他帮她脱了丝袜,因为听说女性穿着丝袜睡觉会对脚掌造成压迫,会疼。
然后又打了洗脸水过来帮她把妆卸了,擦擦手和脚。
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心里酥酥麻麻的,像小虫子细细密密地咬在心房,很不是滋味。
他就这么躺在她身边看着陆周羽的睡颜。
眉头紧皱,很不舒服的样子,嘴巴里一直在嗫嚅什么。
薄朝岩把她抱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手轻轻地拍她的背。
然后摸到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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