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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片刻,她接着说:“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非让你抓着不放,若一定要说也不过就是男人的自尊作祟,你可以对外宣称是你提的分手,我不介意成为被甩的那个。”

话音方落,沈听肆倏尔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将人脸掰过来,低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呼吸和声音全部碎裂在这个深吻中。

他用力的啃咬着陆尔娇嫩的嘴唇,恨不得将方才那些刺耳的言论都吞吃如腹从未发生过。

是不是他太过纵容了?让她错觉以为有了可以离开的可能。

明明一开始是她先动的心,是她跟踪自己找寻一切机会凑上前来。

既然喜欢,又为什么要这么苛刻?

他不认为自己犯了什么不能原谅的死罪,何况他已经在努力补救和整改,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留?

女人心狠起来就是这样的?

他不接受,他不甘心,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对着柳慕远笑逐颜开,对自己就要刻薄相向?

心里埋了一团躁动疯狂的火焰,在掩盖了大半年后因着现下几句话终于忍无可忍的喷发了出来。

沈听肆将人压在身下,肆意掠夺,想要在激情中去分辨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渴望看到陆尔服软求饶的一面,低低啜泣臣服在自己身下的娇软模样。

窒息感逐步攀升,体感温度不断突破极限。

在以为要溺毙在这个疼痛相伴的深吻中时,沈听肆终于停了动作,呼吸粗喘的后退些许。

他缓慢睁眼,对上的却是陆尔盛满了厌恶的目光。

他一愣,心脏像被什么用力刺了一下,骤然袭来的疼痛让他感觉陌生。

但很快扯起嘴角,笑起来,笑意不达眼底,近乎恶意的开口:“想要跟我撇清关系?做梦!”

陆尔呼吸紊乱,胸膛急促的起伏着,对他能说出这话一点不意外,只是撇开头连眼神都欠奉。

沈听肆用力将她的脸再次掰过来,这次陆尔索性闭了眼。

任凭沈听肆如何动作就是不看他。

“陆尔!”

沈听肆气红了眼,扣着她手腕的手近乎要将腕骨给拧断,陆尔依旧软绵绵的躺着不做声响。

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彻底让沈听肆没了辙。

心中的暴怒和委屈,突然被那些丝丝密密包裹住心脏的酸涩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不该是这样的!

他原本只是想着过来看看她的伤处,听听她的声音而已,万没有想过关系会转变成眼下无法收拾的状态。

他并不想让陆尔讨厌自己,相反在两人的关系中正夹缝求生,没理由要将这缝隙都给埋了。

沈听肆重重的吸了口气,又轻轻的吐出来。

终于松手放开了对陆尔的牵制,陆尔迅速翻身背对他,将自己缩成一只虾米,抗拒姿态再明显不过。

静默很久,沈听肆理智渐渐回笼。

他拉过毯子盖到陆尔身上,漂亮的桃花眼中暗潮涌动。

不应该被她的情绪牵着走,否则得不偿失。

他缓声说:“好好休息,我不是故意来为难你的,只是想要个和平共处的机会。”

第79章

陆尔一晚上没睡好,因此早上起来的格外早。

初晨的空气还带着一点凉意和露水特有的清新气息。

她独自慢悠悠的晃了一圈,还没亮透的灰蓝天空,安静潮湿的荒草,栖息的飞禽偶尔走动起落,所见画面有种时光静好的感觉。

同时还发现原本停在路边的黑色私家车不见了,很大可能是昨晚从陆尔这处直接离开的。

挺好,不打照面省去很多麻烦。

中饭后返回,陆尔靠在中巴上打瞌睡。

身边一圈同事精神很好的在打扑克,虽然有心照顾她,但激动处还是很难很好收声。

因此陆尔时不时的就得被迫惊醒,数次下来也就不睡了,狠狠抹了把脸加入战局。

下午三点出头到了家,王倩如不在,对门也静悄悄的。

陆尔将衣服扔进洗衣机,又去好好洗了个澡,原本想再睡一觉的,就是这个时间有点尴尬,最后还是作罢。

从篮子里找出买了超半年的面膜敷上,随后窝进沙发看邮箱里的邮件。

现在配音不是主业,但偶尔还是会接一点工作,当然用的另外的身份,这很大程度上让她没有以前吃香,配音收入也无法持平。

陆尔心态不错,觉得聊胜于无,之前当经济来源,现在就当兴趣减压,总的来说挺好的。

她翻了一会,随后听到一记敲门声。

将盘在沙发中的脚放下,又突然顿住。

敲门声依旧传来,却不是她们这边。

陆尔眨了眨眼,穿上拖鞋,将电脑放到茶几上,起身开门去看。

就最近的情况来说,柳慕远是不可能有得罪人的情况的,他甚至都不会跟人有什么深交,估计连交谈都少。

当陆尔拽开门,看到对面一个年轻幼态表情执拗的女孩子时明显惊讶了下。

对方一心在敲紧闭的防盗门,对周遭其他的动静没有反应。

穿着一件白色泛黄的T恤,黑色七分裤,脚上是一双脏兮兮的塑胶拖鞋,裸露在外的四肢纤瘦的感觉一折就能断。

“等一下,你哪位?”

陆尔出声制止她不要命的敲击声。

女孩子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脸色白的像失血过多,眼睛因为脸颊过瘦而显得格外的大,鼻子小巧,嘴巴赌气般的用力抿着。

陆尔被她防备警惕的眼神弄得有点尴尬,好像自己是什么要拐骗孩童的人贩。

于是干笑着解释了句:“住这户的是我朋友,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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