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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就让他们另谋高就吧,我们苏家绣坊庙小,容不下。”

苏町田万万没想到,苏知鱼竟然疯狂至此,连长辈都敢赶!

“苏知鱼,苏知鱼,你要干什么!”

苏町田被苏家奴仆架着往外去。

苏知鱼走出三步,想到苏妙玲,“堂姐,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留大伯,实在是庙小,留不住。

堂姐,你可以选择跟着大伯,也可以选择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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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咒骂声此起彼伏,一夜未消。

苏町田一家都住到了不远处的客栈里,可还不肯放过苏知鱼,站在绣坊门口骂得十分难听。

雀蝶忍不住道:“小姐,您这样做……”

“我马上就要回苏州去了,没什么损失。”

苏知鱼毫不在意。

雀蝶虽然也怨恨苏町田说的那些话,但她更明白这世道里,女子多艰难的道理。

她家小姐若非是老爷独女,也不可能活得如此肆意潇洒。

说不定还会如苏妙玲那般走向死路。

雀蝶抿唇,不愿再想。

“堂姐呢?”

苏知鱼趴在案上写写画画。

“堂小姐她……跟着大老爷走了。”

“哦。”

毕竟血肉父母,无法割舍,苏知鱼表示理解。

她并非不想拉苏妙玲一把,只是她身上的枷锁需要她自己挣脱开,别人是没有办法拯救的。

“外头太吵了,把人赶走,赶不走的话就去寻五城兵马司。”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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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城兵马司的人来后,威胁要将苏町田抓进去,外头总算消停了,雀蝶拿着十两银子过来递给苏知鱼,“小姐,堂小姐的绣品刚刚卖出去了,卖了十两银子呢!”

“堂姐的绣品绣工精致,十两银子真是屈才了。”

雀蝶却道:“堂小姐绣工虽好,但如今外头以绣作画风靡,已经没什么稀罕了。”

没什么稀罕了……苏知鱼转着手里的美人扇,沉吟半响之后抬手招过雀蝶,“你将银子替堂姐送去,若是她来绣坊寻我,直接带过来。”

雀蝶应声去了,没多久后急匆匆地奔过来,“小姐,不好了,那周家公子在大街上打堂小姐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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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鱼觉得自己确实错了,她错在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周家。

周铢扯着苏妙玲的头发,将她从客栈里拽出来,直接拉到了大街上。

大街上人很多,可没有一个人出手帮忙,大家都在看热闹。

当苏知鱼带着她的人到时,就被周家带过来的人挡住了。

两方对上,周家人多势众,苏知鱼带过来的那些人都被打伤了。

“小姐,快走!”

雀蝶护着苏知鱼逃时,苏知鱼正在往周铢身上扔鸡蛋。

周铢被砸了一身臭鸡蛋,“抓住她!

谁抓住了,老子我赏一百两!”

周铢抬手指向苏知鱼。

苏知鱼听到这话,气得将鸡蛋砸的更狠。

她怎么可能就值一百两!

第37章一更

场面很混乱,不知道是谁报了官,一堆人在混乱中被带进了五城兵马司衙门。

京城权贵众多,五城兵马司其实更像是个摆设或者调解院,它始终像墙头草似得谁也不敢得罪。

不过今日来的都是平民,虽说家中有些银钱,但都并非权势大家,极好打发。

兵马司指挥使正欲宣判,不想突然瞧见一个脸熟的人。

“你是……周铢?”

周铢的脸上和身上都被砸了鸡蛋,肥胖的面颊还肿得老高,若非指挥使眼尖,还真认不出来这个人是周铢。

“是的,大人。”

五城兵马司作为京师内的边缘型衙门,没什么油水可捞,除了从这些商人身上着手。

因此,时常犯事的周铢就变成了这里的老熟人。

苏知鱼毕竟人嫩,不知变通,哪里比得上周铢在这块地方不仅有熟人,而且还惯会使用银钱贿赂。

她见原本还对着她一脸慈善的指挥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变得咄咄逼人甚至开始胡乱编纂起她的罪名来。

周铢得意洋洋地站在旁边看着苏知鱼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视线下移,注意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勾破的裙子。

夏日裙衫本就轻薄,苏知鱼又喜欢新鲜样式。

如今她身上这件正是最新款的,以轻薄著称,虽然穿起来如若无物,但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一旦有了口子,便很容易撕裂。

苏知鱼还未察觉,周铢却连眼珠子都快要看出来了。

那到口子从裙裾处豁开一点,正隐隐绰绰露出一点小娘子的雪白罗袜。

周铢有些不耐,竟连一丝肌肤都没看到。

这点口子实在太小。

心中垂涎心思又起,周铢朝身边的小厮使了一个眼色,小厮跟随周铢多年,自然熟悉自家少爷的各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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