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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成了那一半你自己留着吧,是我对你滔天的爱。”

余成宋乐。

他和对方联系了一下,定了下周去免费讲一节,让那个暴躁姑娘试试新老师怎么样。

谈完刚放下手机,正好殷顾下楼买水回来。

余成宋使劲咳了一声,殷顾立刻冲进卧室,鞋都没换,推门看他:“时刻准备着!”

“操,”

余成宋从床上跳起来,三两步蹦到他面前,抱着人照着脖子咬了一口,“告诉你个事儿!”

“怀了?”

殷顾一脸惊喜地看向他肚子。

“是,”

余成宋一脸慈爱地掀起他T恤,在白巧克力腹肌上摸了两把,“我看你这个得有俩月了,怎么瞒着我。”

“怕影响你月考,”

殷顾搂住他肩膀又亲了口,“生不生?”

“生,养得起,”

余成宋拿起手机给他看,嘴角忍不住起飞,他感觉他现在的表情可能有点傻逼,但是顾不上了,“顾顾,我找了个活儿。”

“嗯?”

殷顾看向他手机。

“折雨二姨的闺女想补课,我毛遂自荐了一下。”

余成宋看着他。

“那对方同意了?”

殷顾闻言眼睛歘地亮了,仔细扒拉着聊天记录。

“还没过试用期呢,”

余成宋说,“下周抽空试讲一节,看看效果。”

“什么时候去?”

殷顾看他。

“没定呢,”

余成宋眯了眯眼睛,“你很兴奋啊。”

“我不应该兴奋么,”

殷顾捧着他脸亲了一口,眼底闪光,“宋宋,我想喝酒。”

“其实我也想。”

余成宋一把抱住他,胳膊使劲收了收。

这种突然出现的“啊!

步入正轨了!”

的感觉,余成宋本来没有,但殷顾眼里的光,脸上的惊喜,声音的颤抖,让他突然开始激动。

原本是一片迷雾,看不清未来的路途,这一瞬间忽地清晰了。

原地踏步永远不会给人真实感,这种实实在在地往前走的动向,才是他们这个年纪最想要的——特别是有另一个人和你一起走。

余成宋拽着殷顾下楼买了一箱啤酒,现炒了几个菜,谁也没收敛,连后天月考今天要复习的事都放到一边,真真正正地把自己、把对方灌醉了。

余成宋甚至连他最后怎么上床怎么睡觉的都忘了,第二天醒过来跟殷顾一起头疼了一上午。

“你们俩昨天醉的都不会走路了!”

余成第双手抱胸,批评。

“哦,”

余成宋靠在殷顾身上,懒洋洋地翻了一页练习册,“这次期末英语能到九十么?”

余成第不说话了。

月考对余成宋和殷顾来说没什么大意义,特别是这种考前老李亲口说出“这次题目比上次简单很多”

的考试,就更不值得多重视了。

两天时间一晃考过,周三中午班长贾曼凝冲进班喊出了莘莘学子们内心的恐惧。

“等会儿第1节老李和英语老师换课了!

你们做好准备,这次成绩旱的旱死涝旳涝死,起伏挺大的。”

激起一众哀鸿遍野。

“怎么又判的这么快,这群老师是换5G了吗。”

“这次说题简单,我怎么没看出来,出的全不会!”

“听他们放屁呢,数学我写一半差点哭出来。”

……

余成宋淡定地靠椅子上扒拉手机,给蛙儿子收拾小书包,随口说:“顾顾,打个赌吧。”

“嗯?”

殷顾撕奶糖包装的手一顿,看向他,“什么赌?”

“你定?”

余成宋看了他一眼。

“赌第一是谁?”

殷顾想。

“行,”

余成宋说,“赌注是什么?”

“上下。”

殷顾一秒都没犹豫。

“这么刺激……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话是这么说,余成宋还是犹豫了。

他还没做好准备呢,至少没做好把这么严肃但不正经的话题搬到赌约上的准备。

“是不是后悔了?”

殷顾看他,嘴角弯着,怎么看怎么戏谑,“害怕了?”

“别激我,”

余成宋伸手挡了挡,“这次太突然,不算,期末,期末赌上下。”

“嗯,”

殷顾认真点头,看着他说:“其实我也不是非要……”

余成宋也看着他:“其实我也是……”

两个人深情对视,都看出了对方的言不由衷。

这两天没在一起腻歪所以没机会擦枪走火,也没让矛盾激化到必须确定“上下”

的地步。

没腻歪的原因也很简单——余成第在家,他俩亲个嘴但凡需要伸舌头都要偷偷摸摸见缝插针地亲,更别提进一步交流感情了。

“上下确实有点唐突了,”

殷顾想了想,笑了声,“那就赌个刺激的吧。”

“有多刺激?”

余成宋也忍不住蠢蠢欲动。

殷顾视线落在他嘴唇上,然后一路向下,停在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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