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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梦,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
*
临鹤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在狱中。
他起身,环顾四周,想看看自己不是是又在在做梦,结果,不是梦。
不应该,他对秦屿用了药,秦河给他的、据只对龙族有效的药,不找人纾解药效根本不会下不去。
按他的计划,他此时应该在秦屿身边,他们会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他还能趁机挽回秦屿,摆脱罪名。
但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的确不应该待在这里。”
寻岭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他们中间只隔着一道栅栏,地位却天差万别,一个是一界之主,一个是阶下囚。
一看见他,临鹤瞬间有了出去的希望,“帝君是来救我的吗?求帝君快点带我离开这里。”
寻岭直视他,冷声地道:“你会离开的,你杀害秦河就算了,还敢意图谋害秦屿,剜他的龙丹,怎么能够只待在这里?”
“你应该待在生死狱才对。”
秦屿也走了进来,寻岭对他的话表示认同。
此次,他来妖界就是与秦屿商量临鹤的处置一事。
生死狱,是三界最恐怖的囚狱,里面关的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什么刑罚都有。
曾有人说,与其被关入生死狱,不如提前了结自我,也省得遭受折磨,不生不死、半人半鬼地活着。
临鹤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里瞬间没了光,“不,你们不能对我这么狠!
寻岭,你不是喜欢我吗?”
“别自作多情了。”
寻岭将他留在原地,转身离开,结果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说,“对了,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墨麟死了,我亲自动的手。”
既然临鹤敢对秦屿动手,他也不会对墨麟留情。
寻岭率先走出囚狱,秦屿落在他后边,此时,天空正在飘雪花,又到冬天了。
“怎么没看到蛟一?”
寻岭正苦于没有话题,突然发现他没在秦屿身后看到蛟一的身影。
“咳!”
秦屿干咳了一声,道,“他病了。”
“严重吗?什么原因造成的?”
“……”
这让他怎么说?
还好寻岭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就散了。
他们的关系也仅限于此了。
*
百年后
九重天阙一片素白,寻岭站在宫殿外,没有任何防护,任由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他身上。
谁能想到这里以前四季如春,花开不败,如今常年飘雪。
朦胧中,他看到有一人正执着一支鲜艳如血的寒梅向他走来。
再细看,除了一片银白,哪里有人?
原来只是幻觉,一滴泪从寻岭颊边滑落,
他所爱的人不爱他,他此生注定孤寂。
妖界一处茶肆中
“你们听说了吗?临鹤死了?”
“临鹤是谁?”
突然有人问,有好心人解答,“他曾经是仙界四仙君之一,可惜心思歹毒、为人不正。
此外,听说他还追求过我们殿下呢。”
“啊!
蛟一统领有没有吃醋?”
“这哪是我能知道的事啊。”
“就说说你知道的呗。”
“好,我说。
我听说临鹤被关入生死狱第一年,人就疯了,嘴里整天念叨什么不该重生,对不起谁谁谁之类的。
狱中有犯人嫌他烦,将他弄哑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腿也被打断了,整天只能在地上爬,还有……”
“算了,你直接说他怎么死的吧!”
“据说是发疯时,把自己的心剜出来了。”
“嘶,好狠。”
茶肆角落中,有两位着黑衣的男子,两人容貌气度皆不凡,可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无一人注意到他们。
其中一位男子清了清嗓子,笑容揶揄地看向另一人,“所以,蛟一统领当时有没有吃醋呢?”
他并不在意他们后面谈论的内容,毕竟里面的事他比谁都清楚。
“有。”
蛟一回得大大方方,自百年前在一起后,他便对秦屿格外坦荡。
秦屿笑出了声,拉过他的手,神色认真,“蛟一,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要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你?”
“记得,我已经等了一百年了,殿下。”
秦屿在他手心落下一吻,“不会再让你等下去了,今天,我就把它讲给你听。”
不过你要做好准备,因为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要讲很久很久。”
“殿下讲多久,我就听多久。”
茶肆里,情浓意浓;茶肆外,春光正好。
*
“贺煜!”
秦屿一睁开眼就发现有人正咬牙切齿地站在他身前,手里还握一杯着装满水的玻璃杯,他直觉事情不好,一个闪身立马躲开。
泼空了?!
白浩宇看着往下滴水的墙面,心情极其糟糕,他今天是来给然然出气的,没想到贺钰这家伙还有脸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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