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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似乎总是那么谦和,
偶尔开口,却莫名的傲慢,
他感觉荒唐可笑,傲慢的穷女孩,这真是一种矛盾的搭配。
“仅仅是无聊,想要观察人性而已,她长得不错还很穷,
我想知道这样的人面对从天而降的好事,是什么反应。
这不算坏心眼,送给她一场短暂的美梦,不是也不错吗?”
宽宇话音一转,“但她拒绝,那就没有办法了。”
猴子抱怨:“我只听得懂前半句,她好看,人性考验就听不懂了,
你们这些文化人,真是够复杂的。”
当宽宇迎面遇到孟惟,他们正是略微有些尴尬的关系。
孟惟抱着箱子,脸都挡在后面,看路只能从脚下看,对此刻
的碰面浑然不觉。
周围没有人给她帮忙,客人都在忙自己的事。
唯有走过去的时候,从侧面看到杜宽宇正在跟人聊天,她扶着楼梯把手,
一步一步挪上楼。
孟惟似乎被分配到了最需要体力的活计,小组里的男孩子本来也会下楼
帮她搬运几趟,但很快被伊莲安排了别的工作。
这看起来,像在搓磨她一样,她跑来跑去,头发丝都被汗浸透了。
还有几套戏服没拿上来,戏服是一些中式衫裙,下摆长到拖地,负责服装
的同学再三强调,不能拖到地上,干洗起来不容易。
于是她从车厢里拿到后,
双手举高,尽量不让衣角接触地面,三件戏服拿在手里,重量不轻。
这下正面视线完全被挡住了,步子迈得极小,
摸索着走路,单手输入别墅大门密码。
门是黄铜装饰的复古风格,孟惟平时都要两手推开,
这时一手几乎打不开,
于是将手里沉重的戏服调整一下位置,
她想用半边身体把门推开。
这时门的上方出现一只手,单手就把门给开了,让孟惟先进去,
她抱着大堆衣服想向后转身,向来人道谢。
这人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转身,
“别看我,看路。”
朝着楼上继续走,孟惟听到很多客人在跟新来的人打招呼。
“丹尼尔,这么久
没来,在忙什么呢?”
他一向人气极高,不管玩什么,都能玩得极好,台球,游戏,各种牌类,
甚至足球踢得也很不错,某种程度上是这里的传奇人物,很多男生都向往跟他一起玩。
同时也背负坏名声,恨他的人非常恨他。
“写代码,写论文。”
这答案出乎在场的人意料,丹尼尔看起来像是
距离学习最远的人。
孟惟在楼上看到他,丹虎脸上的伤痕淤青已经消掉了,
脸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完好。
在人群中,他异常醒目,高挑个子,微微扬起头,
露出锋利清晰的下颌线,他们对视了一眼。
孟惟很快移开目光,继续自己的搬运杂活。
还有几个大箱子,
她搬不动,平放在地上慢慢拖,额头上的汗聚成水滴,她用袖子
擦擦,一格一格地搬上楼梯。
楼上的人频频推开门,对她喊:“孟惟,快点儿,我们这就等那几箱了。”
丹尼尔不客气地拿走旁边人手里的打火机,
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我以为今晚会是德扑之夜,
没想到临时换成现场观看皇家歌剧院的表演了。”
打火机没油了,点不着,
而楼上催促箱子的人还在喊,他又打了几次,
然后烦躁地把打火机扔地上,
抬头对楼上的人说:
“给你一分钟,立刻下来自己搬,再吵吵嚷嚷,你试试。”
客厅几个客人正在聊球队的事,
被这突然的插曲打断。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他们忍受楼上吆喝指挥的噪音一下午了,
但是这出戏是伊莲办的,不喜欢也只能忍着,
丹尼尔果然跟其他人不一样,
谁的面子都不给。
楼上的催促的人是个男生,被丹尼尔这么一吓唬,立刻噤声了。
派了三个男生下来,把大箱子抬上去。
孟惟得了闲,擦掉脸上的汗,站在一楼稍稍停留,然后上楼,
扬起笑脸,问大家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第21章首映(下)
演出七点开始,请了四十多个客人,二楼原来是健身室的房间
被改作一个舞台外加观众席。
没有候场室,所有剧团的人都在观众席坐着,
连做道具,设计演出服的幕后工作人员都到位了。
台上在轰轰烈烈地演戏,
丹虎跟猴子坐在最后排的位置,他从后往前看,看所有人的背影,
全都数过来了,然后推猴子:“孟惟呢?”
这话问得直白,一点不带铺垫,猴子大为讶异地看他:
“唷,就上回打德扑那晚见了一次,到现在还记得名字。
这小姑娘长得是还行,但也不至于这么有魔力吧,一个
两个都留心她。”
“别啰嗦了,她人呢?”
猴子悄悄走到前面那些外国组员那边,低声聊了几句,然后回来:
“她被伊莲叫到旁边的房间了,说是剧本还不完善,让她继续写。”
一直等到谢幕,最后剧团所有人都上台,手拉手,向台下鞠躬,
也不见她的影子。
连猴子都看出来,伊莲是刻意把这个女孩排
出剧团,人家做准备工作,她做重活,人家上台表演,她被关在
房里。
活脱脱一个倒霉催的灰姑娘。
猴子也搞不清伊莲为什么这么排斥孟惟,非要把她隔离在剧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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