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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很快就和护卫队拉开距离,而那些杀手却紧跟不舍,子弹打在车窗上,车窗被打烂,玻璃飞溅到车里,划破了褚良的脸。
离忧将球球抓在手里,小声说:“保护我们,不惜一切代价!”
“是,主人!”
球球连忙应声,吐出一个泡泡,将整个车身罩住。
子弹打在车上依旧当当作响,却再也无法造成伤害,离忧不禁松了口气,心疼地看着褚良,说:“哥,你的脸受伤了。”
褚良摇摇头,说:“我没事。
都怪哥太粗心了,没想到他们会使出连环计,是哥连累你了。”
“如果不是哥因为担心我乱了方寸,又怎么会中计?我可记得之前说过,不许再说这种话,否则我会生气。”
“好,不说。
如果今天不走运,我们都死在这儿,那我们就一起走黄泉路,下辈子还做兄弟。”
“嗯,一言为定!”
两人正说话,突然“砰”
的一声,车子遭到猛烈撞击后,翻了出去,虽然车子没事,可里面的人遭了殃,也跟着车子翻滚着,撞得人骨头都快散架了。
离忧晃了晃脑袋,看向身边的褚良,他一直将他紧紧护在怀里,自己却当了肉垫。
看着他青紫的额头,离忧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哥,你怎么样?”
褚良摇摇头。
说:“我没事。
你在这儿待着,我先出去。”
“不要!
哥,别出去,外面太危险了!”
离忧死死地拽着褚良的衣袖,在车里有泡泡的保护,他们根本进不来。
也伤不了人。
如果出去,那就只能成为杀手的靶子。
“阿杰,别怕,哥在呢,一定会保护你。
只是我们现在不出去,就只能坐以待毙。
相信哥,一定能带你回去。”
离忧不知道该怎么和褚良解释,下意识地看向驾驶座的林丘,却发现他绿色的军装已经被鲜血打湿,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离忧心里一惊,连忙伸手推了推林丘,叫道:“徐副官,徐副官,你怎么样?你醒醒!
哥,徐副官中qiang了!”
褚良连忙靠了过去,查看林丘的伤势,说:“只是击中了肩膀,没有伤到要害,但流血的速度有些快,必须马上送他去医院。”
“哥,我来开车,你从他按压住伤口,减缓流血速度。”
“阿杰会开车?”
“会!
哥,帮我把他弄到后座。”
两人正说话,突然有人靠近汽车,拿着手qiang就朝褚良开了一qiang。
褚良连忙躲闪,子弹却没能打穿车窗。
杀手不信邪,又是两qiang,车窗还是纹丝不动。
离忧见状连忙说:“哥,子弹打不穿汽车,我们要快!”
褚良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时间多想,连忙和离忧合力,将林丘搬到了后座。
紧接着离忧来到驾驶座,说:“哥。
系好安全带。”
“好。”
褚良话音刚落,汽车就窜了出去,将车前的两名杀手直接撞飞。
又一阵急刹,随即挂了倒挡,又将车后的杀手撞到,随后极速掉头,朝着刚刚爬起来的杀手冲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离忧:我是攻,你竟然把我写哭了?
作者:男人哭吧不是罪,谁还没有哭鼻子的时候,淡定。
离忧:……
作者:别生气。
你只是流眼泪,你看林丘,那血流的哗哗的。
林丘:……
第69章
刚刚起身的杀手还来不及反应,就见车子狠狠撞了过来,‘砰砰砰’几名杀手接连被撞飞,可他们打在车上的子弹连车漆都没能蹭掉。
其中一名杀手掏出手榴弹,朝着汽车扔了过去,“砰”
的一声巨响,震得离忧耳朵嗡嗡作响,地面被炸出一个大洞,烟尘过去,汽车依旧丝毫未损,扬长而去。
“妈的,这是什么牌子的车,质量这么好,手榴弹都炸不坏。”
隐在暗处的暗杀头领,忍不住骂出了声,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追。”
离忧一路飞驰,很快和落在后面的卫兵汇合。
褚良命令道:“调人去康宁医院,任何人不许出入!”
卫兵应声,留出一部分人阻击杀手,另外一部分人去调兵。
离忧什么都不想,只专心地开着车,即便他们已经甩掉了杀手,依旧会有子弹打在车上,可见隐在暗处的还有狙击手。
只是有泡泡的保护,他们的子弹打不穿汽车,车里的人就会安然无恙。
车子径直开进医院,在急诊大楼的门口停了车。
为了避免医院里也有他们的人,离忧又命令球球不计任何代价,保护好他们。
球球应声,给三人一人一个防护罩,离忧下车,打开后车门,帮着褚良将林丘抱下了车,送进了急救室。
在林丘进入急救室后,球球收回了泡泡。
站在急救室门外,离忧出声问:“哥,给我治病的医生是梁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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