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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吃早饭,背英语,骑车上学。
到班级的时候,发现岳林夕殷时屿他们同时给她分享了一条新闻链接。
钟栀的自制力一向很绝,上学期间不看任何跟学习无关的事。
就算看到了,她也可以控制着不点开。
昨晚没睡好,钟栀今天的精神状态有点差。
上了两节课,第二节课中间休息,没控制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苏清嘉看她眼下青黑的影子,翻书都小声了很多。
前排叶琴云没忍住,扭过头来小声地说话:“钟栀是不是住在兰川路?”
苏清嘉一愣,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啊。
怎么了?”
“你没看今天的新闻吗?”
叶琴云瞥了眼睡熟的钟栀,憋不住说,“兰川路昨天晚上有个女生出去倒垃圾被刀捅了。
到现在犯人还没抓到。”
苏清嘉掏出手机看了下今天的新闻。
果然看到南城日报报道,昨天晚上九点四十分,有个女的在兰川路花园小区被人给捅了。
人现在在重症监护室。
警方询问了被害人家属,被害人只是个学生。
平时社交简单,也没有仇家。
很可能是遭遇了变态。
“钟栀住花园小区吗?”
苏清嘉虽然跟钟栀挺熟,但没有去过钟栀的住处。
他不知道,叶琴云就更不知道了。
一天钟栀都有点不在状态,好几次上课时间她目光不自觉地盯着一个点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就好像远去了。
等她再次清晰地听到声音,已经十几分钟过去。
钟栀捏了捏酸胀的鼻梁,好不容易熬到中午。
她午饭都没有吃,趴在桌子上睡到了下午上课。
再次醒来,不仅脑袋没有清醒点,甚至鼻子都开始堵。
老师也看出她不在状态,下课的时候让她去医务室一趟。
钟栀感觉这样下去也确实是在浪费时间,就没有再坚持,乖巧地去了医务室。
果然下去,她发起了烧。
钟栀从小身体就很好,一直很少生病。
但是一生病就来势汹汹,烧得神志不清。
在医务室挂了三瓶点滴,挂到四点才把烧给退下来。
医务室老师直接给杨老师打了电话。
杨老师态度强硬地批了钟栀的假,让她身体好了再来上课。
“高三后半学期都是在复习讲卷子,没有新内容上。
你的试卷我叫苏清嘉给你留了,你在家里做也是一样的。”
杨老师相信钟栀的自学能力,也相信她的自制力,“有不会的,微信或者电话给授课老师。
老师们都很乐意给你们讲题的。”
钟栀放下心,车都没骑,乖乖地回家休息了。
昏昏沉沉地回到家,她把书包往书桌上一放,爬到床上就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已经晚上九点多。
床头的闹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屋里一片漆黑。
隔壁的房东老太太早就睡了。
房子里静悄悄的。
老太太孤寡一个人平时很节俭,屋里大多时候不点灯。
平时钟栀点灯的时间长一点,她也会提醒她。
钟栀拖着沉重的步子摸黑到厨房,天然气被拧上了。
一是老太太很有安全意识,平时一做完饭就会关掉气阀。
二老太太也有点抠,总觉得阀门不关会漏气。
钟栀头昏脑涨的,手也没力气,懒得拧。
她倒了杯水,吃了感冒药。
又回房间套上厚重的棉袄出门去买吃的。
偏远的小区没有全家或者超市。
钟栀翕了翕鼻子,缩着脖子去小区外面的一家小卖部。
小卖部的灯光亮着,一条狗被拴在门口。
钟栀小跑过去,买了一桶泡面加个肠,回来的时候总觉得有人跟着她。
可是回头,又没有人。
她疑惑地爬上楼,吃了泡面拿出卷子做题。
写到后面她的精神已经没办法集中。
看了眼时间,才十一点半。
这个时间睡觉,钟栀特别有罪恶感。
克制着不让自己睡着,她干脆站起来走了几圈。
感觉不起什么作用,又试图往窗外远眺。
才看出去目光就凝住了。
她垂下眼帘,又坐了回去。
一张试卷写完,感觉写的一塌糊涂。
还不如不写,浪费了几个小时。
这种效率硬熬着也没什么用,她木着脸拉上窗帘,端着盆去外面烧水洗漱。
老太太家的设备都很老旧,热水器不是太阳能的。
要耗电烧。
而且水冷热不是很灵,开到热水烫死人,开到冷水就全是冷水。
钟栀去放了一桶冷水,跟热水器的热水混合了下,洗了澡就爬回去睡了。
晚上的时候又发起了烧,烧到钟栀早上起来头疼欲裂。
钟栀没想到,自己会一病病好几天。
反复地发烧,钟栀都在心里笑自己是不是要一次性把十七年没生过的病生完。
周五下午的时候,苏清嘉把几天老师发下来的卷子还有他上课做的笔记带过来,送给钟栀。
看到她几天瘦一大圈,忍不住担心:“要不然去医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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