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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薄琰做事情喜欢用极端的手段,怕是不光让贺佳楠退学这么简单,至于具体做了什么,傅偲也没兴趣知道。
男人握着她的手指,一根根摩挲。
失去的是他的孩子,是他的骨血,是他已经想好了名字还没见得上面的儿子或者女儿。
他盼了那么久,就差把产检的B超单子都剪下来放在钱夹中随身带着。
可现在呢,孩子说没就没了。
“薄琰……”
傅偲眼泪一串串掉下来,根本控制不住。
她哭得难以自抑,孙天谕在旁边干着急,“偲偲你别哭,这也是小月子,你这样伤眼睛的,别哭了。”
傅偲嗓子里压着哽咽声。
“要是你没有对贺佳楠太过,她说不定就不会对我这样。
赵薄琰低着头,额头抵着傅偲的手背,他一语没发,很快站了起来。
男人出去之前,将被子给她掖好。
他低身亲吻她的脸颊,让她好好休息。
“我很快就回来。”
傅偲没有问他要去哪,她这会正伤心着,只恨不得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赵薄琰走到外面后,病房里就只有孙天谕和傅偲了。
孙天谕看看她,有些不解地问道:“偲偲,你这样说……会不会让他心里很内疚啊?”
第560章出卖他
贺佳楠那样的人,心理就是有问题。
再说不论赵薄琰对她做什么,那也都是她该得的。
傅偲抓起被子,往眼睛上擦拭了好几下,声音里的哽咽听不见了,“他才不会愧疚。”
“但我看着他……好像很难受。”
“是啊,肯定难受。”
难受的是他手里的筹码没了,也没法向赵家交代了。
说不定赵先生那边还允诺了什么,如今因为她的流产,怕是都打水漂了。
“那你说这些话,他不得难受死吗?”
傅偲看向孙天谕,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什么,按理说这种时候,她不会有这个心思的。
“天谕,一个人最难受的时候,也不会死掉,人命可没有那么脆弱。”
“偲偲——”
孙天谕觉得躺在病床上的她,有点陌生。
可能是流产遭受的刺激太大了。
“贺佳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你……你想开点。”
“我想得很开,我都接受。”
傅偲手摸向旁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怎么了偲偲?”
“我手机呢?”
“噢,在这。”
孙天谕赶紧将背在身上的包拿下来,包包很小,傅偲日常就在里面放个手机,放一小包纸巾和饭卡。
“你要不还是休息好了再说吧,躺着别动。”
傅偲还是伸出了手,孙天谕没法子,将手机给她。
傅偲的手机上挂了个可爱的小挂件,她没用什么力气就将它拆开了,从里面拿出张电话卡,还有一根细小的卡针。
“天谕……”
孙天谕盯着她,有些疑惑,“偲偲,你想做什么?”
她想让孙天谕先回去的,但她只要离开这,就意味着病房里没人了,那傅时律肯定立马就会进来。
再说傅偲现在的身体,哪都去不了。
“天谕,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什么都行。”
傅偲将自己的电话卡抽出来,换了新的进去。
赵薄琰这会应该刚离开医院。
傅偲冲着孙天谕伸了手,她赶紧坐到病床旁边,眼看傅偲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又低下了身。
她知道,接下来的话肯定不能让别人听见。
傅偲要不是时间紧急,也不会把孙天谕拉进来。
“你帮我打个电话,你就这样说……”
孙天谕听着有些不对,她看向傅偲,眼里的疑惑更重。
傅偲交代完后,目光跟孙天谕轻触。
“天谕,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样做,我也不能跟你解释。”
孙天谕只是点了点头,“好,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傅偲没来得及交代别的。
她望向病房门口,她哥哥现在就一妻奴,一时半会估计这电话打不完。
傅偲赶紧拨通了一个号码。
随着嘟嘟声传到耳朵里,两人是一样的紧张。
电话被接通了,里面的女声有些不耐烦。
“你是谁?”
“请问,是赵太太吗?”
“是。”
难得,现在还有人记得她这个身份。
“赵薄琰要对一个叫贺佳楠的女生下手,是现在,你如果能找到他们的话,你很有可能可以扳回一局。”
大太太一听这话,像是被打了一针似的,瞬间来了精神。
“你是谁?下什么手?是要弄出人命那种?”
孙天谕脑子里很乱,很多事情她看不清楚,也想不清楚。
“我只能说到这,机会摆在你面前,就看你会不会把握了。”
大太太怎能轻易放过她,“你说得更具体些,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傅偲拿过了手机,将电话挂断。
病房内安静如斯,仿佛可以听到两颗心脏一样的剧烈跳动声。
孙天谕揉着心口,急得额头都挂汗了。
傅偲将手机卡拆出来,又换了回去。
孙天谕还是忍不住,她主要是怕傅偲会后悔。
“偲偲,你是在怪你老公对贺佳楠太狠,害得你流产吗?这电话一打,会不会对他很不利啊?万一他做了出格的事被人逮住,会不会……坐牢啊?”
傅偲将卡塞回了手机挂件内。
她躺在枕头上,定定地看着孙天谕,那双眼睛里面仿佛一点光亮都看不到。
孙天谕很是吃惊,她可是傅偲啊,是她们全班乃至全校都最羡慕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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