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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先生和大太太半夜被惊醒,连外衣都没披上,匆忙就往外头赶。
大太太腿软,再加上哭得眼睛模糊,路走着走着就摔了。
旁边的佣人见状,赶紧搀扶住她。
“夫人,您别乱啊!”
她哽咽着出声,走在前面的男人压着嗓音冲她低斥,“你想把爸吵醒吗?老爷子可禁不起刺激了。”
“那是我儿子,我怎么忍——”
赵薄琰在屋里,听到汽车的发动声远远传来,开出去的速度很快,那这个老宅里面,就剩下爷爷了。
今天要不是赵老爷子亲自做的局,傅偲也不会上当。
她看重亲情,而这却成了别人利用
她的筹码。
赵薄琰又等了会后,这才走出房间。
今晚的雨下得格外大,多重的罪孽和肮脏仿佛都能被它冲刷干净一样。
他来到老爷子的房门前,在门把手上垫了一块手帕,这才拧开进去。
脚步声传到里面,赵老爷子年纪大了,睡眠很浅,听到声音警觉地问了句,“谁?”
“爷爷,是我。”
赵薄琰来到床前,老爷子忙打开壁灯,屋里充满了暖色调,但是男人站在那里,身影高大,那种天生的压迫感搅得人心神不宁。
“几点了,你怎么这会还没睡?”
赵薄琰嘴角扯了抹弧度,语气更是不紧不慢的。
“爷爷你还不知道吗?大哥出事了。”
老爷子差点就要跳起来,“他出什么事了?”
赵薄琰忙走到了床边去,将收到的消息给他看。
有赵正豪的受伤照发了过来,老爷子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猛然出现的一幕吓得他心脏都漏跳了两拍。
他握着的拳头捶向心口,“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先是一只眼睛,再是如今这个样子……
没人能接受得了。
赵薄琰语气淡漠,“听说,是关在一起的人对他心生不满很久了。
大哥性格张扬,最会吹嘘,说他在里面三天两头都在享受。
好吃好喝地供着,还能碰女人。”
“有些人好几年没出来过了,都快忘记女人什么滋味了。”
“一次两次还好,吹得多了,别人听着自然烦。”
老爷子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所以是里面的人下手的?”
“说是联手作案,看不惯大哥许久,所以把他命根子连根切了。”
他这般轻描淡写,却不知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在往老爷子的心上锥刺。
“正豪……”
他声音虚弱着,悲痛到叫都叫不出来了。
“人送去医院了吗?你爸他们去了吗?”
“爷爷放心,已经赶去了。
不过就算能接上也无用了,损伤太严重,指望他传宗接代怕是不可能了。”
赵老爷子一身的基础病,血压即便是每天吃着药都压不到正常水平。
年纪大了,经过几次重大的刺激,心脏还不好。
他这会心口开始泛起疼痛,他伸手想抓着赵薄琰的手。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在监狱里有人?”
赵薄琰将手垂到了身侧,居高临下盯着床上一脸惨白的老爷子。
“爷爷,他是我大哥,我肯定关心他。”
赵老爷子突然伸手指着他,情绪激动不已。
“是你……你让人做的是不是?!”
第526章他不能被称为人,是魔鬼
赵薄琰盯着面前的这位长辈,如若不是今天的事,他还能让他安享晚年。
他这时候摇着头,“爷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但是赵老爷子这会什么都猜到了。
“从正豪犯了事,到你回来赵家,一切都是你的预谋?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是不是全部都是你干的?”
赵薄琰的脸越来越阴冷,他怎么不说这都是赵正豪咎由自取呢?
恶事是他自己干的,没人逼他。
赵薄琰嘴角扯了抹弧度。
“你笑什么,你承认了!”
“爷爷,我什么都没说,再说您看我像那种人吗?”
老爷子掀开被子想要下床,但不知道怎么了,双腿居然一点力都使不上。
他人往前扑去,栽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啊——”
他低声呻吟,想爬起来时,手臂都动不了了。
“薄琰——”
赵薄琰低下身,看着他脸上涌起的痛苦神色。
“爷爷,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偲偲身上。
赵正豪是你孙子,难道我就不是?她是我一个人的,你们怎么可以?”
老爷子大口地喘着粗气,“事都过去了,薄琰……不会,不会再有下次。”
赵薄琰将手机放到他的面前,他孙子的宝贝东西,就那么孤零零的躺在那,一坨烂肉,足够刺激人。
老爷子嘴里啊了几声,渐渐地就不吱声了。
没过一会,赵薄琰走出了房间,将房门轻带上。
他躺到傅偲身边时,她呓语了一声,“你是不是去哪了?”
“上了个洗手间。”
她就没再说话了。
赵薄琰烧了一个晚上,傅偲被他抱着,第二天醒来时身上跟着出了身汗。
她在他怀里转个身,才发现他双目紧闭,嘴唇干裂。
傅偲赶紧抬手摸向他的脸,滚烫得不行。
“薄琰!”
男人眼睛都没睁,依旧抱着她,“再睡会。”
“你怎么会烧成这样?要去医院看才行。”
赵薄琰躺在那不动,似乎是起不来。
傅偲睡了这一晚,药性已经完全过去,她忙拉起赵薄琰的手看。
是她昨晚太疏忽了,压根没想到让他处理下伤口,他被打成那样,却连个医生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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