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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下,整个天下。”

戚馨一挥衣袖,看着身边的战乱。

席冰恬却不为所动:“你所谓的天下,不过是你看到的地方。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还有许多许多的国家。

统一天下,这本就是笑话。”

戚馨骄傲惯了,她怎么可能接受的了席冰恬这样的嘲笑?她持剑上前,要立即杀了席冰恬。

噹——戚馨的剑断成两半。

公孙子烨一袭白衣,站在席冰恬面前打着哈欠,依旧是一脸的慵懒:“公主这剑的质量不行啊。”

“大白牙!”

席冰恬高兴的叫出声。

公孙子烨一脸不满:“你再叫我大白牙,我就把你交给戚馨。”

“别聊了,来扶着我。

累死了。”

夏芷淑扶着马,一脸疲倦。

在她身后的,是天云的侍卫。

席冰恬回头,发现看守帘后众人的侍卫都不见了。

看来,又是夏芷淑的媚术。

公孙子烨看看疲惫的夏芷淑,又看看眼前凶狠的戚馨。

他左右为难,喊道:“解药起效了没有?快过来!”

“解绳子呢。”

帘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窦翰歌。

原来公孙子烨在挡下戚馨之前,先去帘后给众人服下了软筋散的解药。

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席冰恬暗自钦佩。

一抹黑影,几乎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到断头台。

然后,席冰恬就不见了。

穿越仙人

窦翰歌的轻功震惊了众人。

钟俊陵直接看傻了眼:“这TM哪是轻功啊,这就是飞啊。”

趴在熟悉的背上,席冰恬的心一下就落了地。

她想起自己被栾敬玦挟持时,窦翰歌的反应。

鼻子一酸:“哥,咱俩拜把子吧。”

这话说的,窦翰歌翻了一个白眼:“你好歹也是个太后,说话注意些。

那叫结为异性兄妹。”

席冰恬搔搔头,她似乎也觉得自己方才那么说,有些过于江湖气。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咱们去哪?澜澜他们还在那边。”

“先把你送走。”

窦翰歌并未停下脚步。

现在席冰恬在这里,只会连累他们。

“送去哪?”

尹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伏海跟戈松月赶忙跑来:“师父!”

戈松月推了一下窦翰歌,手放在伸手,朝他摆着,示意他先带着席冰恬离开。

无奈窦翰歌根本没理会她的意思。

相反,他以为尹白来了,眼前的战乱就可以解决了。

“她身上有伤,不能这么折腾。”

尹白伸手。

窦翰歌木讷的放下席冰恬,让尹白扶着她。

的确,现在的席冰恬根本经不起折腾。

尹白扶着席冰恬走在前面,剩下三人跟在后面。

尹白看着眼下的战乱,露出欣赏的模样,小声对席冰恬道:“看看这一切,多美啊。”

闻言,席冰恬愣住。

她错愕的看着尹白:“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尹白方才说眼下的尸横遍野很美?

听着后面不近不远的脚步声,尹白的手又紧了紧:“其实原本我是准备放了你的,毕竟你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

但可惜啊,我那两个徒弟好像对你很上心啊。”

席冰恬任由她搀扶,对她的话也是一头雾水。

尹白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这几日我一直在卜卦。

可有一个点,我一直都不明白。

无论占卜多少次,都是一样。

直到今日我又看见了那闪烁的灯塔,明白了。

看来,是有人来找你了。”

“灯塔?”

这个词,席冰恬有多久没听过了。

可尹白...她蓦然睁大了双眼,驻足看着尹白。

尹白身姿纤细,肤白如雪。

细纹遍布,出卖了她的年岁。

她气质清冷,更从前的戈松月差不多了。

只是比戈松月多了一份哀怨的气息。

她一袭素衣,未施粉黛。

身上也没有任何饰品,看起来就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妇人。

只是...席冰恬总觉得有哪里奇怪。

到底是哪里呢?

“娘娘?”

戈松月见着不对劲,快步上前。

席冰恬还在打量尹白。

而尹白也不恼,就站在那里,任她打量。

席冰恬看看戈松月又看看她,似乎是想用这种对比找出是哪里不对劲。

突然,眼前一亮。

她知道了!

无论是衣着还是气质,尹白都跟这里正常妇人无异。

唯独那双青灰色的眉毛。

席冰恬记得,她的妈妈也有这样的一双眉毛。

妈妈说,她们那个年代流行文眉。

但是时间长了,有些掉色,就变成了这个颜色。

席冰恬捂嘴,看着尹白:“你...”

尹白勾唇一笑:“发现了啊。”

她贴近席冰恬小声道:“其实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天云的福星,而是灾星。

看看眼前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尹白语气阴森,意味不明。

席冰恬吓得连连后退。

虽说她并未见过尹白几次,可这个名字却始终陪伴着她。

封她为天母皇太后的是她、说她克死段姿香的是她、说她是天云救星的还是她。

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一般。

她就像是一个站在上帝视角的人,高高在上的看着一切的发生。

偶尔剧情偏离主线的时候,她下来点播一二,然后重新回到高高在上的天上,看着一切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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