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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出的血是黑红色的,席冰恬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忘记了疼痛:“听说过割腕自|杀,你这是割腕杀人?”

栾修尔没理会她,捧着她的手腕挤血。

慢慢的,流出的不再是血,而是血块。

席冰恬没心没肺的戳了一下:“果冻。”

栾修尔一声叹息,看来挤是来不及了。

他只能上嘴,一口一口的吸出毒血。

此时的席冰恬已经神志不清,就像是喝了很多很多的酒一般。

她轻轻拍了拍栾修尔的后脑:“这还是咱们娘俩第一次这么亲近吧。

其实哀家挺喜欢你的,你长得帅,身材好。

放在我们那边,绝对是顶流。

而且你还是混血,还有故事,不火都难。

哀家曾幻想过,若是日后有了儿子,就要你这样的,多自豪啊。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倒霉了。

或许真如你所说,哀家就是你的灾星吧。

你看,烟花!”

她指着墙壁喊道。

席冰恬已经出现了幻觉,栾修尔没时间理会她,一心吸血。

可那些话,他都听进去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开始关心这个所谓的母后。

可能是从钟俊陵喋喋不休的好话开始,也可能是从她关心自己开始。

“栾修尔!”

管桐看见这一幕,跑了进来。

他看着地上的血块,瞬时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用力拉着栾修尔:“这样你会中毒的!”

栾修尔一把甩开他:“来不及了!”

众人寻声而来。

席冰恬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手中还抱着一个玩具熊。

朝她摆摆手:“晚霜,来母后身边。”

小娃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着大家的脸色,就知道情况一定不好。

她内心告诉自己,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不能哭。

乖巧的坐在席冰恬身边:“母后。”

席冰恬摸着她的头,眼睛半闭:“谢谢你,让母后感觉到了做母亲的感觉。

从前,母后想过要不要丁克。

因为养孩子实在是太麻烦了。

可自从有了你,母后就一点一点的改变了这个想法。

有个像你这样乖巧的孩子,似乎也不错。”

“带公主回去。”

栾修尔嘴角还有血渍,对戈松月道。

戈松月赶忙抱起小娃娃,小娃娃抓着席冰恬的衣角不肯离开。

她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无比坚定。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让它掉下来:“本公主已经长大了,要陪在母后身边!”

她知道,这次的情况不比从前。

这次,她不想一个人躲在屋里担心。

她想留在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后身边。

说话间,窦翰歌背着井思泽飞速回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井思泽怎会不明白。

他双手颤抖,站在原地。

“还在等什么!”

窦翰歌吼道。

井思泽走到矮几前,看了看粉末,又看了看地上的血块,证实了他心中的想法:“若想解毒,只能放血。

可娘娘身子孱弱,怕是...”

他有些哽咽。

戈松月松开拽着栾晚霜的手:“怕是什么?”

“怕是毒解了,娘娘却失血过多,还是会没命。”

井思泽低着头,他也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若是席冰恬走了,这个不知什么朝代的年代,就又剩下他一个人了。

“放血。”

窦翰歌双拳握紧,闭眼艰难的说出了两个字。

若是放血,席冰恬或许还有活路。

但若不放,那就是思路一条。

戈松月泪流满面,闻言看着窦翰歌:“你要害死娘娘么?”

看着井思泽上手要放血,她赶忙上前阻拦。

窦翰歌一把将她拽入怀中,任她捶打自己。

挣扎累了,戈松月趴在他的心口放声大哭。

她不敢回头看那一幕。

相比起戈松月,栾晚霜就要坚强很多。

她一手抱着大熊,一手紧紧拉着席冰恬。

在她耳边轻哼《虫儿飞》。

稚嫩的歌声夹杂着哭声,所有人都没再说话,等待着结果。

栾修尔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边的血渍,紧紧盯着。

管桐扶着他:“还好么?”

栾修尔摇摇头:“本王习武多年,而且那血已凝固。”

血已凝固,入不了他的体内。

就算就少量流入,他的身体也能挺过来。

很快,席冰恬中毒的事就传遍了皇宫。

当然,也包括曲星宫。

戚枫澜嘴角牵起,笑道:“报应,都是报应。

青烟,传信给长姐,告诉她这个喜讯。

对了,去热壶酒来,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青烟满面笑意,应是小跑出去。

青烟走后,戚枫澜脸上的笑意瞬时消失。

夏芷淑道:“这个皇宫,要变天了。”

戚枫澜深吸一口气:“去准备吧。”

宜咏宫的血牛们

席冰恬曾说过,她是AB型血。

AB型血是万能受血的类型。

也就是说,不管是什么血型的人,都可以给她输血。

虽然不能太多,但是应急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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