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揣着疑问,他们在天亮前,赶到了山上。

尹白起得早,不足卯时,就已经在房中卜卦了。

“师父!”

师姐弟二人跪拜。

尹白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很快便消失不见。

她放下手中的竹木:“你们怎么回来了?”

伏海的脑袋跑得通红:“师父,可是在卜天母皇太后之卦?”

他看着满桌的竹木问道。

尹白收起竹木:“为师问你们的话,你们还未回答。”

她声严厉色,从来,她都是用这严厉的模样对待二人。

闻言,伏海道:“我们是来问师父,天云真的只能有一个太后么?”

席冰恬根本不管他们,在宫中的这些日子,他们松散很多。

突然间被如此严厉的对待,还多少有些不习惯。

尹白蹙眉,冷眼看着戈松月:“你也是为此事来的?”

戈松月怯懦颔首,她从小到大,最尊敬、最崇拜、最怕的就是这个师父。

“为师让你们入宫是让你们教娘娘规矩的,不是让你们来质问为师的。

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其余的不用管。”

说罢,尹白转身坐在桌前:“她日后会如何,与你们无关。

你们只需留在宜咏宫,定时跟为师书信说宫中之事即可。”

好奇宝宝四王爷

先前听管桐说席冰恬有心扶持栾云基,可今日宫宴上瞧着,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他们兄弟几人,就属栾云基心思深沉,心狠手辣。

念在席冰恬先前那样照顾自己的份上,栾修尔也不能袖手旁观。

听管桐说了宜咏宫的情况,现在看着也没外人。

他直接拉着席冰恬的手走进了大厅:“跟本王走。”

席冰恬腿上还有伤:“嘶——”

了一声。

栾修尔这才意识到,赶忙松开手。

“内个,你先去换衣衫,我在大厅等你。”

别的儿子找自己,席冰恬都能理解。

唯独这个栾修尔,他不是应该躲自己都来不及么?

看着眼前的衣衫,不知道有多久,她都没自己穿过衣服了。

看来,她也已经开始适应古代的生活了。

准确来说,是习惯有人伺候的生活了。

换好衣衫,她并没有直接走向大厅,而是看着管桐。

先前,她答应过管桐会离栾修尔远远地。

可现在是他主动找自己的。

席冰恬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管桐也不知道栾修尔要跟她说什么,但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而且经过那件事后,他也知道了席冰恬不是故意的。

颔首:“你去吧,他不会伤害你的。”

席冰恬哪是怕这个,她的贴身侍卫可是鬼面阎王啊。

这么一想,竟还觉得有一丝自豪。

大厅的门敞开,栾修尔站在桌前,环顾四周。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宜咏宫,却从没好好看过。

看着那笔直的身影,席冰恬不由点头。

如果这真的是她的儿子,那她一定会十分自豪的。

见席冰恬进来,栾修尔挥袖关门:“坐。”

稍后,他才发觉这里不是合修宫,而是宜咏宫。

尴尬的坐下,“你跟二哥...”

方才还信誓旦旦的他,现在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

席冰恬知道他想问什么。

就算她相信他跟栾云基不是一伙的,可他们也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啊。

而且,她现在发现,栾云基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而栾修尔呢,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说的就是他。

她不能连累栾修尔,挤出一个笑:“哀家跟他走的近些,是因为晚霜。”

“那今日...”

栾修尔目光灼灼,他们今日分明就是不对劲。

席冰恬想起了那个刺杀她的侍卫,冷笑:“哀家已经不是他的生身母亲,总是这样来往过密,未免引人怀疑。”

这话,栾修尔怎么就那么不信呢?依着他对席冰恬的了解,她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啊。

毕竟有风流太后跟男宠的传言,跟栾云基来往过密对她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

就算有流言蜚语,也完全可以拿栾晚霜当借口啊。

他狐疑,还想问些什么。

却被席冰恬打断了:“天色不早了,哀家身上还有伤,就不陪你了。”

说着,她开门对窦翰歌道:“去找井思泽太医过来吧。”

窦翰歌今日的心情极好。

以前他一直都在担心,担心席冰恬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可如今,这个包袱终于放下。

他系上衣袍,应是。

“这次不急。”

席冰恬想起前几次井思泽的狼狈模样,赶忙道。

果然,窦翰歌放下衣袍。

轻步走出宜咏宫。

席冰恬不愿意说,自己强问也问不出什么。

栾修尔放下手中的药包,一言不发离开了。

打开药包,里面是治烫伤的药膏。

这个不善于表达的家伙。

席冰恬笑了出来,这次,是真的在笑。

栾修尔性子执拗,他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

若席冰恬不提起井思泽他还想不起来,这一提起,他灵光一闪,对管桐道:“快去太医院瞧瞧钟俊陵在不在。

算了,咱们一起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