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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也不是傻的,回到栾云基身边。

已经知道了栾云基的真面目,席冰恬也不想追究这件事了。

想必,他在背后动的手脚不止这一两件,可惜自己以前眼瞎。

只是想到了那日,她看向窦翰歌:“你也去用膳吧。”

闻言,窦翰歌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他摇摇头:“我不饿,我在这陪你。”

反正也说不动他,就随他去吧。

捡回一条命的宫女十分感激席冰恬,她殷勤的一趟趟拿酒不知疲倦。

“这些歌舞看惯了,没意思。

既然娘娘来自天上,不知天上的宫宴都是怎样的?歌舞是否有所不同?”

一个跟井思泽年岁差不多的大臣起身,他明显是想刁难席冰恬。

席冰恬咽下那口酒,瞥了他一眼:“怎么?哀家过生辰还要给你们表演助兴?”

原本听了大臣的话,钟俊陵就为席冰恬抱不平。

听了席冰恬的话,他露出笑意,瞥了那大臣一眼,仰起脖子。

大臣被噎住,面色难看的坐下,还不忘给身边的大臣使眼色。

另一个大臣接受到那目光。

他对身边的宫女低语了两句,端坐着身子,似乎是准备看好戏。

给席冰恬送酒的宫女回来,盘中还多了一碗醒酒汤。

这是她自己的主意。

她不能让席冰恬少喝,至少可以不让她这么难受。

可就在走到桌前的时候,脚下有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盘中的酒跟滚烫的醒酒汤全都泼在了席冰恬的身上。

席冰恬被烫起身,衣衫上还冒着热气,手上也被烫起了泡。

宫女赶忙跪地:“娘娘饶命啊!”

“你回去做事吧。”

席冰恬起身,强忍眼泪。

她不是不委屈,今日表现的如此淡然,只是不想被人看出自己的软弱。

她看到那宫女脚下有个人伸出了腿。

他们不是在针对那宫女,针对是自己。

再在这带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她起身:“哀家乏了,就先回去了。”

她本就有气无力,加上腿被烫伤,没有戈松月的搀扶根本就走不了路。

她摆摆手,唤来戈松月。

步路蹒跚的走出大殿。

天公生2

席冰恬的步伐极慢,路过戚枫澜面前的时候,却忍痛加快了脚步。

戈松月明白她的心思,扶着她的手更紧了。

却不小心按到了她手上的水泡。

她痛得闷哼一声,正巧落入戚枫澜耳中。

没有驻足,她龟步在众人的视线下缓缓走出大殿。

她刚出门,栾云基就对侍卫摆摆手。

侍卫拖走那宫女。

至于那宫女的下场,可想而知。

到了殿外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席冰恬疼痛难忍。

她站在原地,俯身喘着粗气。

伏海走近,她下意识后退。

伏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布袋中还有一条毒蛇。

他走到草丛边将毒蛇放生。

原来,席冰恬不是怕。

方才的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

不过她精准的掐住蛇头并不是巧合,都是在这些日子训练出来的。

窦翰歌本想说要进去杀了他们,可想起栾晚霜的话,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娘娘...”

戈松月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这时,宫宴也散了。

大殿中的人蜂拥而出。

当然,也包括戚枫澜三人。

“娘娘请留步。”

夏芷淑叫住了刚要离开的席冰恬。

驻足,并未回头。

席冰恬不敢看,不敢看那抹黑色的身影。

她心跳巨快,这种感觉曾经不是没有过。

只是从前是幸福的,可现在...现在是什么感觉,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先回去生火暖屋子。”

戈松月带着众人离开。

窦翰歌躲在了树上,他不放心。

闻言,青烟也离开了。

只剩下席冰恬三人。

夏芷淑看见草丛中的蛇尾:“大补啊!”

说着,她跑了过去。

现在,就只剩下席冰恬跟戚枫澜了。

“拜见娘娘。”

尽管席冰恬背对着自己,戚枫澜还是中规中矩的行了一个礼。

这熟悉的声音一出,席冰恬就感觉自己的心像是插了一把刀一般。

她感受不到腿上跟手上的疼痛,因为心痛代替了一切。

这声音,曾经给了她多少力量、给了她多少安慰、跟她说了多少情话。

她已经记不清了。

原本,她以为他们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

可如今有机会,她却不敢了。

行完礼,戚枫澜踱步要走。

席冰恬叫住了他:“戚世子。”

这次,她没有叫他的名字,更没有亲昵的称呼他为“澜澜”

戚枫澜驻足。

“哀家知道戚馨是你的姐姐,你信她肯定比信哀家多。

可哀家想告诉你,哀家,从未想过要害你。”

席冰恬闭眼,两行清泪顺流而下。

戚枫澜低首,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言不发。

席冰恬缓缓转头,对上那近在咫尺的背影,却感觉是那样的遥远。

这背影,曾经为她抵挡了多少?这背影,她曾经想起就会忍不住笑出来。

可如今。

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曾经,我受委屈了有你安慰。

有危险了,你会保护。

不管谁伤害我,至少还有你。

可现在,伤我最深的人是你,你让我找谁去呢?”

她声音颤抖,嘴唇都因抖动被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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