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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确跟门古很像,尤其是那好似一伸手就能够到的月亮。
戚枫澜坐在她身边,躺在枕头上。
别说,这软枕就是比硬的舒服。
他双手置于脑后:“那娘娘想家了会如何呢?”
闻言,席冰恬垂下眸子。
是啊,这里不可能有像她家乡的地方。
不过苦恼又有什么用呢?再次抬头,她笑道:“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戚枫澜起身,他注视着身边的这个女子。
从来,他都没有认真的看过她。
如今,他静下心来,好好欣赏。
席冰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可胜在小巧。
小脸、小鼻子、小嘴。
唯独两只眼睛,快占据了半张脸。
她双眸灵动,清澈。
鼻梁处有一颗小小的黑痣,是点睛之笔。
感受到身边的眸光,席冰恬转头:“你看什么呢?”
对上那黑曜石一般的双眸,她屏住呼吸。
这双眸子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让她移不开眼。
不知不觉中,她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她感觉自己的心好似一汪泉水,突然有人扔了一颗石子,溅起一片涟漪。
波纹渐渐扩散到全身,她感觉酥酥麻麻的,也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总之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温热的唇从唇瓣上传来。
席冰恬这才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什么。
她睁眼,看见的是戚枫澜震惊的双眸。
什么叫瞳孔地震,她现在是真的理解了。
怎么就亲上了来了呢?她甚至连自己怎么亲上去的都不记得。
她只知道,自己被那双眸子吸引,然后就越靠越近...一定是他迷惑了自己,嗯,一定是这样的。
席冰恬移开唇瓣,她正想着要怎么解释,后脑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
四唇再次贴上。
这次她睁眼,看见的是那低垂的眼眸。
这次可不是她主动的。
反正亲都亲了,就不躲了。
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感觉口中的软物似要化在嘴里的一般。
她不敢用力,用舌尖轻轻触碰。
身子仿佛是过电了一般,她抱紧眼前的男人,瘫软在他怀中。
许久,直到感觉喘不上气,戚枫澜才松开手。
四唇缓缓分开,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万般不舍。
席冰恬趴下去,将头埋在枕头中。
她感觉的到,自己的脸现在一定跟猴屁|股一样。
若是现在给她测体温,说不准都会爆表。
“你在干什么?”
身旁传来了戚枫澜低沉的声音。
妈呀,这个男人怎么能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光是听着声音,席冰恬就已经受不了了。
平时小说中形容动心,都说心中有个小小的烟花绽放。
她这心也不知道是跟他们的不一样还得怎样。
这哪是烟花啊,分明就是二踢脚,是窜天猴。
这不是绽放,是爆炸。
她扑腾着,不敢抬头:“你别管我!”
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闷闷的,可能是闷在枕头里的原因。
少倾,见戚枫澜没反应。
她抬起头,难道是他没听见自己方才说的?
一起身,她就看见那个面如雕琢的俊朗男子,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脸上还带着宠溺的笑意。
如弟如父
啪——席冰恬一个枕头砸过去。
她受不了这炙热的目光,她怕戚枫澜再这么看下去,自己的心会爆炸。
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她决定反击。
莫名其妙的被砸了一枕头,戚枫澜也立马回击。
漫天鹅毛,洋洋洒洒。
人们总用鹅毛大雪来形容雪很大,可这也只能是个形容了。
因为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雪。
枕头破了,二人也累的瘫软在地。
此时,他们头上身上都插满了鹅毛。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去人家家里偷鹅了呢。
“看来还得重新你给做礼物了。”
席冰恬一边摘自己脑袋上的鹅毛,一边道。
戚枫澜气喘吁吁道:“最珍贵的礼物,是你的这份心意。”
现在,他没有再用“娘娘”
这样的敬称来称呼席冰恬了。
其实他从前用那两个字称呼她的时候,也觉得别扭。
听着戚枫澜的喘息,席冰恬吞了吞口水,小脸通黄。
她用力的摇了摇脑袋,震惊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悸动。
没有了枕头的“庇护”
,她用衣袖挡住半边脸,只露出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戚枫澜听见。
说完,她紧紧咬着嘴唇,忘了疼痛。
只是紧张,紧张的不行。
她甚至都能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她用力按住,好似不这样,她的心下一刻就会从嘴里跳出来似的。
闻言,戚枫澜强装镇定,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实际,他也只是想找个借口移开目光。
毕竟就他那力气,连一根鹅毛都没拍下来。
席冰恬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僵了,有些酸:“内个...那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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