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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窦翰歌冷哼一声:“若我没猜错,娘娘现在也在被追杀吧,拿什么保护我?”

“咳,嗯...”

席冰恬有些尴尬。

“他们又不会在这里找一辈子。

反正你放心,只要哀家能平安出去,一定就会保护你。”

说着,她还拍了一下窦翰歌。

正巧拍在了伤口上...

过了许久,席冰恬想着黑衣人应该已经离开。

她小声对窦翰歌道:“你先在这躲着,哀家出去瞧瞧。”

窦翰歌冷笑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真是不自量力啊。

原本,黑衣人在这边找不到席冰恬的身影,是准备换个地方的。

可正巧,这时候席冰恬自己送上门来了。

席冰恬站在破庙门口,黑衣人都傻了。

这怎么还有自投罗网的?愣了片刻,他们便回过神来。

头领模样的人下令:“上!”

一群黑衣人就动作利索的上前。

“后面去。”

就在黑衣人要抓住席冰恬的时候,窦翰歌不知何时站在了席冰恬的面前。

席冰恬看看窦翰歌,又看看自己的身后。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会飞么,怎么这么快?诸多疑问,憋在心中,现在却不是问出口的时候。

借着外面的月光,席冰恬终于看清了窦翰歌的模样。

他一身墨绿色银纹绣松鹤长衫,背上背着一个黑纱斗笠,手持蟒纹佩剑。

若不是左手手臂还在不停流血,席冰恬可能会以为他是一个绝世高手。

她好奇的歪着脑袋,想要看看他的样貌。

“打架呢。”

窦翰歌感受到了那好奇的双眸,无奈道。

只是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半分紧张,就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席冰恬才看清他的面容。

他面若刀削,典型的驼峰鼻。

长长的睫毛低垂,席冰恬都怀疑,那么长的睫毛,他真的能看见路么?他的唇很薄,嘴角处还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就像是小丑裂开的嘴。

看那伤疤的样子,应该已经很久了。

还有他的手,也有伤疤。

席冰恬开始怀疑,他真的是书生么?一个书生怎么会有这么多疤痕?不过也是,他毕竟被人追杀。

而且听他说的,应该是能高中状元的料,应该都很多人妒恨吧。

黑衣人被窦翰歌的气势吓到,半晌才回过神来。

领头的大喝道:“上啊!”

破庙的位置并不偏僻,周围人来人往,只是没人敢驻足。

看热闹重要还是命重要,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对面起码有二十多个人,而这边只有自己跟窦翰歌二人。

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就连大桶水都提不起来。

而窦翰歌,一介书生,虽说长得不像,可他没必要跟自己说谎。

而且他还受伤了。

看着他拿剑的模样,应该还是个左撇子。

席冰恬内心盘算,可不算怎么算自己这边都没有战胜的可能。

算了,赌一把吧。

她突然高喊:“哀家就是天母皇太后席冰恬!”

贴身侍卫

席冰恬本以为说出自己的身份,那些人会害怕。

毕竟她可是天母皇太后,杀了她可是诛满门的大罪啊。

可事情超乎了她的预料。

那些杀手好似就是奔着她来的,闻言没有动作,神色往常。

这下席冰恬彻底绝望了,看来是有人想杀了她。

但她也不是后宫的妃子,先皇也已驾崩,肯定不是因为争宠。

难道是自己的突然到访影响了谁?就在她脑中一团乱麻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从脑海中闪过。

今日席冰恬之所以会出来,是因为戚枫澜的邀约。

虽说她不愿相信这个结果,但眼下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

就是因为她的到来,门古才会战败。

戚枫澜也因此远离家乡。

“你先走吧。”

恐慌过后,席冰恬竟然意外的平静。

也不知是因为怀疑要杀她的人是戚枫澜而心灰意冷,还是因为发现自己真的跑不了了而像命运妥协。

她淡然的拍了拍窦翰歌。

但席冰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就是有个声音告诉她,她不会死。

窦翰歌冷言道:“都要死了还这么多话。”

“保护天母皇太后!”

突然,路过的人群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高呼。

他这一声喊出,许多人驻足,看着席冰恬:“她就是上次救了我们的人,保护天母皇太后!

保护天母皇太后!

保护天母皇太后!”

人群越聚越多,纷纷高举拳头,挡在席冰恬跟杀手的中间。

他们当中有很多都是在山崩中被救出的人,还有其家属。

身边的喊声犹如山呼,席冰恬捂嘴,热泪盈眶:“这TM也太燃了。”

这样的场景,就算是旁观者,也会激动的起一身鸡婆疙瘩。

更何况她是当事人了?

窦翰歌薄唇一勾:“看不出来啊。”

“哼。”

席冰恬骄傲的扬起头颅。

这可以说是她有生以来,最有成就感的一次。

这么多的人认可,更坚定了她要做好这个天母皇太后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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