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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幻灵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害怕。

蓦然,她想起了上次席冰恬送自己的发簪:“那发簪你带着呢么?”

她问身边的侍女。

“小姐吩咐要随身带着的。”

侍女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发簪。

严幻灵让侍女随身带着这发簪,就是以防万一。

毕竟席冰恬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象征着她的身份。

若是有个什么万一,说不定这东西还能帮自己一把。

可如今,这发簪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保命符了。

而是她要送席冰恬的催命符。

“娘娘跟井思泽太医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微妙么?那我们就帮他们一把吧。

你去找个身手好的,把这发簪放到井思泽太医的卧房。”

严幻灵道。

就算不能让席冰恬丧命,她也要让她名誉全毁。

毕竟,席冰恬纠缠井思泽的事情,可是众所周知。

若是真的被人发现她的发簪出现在了井思泽的卧房中,那二人做过什么,众人也可想而知了。

侍女瞬时明白了严幻灵的意思,笑着点头:“是。”

“娘娘若想送礼有伏海大师跟戈松月大师代劳,就不劳烦严小姐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严幻灵身后传来。

严幻灵吓了一跳,赶忙回头。

她抬头看着眼前人,微微行礼:“拜见戚世子。”

戚枫澜朝着侍女伸出手:“严小姐毕竟不住在皇宫,出入多有不便。

若是严小姐有心,本世子可以帮你跑一趟。”

闻言,严幻灵赶忙给侍女使了一个眼色。

侍女将发簪放在戚枫澜的手心。

严幻灵莞尔:“我看着这发簪是女儿家的款式,井思泽太医也没有妻室想必是用不到的。

那这发簪就有劳戚世子还给娘娘吧。”

戚枫澜收起发簪,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朝宜咏宫走去。

啪——戚枫澜将发簪扔在席冰恬面前的桌上:“日后别把自己贴身的东西随便送人,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席冰恬一看见戚枫澜,满心的欢喜。

她完全没在意桌上的发簪:“你是在关心哀家么?”

“咳咳。”

戚枫澜尴尬的转头,不想被席冰恬看见脸上的一抹红晕。

待红晕褪下,他才缓缓转过头:“日后小心。”

说罢,他便走了。

席冰恬这才拿起桌上的发簪,她只送过严幻灵东西,莫不是...想着,她将发簪扔在一旁,拿起了麦芽糖。

无妻生女

晚上,席冰恬坐在栾晚霜的床边。

一边轻拍她哄她睡觉,一边沉思。

“那难听的歌呢?”

栾晚霜问道。

平日不管她如何反抗,席冰恬该唱还是唱她的。

可今日她却一反常态,格外的安静。

当然,栾晚霜不是真的想听歌,只是想问问她怎么了。

席冰恬靠在床栏上:“井思泽有几日没来了?”

山崩之后,井思泽时常借着给席冰恬看伤的理由,隔三差五的就会过来跟她聊天。

这几日也不知道是来的人多了,还是看着席冰恬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怕人说闲话。

他已经没有很来宜咏宫了。

栾晚霜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闻言闭上双眼:“你想见他直接叫他过来不就好了?你不是还有人参要给他的嘛。”

说着,小娃娃转过身去,似乎有些嫌弃这个母后。

“对啊,再不把人参给他,那人参再跑了。

哀家听说人参会跑。”

席冰恬转头,听见的只是栾晚霜沉重的呼吸。

她看着小娃娃稚嫩的脸蛋,在小娃娃肉嘟嘟的脸蛋上落下一吻。

次日一早,席冰恬便让戈松月唤来了井思泽:“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来了?”

戈松月关上门后,她就不满的说道。

井思泽低着头:“戚世子跟微臣说了严小姐的事。”

他是真的怕啊。

席冰恬也多少能理解他,没多说什么。

将人参推到他面前:“这是严幻灵送来的,哀家也不会吃,想着你们太医院可能会有用,你留着吧。”

打开木盒的那一刻,井思泽浑浊的双眸散发出了光芒:“千年人参!”

看着他的模样,席冰恬就能想起自己当时应该也强不了多少:“她说可以延年益寿,你留着吧。”

“微臣怎么能...”

“闭嘴!

现在屋里就咱俩,别微臣微臣的了。”

席冰恬打断了井思泽。

井思泽抱着木盒,舍不得松手:“多谢娘娘。”

叩叩叩——门外是戈松月的声音:“娘娘,有人找井思泽太医。”

“让人进来吧。”

席冰恬对来人还是挺好奇的。

毕竟她认识了井思泽这么久,他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生怕被怀疑结党营私。

她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来找他。

门开了,一个身着鹅黄长裙面若桃花的少女走了进来。

这少女小脸白里透红,两只明亮的双眸犹如清澈的泉水。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

少女先是对席冰恬行了一个大礼,然后费力的将药箱重重地放在地上:“爹爹,你忘了药箱。”

看那少女吃力的模样,就知道这药箱一定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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