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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要关门,钟俊陵赶忙拉紧自己的衣领:“娘娘,不可啊。”

这个戏精,席冰恬无奈:“快点!”

原本钟俊陵也只是开玩笑,看着席冰恬严肃的样子,乖乖的关上了门。

屋内只有他跟席冰恬二人,上次一同喝酒,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他干脆瘫坐在软椅上:“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啊。”

他用的是“帮忙”

而不是“命令”

,从这就足以看出,他已经开始觉得席冰恬跟自己是平等了的。

席冰恬喜欢这种感觉,这样才更像是朋友,不至于什么事都那么拘谨。

只是在天云,除了钟俊陵,还真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哀家需要毒药。”

席冰恬小声道。

闻言,钟俊陵瞪大了眼睛。

他环顾四周,再次确认屋内除了他们两个没别人后,才小声道:“娘娘这是看谁不顺眼了啊。”

席冰恬甩了一下手:“是哀家要自己用。”

“娘娘!

你可别想不开啊。

有什么跟我说,咱们喝点!

实在不行,我跟父亲说,我在宫里住几日。”

这次,钟俊陵是真的着急了。

比起外人的虚伪,席冰恬能感觉到钟俊陵的真心。

她的心中暖暖的,小声道:“你小点声,哀家不是要死。

要的是那种无伤大雅,但是又能查出中毒的药,你能找到么?”

这下,钟俊陵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他挑眉道:“传闻你一直在纠缠井思泽太医,不会是真的吧。”

“什么啊,我就是想见他。

你快说有没有办法给哀家找到就行了。”

钟俊陵靠在椅子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天下,就没有本世子找不到的毒药。”

好事,他不一定能办成。

但这种捣鬼的事,整个天云再也找不出比他还在行的。

“哀家就知道你一定可以,什么时候能送来?”

“现在。”

说着,钟俊陵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放在席冰恬面前的塌桌上。

风流太后

席冰恬看着手中的药瓶,惊喜中更多的是诧异:“你平时出门都带毒药的么?”

钟俊陵一副自豪的模样,在屋中踱步道:“以防万一嘛。

不过娘娘可别小看了我这药。

此药名曰三粒倒。

虽说它不能让人死,但能让人生不如死。

吃下一粒,上吐下泻。

两粒,卧床不起。

三粒,就能拉到...”

钟俊陵转头。

却看见席冰恬拿着一个空药瓶,嘴里还在着问道:“三粒如何?”

从钟俊陵说不会死人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等不及,直接将药瓶反转,全部吃下。

“三粒...会坏肚子...到虚脱...”

钟俊陵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他木讷的看着席冰恬。

席冰恬现在已经感觉自己的肚子在咕噜噜的叫了,惊慌的问道:“全吃了会怎样?”

钟俊陵摇摇头:“不知道。”

谁会像她那么傻啊,话不说完就全吃了。

这是有多着急啊。

很快,席冰恬就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似乎有什么要喷出来了一般。

她赶忙捂着肚子往净房跑去。

看着席冰恬狼狈的模样,钟俊陵自知大事不好,推门而出:“伏海大师!

快去找井思泽太医!

!

!”

井思泽是来了,可席冰恬也因为虚脱过度晕了过去。

钟俊陵在一旁看着,紧张的不行。

席冰恬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就死定了。

好在,井思泽的医术高超。

他开了一副药,说是喝下后,席冰恬的症状很快就能缓解。

只是还需要静养几日。

说罢,他又给席冰恬喂了一些盐水,现在她脱水太厉害了。

然后,趁着她醒来之前,就赶忙逃亡一样的跑了。

井思泽的药真不是一般好用,席冰恬刚喝下一炷香的时间就醒了。

但她的肚子还是咕噜噜的叫。

为了以防万一,戈松月直接将一个木桶拿进了屋中。

旁边还准备了清洗的温水。

见席冰恬醒了,钟俊陵长舒了一口气:“本世子的小命也保住了。”

席冰恬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睁眼,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就跟一摊烂泥一般,就连呼吸都是那样费力。

人家病人睁眼的第一句话,不是要水就是要找人。

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却是:“钟俊陵,我cao|你大爷。”

不过,这事也不能完全怪钟俊陵,谁让自己不听人家把话说完呢。

刚醒来,席冰恬就觉得不太好。

明明已经没什么可拉的了,可肚子就是消停不下来。

钟俊陵尴尬起身:“那微臣就先回去了,娘娘好生休养。”

他不是想逃避责任,可他一个男子,总不好在这看着吧。

好不容易,骗来了井思泽,结果自己还晕过去了。

席冰恬心痛啊。

但比起心,她的肚子更疼。

最后的尊严,不允许她在戈松月的搀扶下如厕。

于是她倔强的扶着床榻,坐在木桶上。

只是,她已经上不出来了。

现在她的肚子里,怕是连一滴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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