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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云基听了伏海的解释,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并没有惩罚戈松月,只是告诉她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

因为席冰恬醉的厉害,一般的醒酒药已经不能让她清醒过来了。

还好身为太医院之首的井思泽有一药方,传闻不管醉的多厉害的人都能唤醒。

栾云基命人将药端来,亲自喂席冰恬服下。

要说井思泽不愧是太医之首,这药刚喝下去没几口,席冰恬就醒过来了。

她看着身边的栾云基:“你怎么来了?”

“母后醉的厉害,儿臣就来瞧瞧。”

或许是因为席冰恬醉酒的那一番话,栾云基看她的眼神多了一分柔情。

还有些头晕的席冰恬并没注意到栾云基眼神中微妙的变化。

她接过药碗,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啊。”

她本以为古代的酒提纯不精,没想到这么烈。

栾云基勾唇一笑:“母后没事就好了。”

席冰恬尴尬的笑了笑,双手捧碗抿了一口。

突然,她双眸一亮,赶忙又喝了一大口。

好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不敢相信的咂咂嘴,又喝了一口。

她满脸惊喜之色,拿着碗问道:“这是哪来的?”

看着席冰恬的模样,栾云基还以为这药有什么问题:“这是太医院之首井思泽太医亲自抓的醒酒汤,可有什么问题?”

席冰恬也顾不上头晕脑胀,赶忙掀开被子下床:“他在哪?带哀家去见他!”

就算这醒酒汤再神奇,也不至于刚喝下就能跟正常人一样。

这动作一大,席冰恬险些栽倒。

戈松月端着刚熬好的粥正准备送进来,就看见席冰恬身子倾斜。

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住席冰恬:“娘娘。”

“快,带哀家去找这个太医!”

席冰恬扶着戈松月就要起身。

戈松月却扶着她坐下:“娘娘现在身子不适,先把粥喝了吧。”

她的神色依旧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绪。

“还喝什么粥啊,你知道这是什么么?这是万和干杯!”

席冰恬端着手中的醒酒汤,双眸泛光。

看她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万和干杯?”

坐在一旁的栾云基一脸疑惑。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席冰恬放下手中的醒酒汤解释道:“万和干杯是我们那边一个醒酒药的品牌,在你们这里是不可能有的。

哀家喜欢喝酒,吃过几次这醒酒药,不可能记错的,这就是万和干杯的味道。”

戈松月听不懂席冰恬的话,她也不准备深究。

将手中的白粥递给席冰恬:“现在娘娘身子不适,井思泽太医跑不了,等娘娘好些了再去找他也可以。”

她态度强硬,不过也不怪她。

依着席冰恬现在的身子,想要走到太医院,还不知道要摔多少个跟头呢。

席冰恬也的确腰酸腿软,戈松月说得没错,井思泽跑不了。

想着,她又回到了塌上:“对了,栾晚霜呢?”

她不记得自己喝醉后都干了什么,但既然栾云基都来了,想必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栾晚霜那个小丫头。

“公主在房中,要把她叫过来么?”

戈松月问道。

“不必了,等晚些哀家去瞧瞧她吧。”

席冰恬摆摆手。

栾晚霜都来了两日了,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一直醉着,的确有些不合适。

该挽回的颜面,还是要挽回的。

席冰恬喝完了剩下的醒酒汤,这熟悉的味道仿佛让她回到了现代。

她想,或许这个井思泽也是穿越过来的。

就算不是,也一定认识穿越过来的人。

不然,这万和干杯要怎么解释?

喝完药,又睡了一会儿。

虽然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是已经好了很多了。

席冰恬起身,准备去看看栾晚霜。

好歹要解释一下,自己不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

虽说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此时,栾晚霜正在池塘边拿着一个小网子捞鱼。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转头。

看见席冰恬,她本不想理会。

无奈栾云基临走之前告诉她,不管席冰恬如何,也是她的母后。

栾晚霜最听这个哥哥的话,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行礼:“母后。”

栾晚霜突然如此客气,席冰恬还有些不习惯。

她揉了揉栾晚霜的小脑袋:“捞鱼呢?”

栾晚霜不耐烦地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发丝“嗯”

了一声。

席冰恬蹲下身子,看着池塘中的鱼:“你这样是捞不到的,伏海。”

她唤来伏海:“去拿一些鱼食过来。”

她之所以没有唤戈松月,是因为还有些不熟悉。

而且,就戈松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总是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

很快,伏海便拿来了鱼食。

现在只要席冰恬不出去惹祸,他会尽力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席冰恬洒下鱼食,鱼儿很快就聚集了过来。

她对栾晚霜道:“现在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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