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这还没完。
他掉进池中的时候,碰到了一旁的竹竿。
竹竿一翻,正好砸在了他的额头中间。
瞬时,栾修尔的额间就有了一个紫红的长印。
栾修尔捂着头,气的全身颤抖。
看见他这惨兮兮的模样,席冰恬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你不是要钓鱼么?怎么改成抓鱼了?这么大动静,鱼都被你吓跑了。”
“席冰恬!
!
!”
栾修尔用力的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一片。
“四王爷,您没事吧。
快去准备姜汤,快拿毯子过来。”
一旁的巡逻太监闻声而来,正巧看见这一幕。
这可把他吓坏了,赶忙吩咐一旁的宫女。
要知道,栾修尔被砸伤刚刚痊愈,这又掉进了水中。
若是他有个什么好歹,他们就算就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宫女们也不敢耽搁,很快便拿来了毯子,给栾修尔披上。
席冰恬见气也出了,热闹也看完了,就要带着戚枫澜离开。
“站住!”
她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了栾修尔愤怒的声音。
席冰恬转身。
还没等她开口,一旁的太监就捏着尖锐的嗓音道:“诶呦我的王爷啊,您不能这么跟娘娘说话啊。
这若是娘娘怪罪下来,或是被旁人听到了,那可要治王爷您一个大不敬啊。”
席冰恬觉得太监说的十分有理,应和点头:“是啊是啊。”
栾修尔才不管别人说什么,大步流星的走到席冰恬面前。
戚枫澜上前半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栾修尔看着戚枫澜:“世子可别忘了现在这是天云。
本王奉劝世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戚枫澜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他语气平淡却坚定道:“不管是门古的规矩还是天云的规矩,都没有说做儿子可以对自己的母后大呼小叫吧。
民间尚且如此,四王爷身为皇族更应做好表率才是。”
见戚枫澜跟栾修尔杠上了,席冰恬也怕这会给戚枫澜惹来麻烦。
她赶忙上前打圆场:“行了,今日之事都有不对,就暂且这么着吧。
至于你落水的事情,哀家会命人送姜汤过去。
额间的伤...”
现在栾修尔的额头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看上去就像是长了一个角一般,席冰恬忍不住笑了出来。
本来还在认真听的栾修尔瞬时气急:“席冰恬!”
“是母后。”
席冰恬忍笑提醒道。
栾修尔看了看戚枫澜,又看了看身后一脸担忧的太监。
他不想给天云丢人,这样直呼也的确有失礼仪。
只能傲娇道:“就算是母后,你也是灾星母后。”
管它是什么母后呢,反正是母后就行。
席冰恬耸耸肩:“好了,你也受伤了,赶紧回去吧。
哀家也乏了,就先走了。
拜拜~”
看着席冰恬的背影,栾修尔久久移不开那愤恨的眼神。
最终,他在太监宫女的拖拽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合修宫。
钟俊陵听闻了此事,赶忙让人备轿往宫里跑。
当他看到栾修尔脑袋上的大包,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你怎么能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
“这不是她打的,是本王自己不小心。”
栾修尔没好气的拽了两捋发丝,想要盖住那个可笑的大包。
可那包实在是大,别说两捋头发了,就算他散下一头的墨发也不一定能盖住。
见栾修尔不高兴了,钟俊陵见好就收。
他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坐在一旁,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块梅花糕放入口中:“我说,你跟那个天降太后是不是上辈子有仇啊。
她刚来就把你砸的卧床不起,现在又把你打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本王说了,这是本王自己不小心,不是她打的!”
本来就已经够丢人了,栾修尔才不想承认这是被一个女人打的。
那样仅存的一点颜面,也会丢光。
稍微冷静了一下,他继续道:“什么天降太后,本王看她就是一个灾星。”
“这话你就跟我说说算了,可别让旁人听见。
天降太后这个名号可是尹白仙人说的。”
钟俊陵深知尹白在天云的影响力,小声提点。
不过他倒是对席冰恬更敢兴趣了,“不过你上次跟我说这个天降太后与众不同我还不信,册封盛宴那日见到后,确实是不同凡响。
总比那些老古板要强得多。”
说起初见席冰恬,栾修尔就无语至极:“她第一次见本王,就唤本王四哥,然后发觉不对又改口四叔。
这叫与众不同?这叫没有规矩!
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哈哈哈,太可爱了。”
钟俊陵先前只是听栾修尔说席冰恬跟正常的太后不一样,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段乌龙。
眼下,他愈发的觉得席冰恬可爱非常。
药膏到了,栾修尔不愿别人动手,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额间的红包:“也不知道尹白是怎么算的,竟然能算出这个家伙是天云的救星。
分明就是灾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