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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故事的话,还是古典的理论易于吸引人,再者那些一长串的公式和证明他也背不出来。

所以他从波粒二象性开始,迅速讲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仍旧是炎燚穿戴整齐的把他摇起来,谋士感到十分不解。

明明半夜起来就没睡好,为何他还能早起?人类的悲欢果然不相通。

就是暴君在眼前他也困的起不来。

假的,他迅速起了床。

回到去就见小厮和几个宫仆在收拾东西。

能走了?有这样的好事?!

早知道就给他讲十个八个故事,什么广义相对论热力学第二定律古典概率论,让他给送上去大凉的船!

做梦。

“陛下让公子搬到青鸾宫去。”

小厮说,又压低了声音:“就是那后宫里头。”

噩耗。

作者有话要说:

啰啰嗦嗦竟然写了两万多字。

这个自娱的产品有点太给力了。

每次写到暴君的视角就很痛苦,还是努力写谋士吧。

第8章

他离自由越来越远。

整个王宫坐落在山坡上,成扇形排布,后宫在中间,一面向着陡坡,坡下是大湖,外围是宫墙和护城河。

后宫在后殿里,由好几组房屋群构成。

青鸾宫在左侧,离中殿倒是很近。

常务掌事说,国王大婚前的妃子和其所生孩子都住在后宫里,妃子不分位份,都叫夫人,孩子称王子和公主。

国王大婚后,孩子都留下来给王后教养,夫人们都搬出外宫居住。

当然,老祖宗的规律也是老国王定的,言下之意,能改。

炎燚后宫一直没人,是而很多房子都是鬼屋——门窗紧闭,静寂无声。

除了功能区——皇家学院,图书馆,礼拜堂,御厨房,御医院等,其余地方人迹罕至。

偶尔碰到的都是定时来打扫的宫仆和巡逻侍卫。

青鸾宫据说是炎燚祖父最宠爱的夫人的居所,设计大气,装饰华丽——不过渡了岁月,缺了人气,现在也跟冷宫无异。

高墙和塔楼上结了蛛网,窗户和家具虽然擦拭过但显然匆忙中各有遗漏。

可到底是古典而经得住考验的设计,虽然寥落但庄严犹在。

水淼刚搬进来就有女官来教他宫廷礼仪。

上了这一课他觉得自己跟炎燚吃那顿饭喝那些酒时的表现简直不成体统,宛如村夫进城,赤脚上桌一般。

宫廷礼仪虽然繁琐可笑,但是想到泰坦尼克号里的上桌跳舞和随地吐口水这类严重不符合现代文明对卫生追求的行为,又觉得未必全是过犹不及。

对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宠妃这件事,谋士只敢关起门来和小厮讨论。

“公子……没事吧?”

小厮一脸担忧。

“没事。

真的屁事没发生。”

水淼觉得他还可以再爆句粗口,但他只是叹了口气。

整个情形就诡异。

也许暴君有什么不能言说的理由。

比方说他要避人耳目。

但避人耳目避到床上去有点说不过去。

比方说他……不举?

这个有那么一丢丢可能。

他一直不结婚,而且不近女色,有可能想在阮玉身上尝试,但没成功就杀人灭口。

自己是男的,是个能被甩锅的角色,可能他便将错就错。

水淼将这事儿跟小厮一分析——当然隐去了两人相拥而眠的部分,小厮就鸡啄米似的头点个不停。

“那公子怎么办啊?咱要是能帮他一把,把这毛病治了,说不定有条生路可走?”

“你知道什么治不举的方子吗?”

小厮摇头:“但咱可以问御医啊?”

“能问炎燚不会自己去问吗?!

他可能压根就不想御医知道。”

水淼嗤之以鼻,小厮果然不靠谱。

国王什么的也太难了。

“唉,那得能出去才能找江湖郎中问呀。”

“……先看吧。

记住保密,不然我们死定了。”

问御医……倒是个法子,听着比江湖郎中可靠。

只要不说是炎燚……

水淼琢磨着,那能是谁?难道自己吗?呃,好吧,为了活命这个死猫也不是不能吃。

到了晚上谋士决定先求证一下,当然是曲线的隐晦的不动声色的求证一下。

今天国王不喝酒了,直接让他铺床讲故事。

真是尬到人虎躯一震。

两个男人躺在床上挤在一个被窝里讲故事。

水淼不敢看他,睁大眼睛挺直身体,尽量缩在被子边缘。

床和被子都挺大,但是炎燚个头不小,水淼能感觉到他的热辐射。

“今天跟陛下讲扁鹊见桓侯的故事吧。”

谋士把这个讳疾忌医的故事讲了一遍,然后忐忑的概括道:“生病了瞒着不是办法。”

他悄悄瞄一眼炎燚,对方仍然神色淡定的看着天花板,但说出口的话充满威压:“你觉得本王需要就医?”

“臣不是这个意思。”

水淼声如蚊蚋。

“臣只是觉得陛下操劳,易患隐疾,又身处高位,没个贴心人,臣想为陛下分忧而已。”

妈的这话说的他自己都鸡皮掉了一地,何止,鸡毛都掉了一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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