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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讲正事讲权谋的部分他一目十行的看了,现在完全塞回给了作者,收好不谢。

他究竟是为的什么看的这篇烂文?

人生回头就是后悔,再回头再后悔。

家无老小,放开手脚。

他这个角色家境清贫,又无牵挂,才去的季度府上做了门客混饭吃。

现在回头觉得自己傻,上赶着送死。

钺国是回不去了,季度睚眦必报又权霸一方的小人,必不会放过自己,得躲一躲风头,等男主把他灭了才有活路。

北寂高地东北边境均面海,东岸所对大小岛屿皆被炎燚攻下,仅西南部分与大凉和栗丘等几个小国隔江相望。

大江溺水入海,江面宽阔且波涛汹涌,能渡的仅有北寂的大船。

而北寂的大船均受外事司管理,必须符合手续才能取得登船令牌。

简而言之他没令牌想去别的国就得偷渡。

游泳过江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了吧。

水淼披上斗篷叫了辆马车,往城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键字:暴君。

余幼好此奇文兮,虽年老而不衰。

然同好者稀,珍品难觅。

现在想来对这个关键字的执着是有着来自基因的痛苦。

决定动笔,毕竟无粮需自虐。

但水平所限,皆是俗梗烂片。

第2章

都城在王宫脚下,扇形铺开,尖顶房屋鳞次栉比,黒檐红墙,颇具架空风情——随便来。

屋顶全都有风标,铝制的各式动物,尾巴上拴着各色带子,在劲风里颤抖。

马路很宽,但气味并不理想,夏天估计还要糟。

马车停在一处布庄门口,水淼跳了下来。

两国官路不通,但钺的丝绸布匹在这里还是很受权贵欢迎的。

季度的线人之一就是这布庄的老板。

“水公子,”

胖胖的中年男子迎上来,“季公子那催的紧,另一边又还没着落,我这难办呢。”

事情交代下去就很快办妥了这样的情况是不常发生的。

下属不给搞点幺蛾子出来又怎能体现管理者的价值?执行力这三个字可是门技术。

水淼勤勉肯干,在公司里是组长,帮下属救火擦屁股的事情可干多了。

拉个群上传下达还有误解的,别说古代这以口传讹兜兜转转的信息通路。

他在炎燚面前出的变故,季度是不会知道的。

现在季度急着借兵杀男主,水淼给办岔了,负责找美人的手下又不给力,大有年底KPI完成不了的阵势。

“那边我有法子。

你可能弄到登船令?”

水淼带着老板走到角落的货架前,压低声音。

“这……有点难办。

水公子要这登船令做甚?”

线人一脸疑惑。

“入冬陆路风大,又是要入王室的女子,肩辇不大适合。

若能走水路,就好办。”

“那直接找外事司不行吗?”

“外事司那边上面打点不了,大王不表态,他好像不着急。

下头打点一下可行?”

水淼说的煞有介事。

他谋的是自己逃命的路线,当然不能叫线人给透露了去。

否则没入大凉他就凉透了。

“那我去问问门路……”

这时门口有人进来了。

刚才就一直在盯着。

无论去哪身后都跟着尾巴,水淼觉得阵阵绝望。

炎燚根本不会信他,把他当钺国奸细防着——这也是情理之中。

他犯的什么傻啊!

早知如此不如求兵马,求兵马就把他当人质扣着,也是死路一条。

进来的竟然是炎燚。

他穿着便服,□□皮甲佩剑长靴,除了那把武器,看上去与不当值的普通侍卫无异。

北寂重兵,都城军爷很多,并不稀罕,是而布庄伙计迎客的态度就有些冷淡。

水淼却吓得差点抖起来。

炎燚单枪匹马低调而来,一看就是输出型战斗单位。

一般书里的输出单位都武功高强耳聪目明,水淼十分担心刚才的话已经被他听了去,一时愣在那里。

他懂钺语吗?万一他跟线人交谈,就不妙了。

炎燚径直走到水淼身前,伸手搭住谋士的肩膀,笑的一脸真诚。

“这么单薄的身子,穿那么少可不行。”

五指捏着他的肩膀,压强透过层层织物触及皮肉直达骨头,水淼慌的一批。

这是发现他在抖了吗?

他来的时候路远山遥,又经验不足,没带多少防寒衣物。

等到了王都,到处打点都要银钱,物价心里没底,又想攒着钱逃亡,就忍了几天。

现在冷不丁看到炎燚,体冷心寒,忍不住要哆嗦。

“这个夏天穿还不错。”

炎燚视线在谋士和他面前的纱织料子间转了一个来回,若有所悟的笑了。

没有男人会穿纱。

水淼心又吊到了嗓子眼,他干嘛停这料子前跟老板说事儿呢。

细节啊细节。

“来,带你去转转。”

炎燚不由分说的捏着他肩膀往外拖。

莫羽果然在外面,还有两个侍卫,衣装低调,站的笔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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