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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遥围着容珹看来看去,勉为其难地道:“嗯,经过我的手打扮,你就算本朝第二好看吧。”

容珹问:“第一是谁?”

“第一当然是我!”

容珹绷不住笑:“好,你本朝第一好看。”

叶遥大方得很,主动把容珹穿起来好看的衣服送给容珹。

容珹比他小四五岁,长得比他高一点点。

北疆的衣服宽松,所以他的尺码容珹也能穿。

他一股脑儿把衣服塞给容珹,容珹笑着问:“给我这么多,你怎么办?”

“我还有!”

叶遥指给容珹看,“我还有这个、那个……另外,小姨还会给我寄!”

他说:“不用担心啦,小姨很有钱的!”

容珹疑惑地眨眨眼睛。

跟叶遥相处久了之后,他也学会了叶遥的一些小动作。

“哎呀,你别不信!”

叶遥说,“我小姨的功夫也很好,成天劫富济贫!”

容珹:“嗯嗯,我信。”

他说:“不过,怎么确定你小姨他们劫的是坏人呢?”

叶遥托着腮:“耶律大叔知道。

耶律大叔说了,他今生杀过一百零三个人,每个都是大奸大恶之徒,没有一个是好人!

耶律大叔在我们那里管调查和算账,虽然功夫不好,但人挺不错的。”

容珹摸叶遥的头。

叶遥要么来自一股江湖势力,要么来自山匪。

但听叶遥的描述,江湖势力和山匪也有好的。

于是对容玙提出的问题,他稍稍有了些灵感。

于是他真诚地对叶遥说:“谢谢。”

叶遥坐他腿上,凶巴巴地拉着他的衣襟龇牙:“谢什么谢!”

·

九皇子从江南立功回来后,明面上实力更强的太子和六皇子都加强了对他的关注。

三方斗法之下,九皇子党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不得不露出水面。

容玙的人被弹劾,诬陷,甚至丁忧回家的路上被劫杀。

容玙焦头烂额,容珹却建议他稳住心态。

现在这种制衡的态势,对手发力,他们必须避其锋芒。

等到对手疲软,就是他们反击的时候。

容玙叹了口气,跟兄长对酌喝闷酒。

理是这么个理,但他心里沉不住气,受不了太多的损失。

他又问容珹兵权的事情有没有头绪,容珹沉默了一会儿:“还要考虑一下。”

容玙点头。

但他下次感到沉不住气的时候,还是来找容珹喝酒,问同样的问题。

喝酒喝了这么多次,叶遥不可能闻不出来。

有一次容珹刚送走弟弟,就迎来了叶遥。

开坛的酒刚刚被收起来,叶遥闻到了空气中的酒味,好奇地问:“你又喝酒了?”

容珹诚实回答:“喝了。”

他又说:“但是今天的酒味,肯定没有你之前闻到的那种香。”

叶遥使劲嗅了嗅:“确实。”

容珹唇角翘起。

他对自己的信香向来有自信。

天气好的时候,叶遥邀容珹去河边网鱼捞虾。

他赤着脚进水中抓鱼,扑通一声没扑到鱼,却把自己弄进了河里。

叶遥喜欢玩水却不会游泳,这一下掉进去就蒙了,河里冒出几个泡泡。

虽然河水并不深,要是叶遥站起来,就没有什么危险。

但叶遥不通水性,怎么扑腾也站不起来,在河里一沉一浮的。

容珹吓了一跳。

他本来在岸边拉网,这下根本没有多想,直接跳进了冰凉的河水中。

他涉水过去捞叶遥,下半身浸在水里,伸出手给对方:“快过来!”

水里冒出一颗湿漉漉的小甜桃。

叶遥扑进容珹怀里,手紧紧地揽着对方的肩颈,腿绕着对方的腰,心有余悸:“吓死了吓死了,还好我会武功能闭气……”

容珹身体一僵,起了反应。

他僵硬地托着叶遥回到岸上,侍卫火速给两人拿了新的衣服。

容珹裹着布巾挡住自己身体的异样,轻手轻脚地给叶遥擦干,长出一口气:“我去旁边换。”

叶遥朝他挥手:“快点回来哦!”

当晚回府后容珹身体不适,想来是着了凉。

他喝了些治疗风寒和头风的药入睡,整晚都因为头痛无法安寝,终于在天亮的时候得以睡着。

他梦见了叶遥。

叶遥像落水的时候一样抱着他,把桃子味的腺体递到他嘴边。

他用犬齿咬破腺体,注入信香,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他怀里的人像颗圆嘟嘟水润润的桃子,泛着酒味的甜。

“你亲亲我吧。”

叶遥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用下巴蹭他。

梦里他恶趣味犯了,属于乾元的征服欲占了上风:“叫哥哥。”

“不叫。”

叶遥奶凶奶凶的,“你比我小,我不叫。”

容珹:……

好气哦,他气醒了。

醒的时候头很痛,像有人正在用锯子一点一点锯开他的脑子,又像数万根针在里面使劲戳。

他没有立刻出声叫人,因为床边摆着药碗,叶遥趴在他床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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