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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极了。

他抱着叶遥,心跳都比往日快些。

叶遥说:“带我看看你府里其他的地方吧!

有什么好玩的吗?”

容珹:“当然有。”

于是他的私宅就成了叶遥除了叶府之外最熟悉的地方。

只是容珹很快就忙了起来,不能经常叫叶遥出来了。

他正在联络朝中官员设计太子,让太子的人失去了一些重要官职。

因为容玙这时正在江南“焦头烂额”

地治理水患,太子首先怀疑的就是六皇子从中搞鬼。

容珹再从中使些计策,把线索引到六皇子那边,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太子在政斗中吃了亏,身为太子党的叶东林焦头烂额,愈发没有心情管叶遥的事情。

但叶逢之看不惯叶遥这么潇洒。

他是乾元,父亲对他寄予厚望。

最近朝中事故频发,父亲给他的压力太大,令他终日眉头紧锁。

相比之下,叶遥每天兴高采烈的,叶逢之看了就觉得难受。

都是叶家人,凭什么叶遥活得这么自在?

就算叶遥是私生子,是坤泽,叶逢之心里也十分不平衡。

于是他每天出门前回家后,凡是能见到叶遥的时候,就明里暗里地用话挤兑叶遥。

容珹因为忙着,有一段时间没来找叶遥。

叶逢之问:“你的朋友怎么不来找你了?”

叶遥:“最近有些忙。”

叶逢之:“有什么可忙的?”

他嘲讽叶遥:“你交的都是些都什么朋友?一些不掺和正事的中庸公子哥儿罢了。

京城里有很多有名的坤泽,你可以认识认识他们,学学坤泽该怎么做,别成天出去疯。

像你这个岁数的成年坤泽,哪有这么野的?”

叶遥进京之后,不是没认识过京中的坤泽。

但那些坤泽自恃气质优雅,对来自北疆又是私生子的叶遥嗤之以鼻,和叶遥玩不到一块儿去。

叶逢之不是不知道,只是故意拿话奚落叶遥。

叶遥道:“你被爹附体了?烦人精。

谁让你来这里堵我,你看看这是哪里?”

叶逢之:“茅房附近,怎么了?”

叶遥龇出小虎牙威胁。

他长得可爱,即使是在放狠话,叶逢之看着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叶遥说:“再乱说话,我就在这里揍你。”

叶逢之:……

他重重哼了一声,根本不怕。

想着时间快到了,叶逢之暂时放过叶遥,拿着他爹要的公文走了。

他本是回家来拿公文的,路过这里看见叶遥就上去嘲讽,没想到反而吃了点亏。

叶逢之记仇,既然叶遥最近没有人邀,他谎称某些场合对叶家很重要,主动带叶遥去见他的朋友,但目的是制造信息差,让叶遥出丑丢脸。

比如故意在家里指着孔雀的画像告诉叶遥是山鸡,然后引导叶遥在聚会上对着孔雀说出山鸡这个名字,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叶遥自行领悟到真相,不高兴地垮下脸。

叶逢之笑出眼泪。

叶遥磨牙:“你完了。”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叶逢之浓浓的恶意,打算给对方一个教训。

他知道叶逢之有喜欢的消遣方式。

类似容珹喜欢写话本排解压力,叶逢之喜欢遛鹰逗狗,院子里就养着一只极品鹞鹰。

叶逢之宝贝那只鹰得紧,不仅喂的都是好肉,还隔三差五弄些野味给它。

叶遥把那只鹰射了下来,半夜挂在叶逢之床头。

第二天早上起床,叶逢之脸上落了两只爪子,他迷迷糊糊地一抓,惊叫声传出半里地:

“叶遥!

!”

北疆鹰多,连放小鸡的小孩都会拿着弓箭比划。

要问叶府谁既有胆量又有能力射杀他的鹰,非叶遥莫属。

叶东林上早朝去了,没听见这撕心裂肺的响动,否则必然要骂。

叶遥一身红衣推开房门,歪头问气势汹汹向他的院子冲来的倒霉弟弟:“什么事?”

“你干的好事?!”

从鹰身上拔下来的箭被扔到叶遥身前。

叶遥徒手接住,握住箭杆,铁箭头往前一指:“再那样对我,下次就轮到你。”

叶逢之瞪着叶遥,喘气声宛如拉风箱。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叶遥。

而且叶遥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可能禀告父亲为他做主。

一旦听说他身为乾元被坤泽整成这样,叶东林只会骂他没用。

最终他咬着牙说:“好,叶遥,你够狠。”

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叶遥:……

这个弟弟,简直没有他从前见过的匈奴人一半凶。

自此之后叶逢之收敛多了,而叶遥也发现了堵这个弟弟嘴的绝佳说辞。

起因是叶逢之不长记性,又对他说一些什么“果然是小地方来的蛮夷”

之类的话时,叶遥指着鼻子告诉他:“我在匈奴边境闯荡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玩泥巴呢!”

叶逢之顿时哑了。

本朝兵力不强,所以力量相对较高的乾元社会地位更高。

对于兵强马壮的匈奴人,人们又恨又怕。

叶遥能在本朝和匈奴的边境生活那么久,叶逢之心里还是有些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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