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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

你总算是听到了!

快救救为夫!

我蹲得脚都快麻了!

)齐遥禄的声音十分激动,听着就让人有种他会跳起来欢呼的感觉。

江瑶白听着他这激动的一声“娘子”

,想到刚刚那一堆的亲昵呼喊。

她面上一红,抿着唇忍住了笑意,心中道:(谁是你娘子了,你可别乱喊!

(喊娘子怎么了!

现在你给我送点草纸!

让我喊“娘”

都成!

不过,就咱俩这关系,直接喊“娘”

确实不太好,所以我就机智地改成了“娘子”

了。

)齐遥禄的声音带上了洋洋得意的感觉。

可江瑶白却听得笑意渐消:(好呀,原来你想当我儿子啊。

(不!

我只是想要一张草纸而已!

如果可以,最好多来几张!

我的亲亲小郡主,算我求你快点儿行不?我都已经在客栈茅房里蹲了老半天了!

你若是再不来,我就只能用话本了呀!

)齐遥禄这次的声音带着一点儿焦急和苦恼。

江瑶白对他这遭遇忍俊不禁,但也没答应他,而是道:(不。

这大半夜的,你让我一个姑娘家去茅房给你送草纸,你觉得可能吗?)

(我的姑奶奶……)齐遥禄立马哀嚎,可话未喊完,江瑶白便已接着道:(不过,我可以让桃乡帮你喊庆生给你送,你要不要?)

(要要要要要!

你让他多带几张啊!

真的是谢谢娘子了!

)齐遥禄的声音立马又高兴了起来。

江瑶白听着话,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出了他往日里高兴的模样,脸上笑容顿时更加明显了。

桃乡铺好了床,转身正要跟江瑶白说,便看到了她对着烛火傻笑的模样。

桃乡一愣,想了想后才几步走到了她的旁边,偏头问道:“郡主,您是在想齐世子吗?”

“嗯?”

沉浸在脑内交流的江瑶白循声回神,抬头看向桃乡后也没有回答她,而是笑道:“我是在听齐遥禄说话。

他说他现在被困在茅房。

桃乡,你赶紧去跟庆生说说,让他给他家主子送草纸去。”

“……齐世子,用了知心咒让您帮他要草纸?”

桃乡面上神情有些空,言语间带着掩饰不住的难以置信。

江瑶白看着她憋着笑,点头应道:“对,他现在需要草纸,特别需要。

所以你快让庆生帮他送草纸吧。

他说他脚都麻了。”

“草……草纸?”

桃乡大受震撼,随着江瑶白这话转身走向了房门,口中却还在叨念不停。

庆生自打齐遥禄拒绝自己陪同上茅房后,便留在了屋里打哈欠。

正当他又一次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后,房门终于被敲响了。

庆生眼睛一亮,站起身快步走到了房门前开了门,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立马笑道:“主子!

您可算是回来了!”

“对,我回来了。”

门外的齐遥禄面无表情,只点了下头应了话,却没有进屋。

庆生见状身子往旁边一挪,又继续道:“主子您快进来吧。

夜里风大,您又在外头那么久,赶紧回屋暖暖身子。”

齐遥禄没有应话,只是随着庆生这话抬脚进了屋,径直走到了桌子旁坐下,盯着桌子上的烛火看着。

庆生见他不答,有些困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才随手关着门,口中不解地问道:“主子,您是哪里不舒服吗?对了,您去了那么久,难不成是便秘了?”

“对,便秘了。”

齐遥禄眼睛依旧盯着烛火,口中的应话却像极了是在敷衍。

刚要将门栓栓上的庆生动作一顿,诧异地回头看着他,问道:“主子,您是只去了趟茅房吧?怎么看上去像是大受打击啊?”

“没有。

你看错了。”

齐遥禄头也没抬地应了话,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烛火,又道:“快熄灯吧,我饿了。”

“哦。”

庆生下意识地应了一句,回头将门栓一插,忽而反应过来,齐遥禄刚刚说的是“我饿了”

,而不是“我困了”

他顿觉奇怪,下意识回头看了齐遥禄一眼。

见他望着烛火的眼睛微眯,瞧着确实有那么一点儿困倦模样,他顿时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可能只是嘴瓢了吧?”

庆生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完,又拉了拉门检查了一下结实程度,便一个转身,正要让齐遥禄去床上躺着,自己才好熄灯,身后便又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水珂,你开门。”

桃乡的声音随着敲门声响起。

庆生脚步一顿,立马转身去开门,口中还不忘道:“主子,是我姐。

说不定是郡主那边有什么问题,我开门看看啊。”

桌子旁的齐遥禄没有应声也没有动,仅仅只是盯着桌子上的烛火看着。

庆生没听到齐遥禄的反对声,立马加快了动作开门,口中还不忘喊道:“来了来了,姐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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