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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认了,当时你就跟在我后面。”
王盈盈看局势对她不利,怎么可能承认,她死咬着她就跟在她身后。
“好啊,既然你不承认,那就报公安吧,我也不怕,反正我也有证据。”
王二嫂语气淡定,就这么看着王盈盈。
大队长媳妇一看她闺女眼神忽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撅个屁股,都知道她要放什么屁。
“老二家的,多大点事,值当报公安?无论是你还是你妹错了,两头都落不着好,你不为别的,你也得看在两孩子的面上不是?”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大队长媳妇一句话让王二嫂顿了顿。
大伙看着两人眉眼官司,心里暗自嘀咕,不会真是大队长家四丫头的错吧?
“想让我们不报公安也行,那就分家,我闺女不受你家这宝贝疙瘩的气,伺候不起你家这祖宗。”
王二嫂的娘说出今天真正的目的,报公安,闺女的家就散了,还能让她离婚怎的。
哪怕他们愿意养着,大队里的唾沫也能把她闺女给淹了。
“对,分家,不分家我们就报公安。”
赵家人气势汹汹,毫不退让。
最后王队长点头同意了把老二一房分了出去,赵家人虎视眈眈在一旁看着,这家分的也算公平。
一间屋和100块钱带一些家什,哪怕东西不多,王二嫂也是满足的,只要离王盈盈远远的,她就满意。
当天赵家就帮王二嫂起了围墙,把小家和老屋隔开了,王大嫂看老二家分了出去,心里很是羡慕。
但谁叫她没有一个大队长娘家呢,唯唯诺诺的进了屋。
今天大队长家可算丢了大脸,也害的黑山大队在蒙山大队那抬不起头,大伙们指指点点,看王盈盈更没好脸色了。
第40章状况百出的秋收
大队长因为家里的事,这段时间都没脸见人了。
虽不满王盈盈,但大队长工作上大伙没话说。
大伙们闹了一场,大队长保证今年一定争取到化肥,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找个说媒的,把四丫头嫁出去吧。”
王大队长给他媳妇下了最后通牒,再让她这样闹腾下去,家被她闹散了不说,他大队长的位置也得让出去。
王盈盈看她爹一脸怒火,心里很不满。
也是,上辈子不也这样吗?她嫁的没出息,她娘家谁也不管她!
她才不在乎呢?等她出息了,以后谁也别想来巴结她。
时间走了微快,很快到了9月下旬,秋收的钟声敲响了。
也没有人再去讨论王盈盈落水事的真相了。
秋收的时候,整个大队,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是能喘气的就得下地干活,谁也不能偷懒。
宁夏起了个大早,穿着长袖长裤,把裤脚袖口都用绳绑紧,带着水壶和知青们一起出了门。
知青们都背着包,秋收不能浪费时间,大多数都是带点干粮在地里吃完,再低头死干。
平时的满工分是十工分,但秋收期间满工分是十二。
而且在秋收期间工分最高的年底杀猪可以多分二两肉。
女同志掰苞米,男同志运苞米。
一人一块地,干不完,夜里也得干。
老知青们习惯了,新来的知青看着一大块地,头皮都麻了。
干完?一天一夜不吃不睡也干不完啊。
宁夏也不管其他人,选了一块稍微平整的地埋头就干。
她要多干点,任京宵就能轻松点。
宁夏没有经验,她准备把苞米杆挖出来再掰。
但看大伙都站着,直接掰杆上面的苞米。
她拍了拍脑袋,是啊,蹲着多累啊!
那苞米杆比人还高,但结的苞米却很小,不知道是因为暴雨还是因为什么。
宁夏把一个个苞米从杆上摘了下来,那苞米须弄到身上奇痒无比。
哪怕她全副武装,脖子,手腕子哪哪都痒。
再不说那各种蠕动的虫子,宁夏每摘一个,都是闭眼扔。
田地里哭声一片,那娇气的张怡宁死活不干。
最后只能让她和其他人一起运苞米,一筐筐掰好的张怡宁压根搬不动,最后就坐在地头上哭。
宁夏也想哭,但她憋回去了!
哭什么,不就掰苞米吗?她可以!
任京宵听到知青那边有哭声连忙跑了过来,看到宁夏两眼通红,整个人缩在那里,心疼坏了。
“不哭,我来干。”
他想帮她擦眼泪,但他手太脏了,只好慌乱无措的看着她。
宁夏觉得好丢人,她就是矫情劲犯了,她一会就会自我调节好的。
“我没事啊!
就是这苞米须太刺挠了,没注意戳到我眼里了,我才没哭。”
她哭了吗?她才没哭!
“好好好,你没哭,你在一边歇着吧,我来!”
任京宵看她像炸毛的刺猬一样,连忙开口哄着。
“我能行,你先去干你的。”
这才上工就歇歇,那多不好。
任京宵看她实在不愿意,也不勉强,他快点干完来帮她,这样别人也就不能说什么了。
任京宵回到地里跟打了鸡血一样,旁边的大娘们忍不住感叹道:年轻真好,有劲!
想当年,她们男人也这样。
宁夏给自己打完气,又和那苞米斗智斗勇了。
不就是小虫子嘛,都是蛋白质,那不是还有人好这一口的吗?
呕……
大伙看宁知青都干吐了,也不好意思再说她干的慢了。
再怎样也比那还在地头上哭的张知青强。
再说了,人家还有对象在呢,那一个能抵俩!
等各小队的记分员,到知青们这块地的时候,看着一个个半筐子苞米。
那一脸看废物的表情,刺激到了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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