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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还有点想玩怎么办?

白凤宸将她裹好,双臂拥入怀中,“裳儿,孤在你心中,就是那么急色的人?”

“呃……”

你以为你不是?

刚才是谁的爪子把本座摸了个遍?

现在又变得这么纯洁?

大尾巴狼!

白凤宸又往前挪了一小步,与她贴合在一处。

沈绰被他抱着,一动也不敢动。

久违了的孔雀毛扫床掸子,已经不纯洁得毛骨悚然了!

天下伟男榜什么玩意!

就应该在白凤宸的名字后面,画十一把宝剑!

两人之间那一层薄薄的衣裳,几乎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池中温泉水波荡漾,比温泉水还要烫的是他的身子。

“大婚之前,孤保证不动你,可满意了?”

沈绰的脑子已经开始不好使了。

你不动?那我想动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不动?

想完这句话,又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小?嘴巴。

没出息,忘了他是怎么骗你的了?

不叫他也尝尝被人坑,被人骗的滋味,你可还是沈绰?

正晃神间,一记轻咬,就落在了沈绰后颈上。

“啊!”

她轻轻叫了一声,浑身一紧,想要挣扎开,就又被抱得更紧,团子都扁了……

耳畔,白凤宸的声音几分威胁,“别躲……”

“白凤宸,你说了不动我!”

她委屈。

“再敢直呼孤的名讳,当心孤收回刚才的话,就地替天圆房!”

“呃……”

沈绰终究还是没敢作死。

白凤宸的手,轻轻环着她,绕向她的脖颈,咬痕带来的疼痛,让她暂时忽略掉他那只喜欢掐人脖子的手。

“裳儿的脖子,特别漂亮,孤非常喜欢。”

他嗓音低沉,指尖在湿漉漉的脖颈上逡巡,轻轻触碰到她有节律跳动着的大脉。

沈绰越是怕他碰脖子,他就越是稀罕这个地方。

“花朝节那晚,孤的气血被骤然激发,强行闯入生关死劫,失了神志,都做了什么,并不是很记得。”

他从后面抱着她,在她耳畔低语,声线中,颇有几分歉意。

“即便是生死一线之间,但凡尚能自控,孤也断然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更不会那般对待你。”

“呃……”

沈绰目光,渐渐几许柔和。

原来他那个时候,也是有苦衷的。

白凤宸在她耳畔,嘴角划起漂亮的弧度,“你的裙刀,孤一直都仔细留着,算是裳儿花朝节上送与孤的定情之物。”

压裙刀,是女子随身自保之物,遇到侵犯时,杀人虽然不行,但是割断自己的喉咙,却是足够了。

沈绰那晚,挣扎不过,曾经想用裙刀自尽,却被已经失了神志的白凤宸给夺了。

不知他当时,是以为她要杀他,还是凭着最后残存的一点意志,想要救她……

他依然在她耳畔温存,手掌却隔着薄薄的湿透衣衫,缓缓下行。

“裳儿,你的好,孤只记得一点点,却每每回想起来,都情难自禁……”

脖颈间,又是一阵酥酥的啃咬的痛。

沈绰的手,无所适从,只好反抓住白凤宸抱着她的那一只坚实的手臂。

“你做什么……”

他的手,要做什么?

她既惊恐,又被那种温柔诱惑,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怕……裳儿,你只要记得,孤永远都不会伤害你,只会对你好……”

第140章

白凤宸最不要脸

白凤宸的嗓音,似是压抑不住,有了些变化,既像是如今的白凤宸,又像是前生的墨重雪。

沈绰恍惚间,紧抓着他手臂的手,就有些微的放松。

被他轻轻转过身来,敞开的湿漉漉衣襟儿之间,有风华无限。

白凤宸埋首而下,将人轻轻推倚在池边。

鱼游浅底,芙蓉出水……

——

晚饭过后,外面忽然纷纷扬扬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种早春的雪,松松软软,落在窗前的红梅上,特别温柔。

沈绰坐在窗边,托着腮,望着雪发呆,莫名想起了白凤宸,就有些羞愤!

他居然,就用一只手……

一只手!

而且,还没怎么样!

她就废了……

她就将脸埋在他怀中,紧紧扳住他的肩头,羞羞答答地,不能自已,喘息难平!

只等潮汐渐退,他居然就笑着捏捏她的鼻子,“宫里有些事,我要过去一趟,你乖乖的,不准再惹祸,否则下次罚得更狠。”

说罢,一转身,出水更衣,换了蟒袍玉带,衣冠楚楚地去了。

只丢下沈绰一个人,缩在浴宫的白玉床上,想着刚刚发生的事,使劲儿捂着脸,假装自己不是自己!

后悔!

没用!

不要脸!

不对,不要脸的是白凤宸,绝对不会是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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