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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绝望的发现玛塔穿着机甲从星舰上跳了下来。

高能粒子聚集在她的双手,成了一把长剑的样式。

哗啦——

长剑高高扬起,卢卡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窜到自己面前,他闭上眼睛。

弧光落下。

兹拉。

是高密度能量擦着头皮而过的音色,卢卡斯感觉到一阵疾风裹挟着热浪从后背弹射而来。

噌的一下,弹偏了玛塔的光剑。

他幸运地只失去了一只耳朵。

站在他面前的玛塔僵住了。

好机会!

卢卡斯想要试图扑倒玛塔,但他却发现大量的失血和疼痛已经让他丧失了对尸体的控制权。

他往旁边一歪,栽在地上。

然后听见玛塔惶惑的声音——如果他没判断错的话——那种情绪应该被称之为惶惑。

“路伊?”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格尔站在路伊身后,神色怪异地冲她嶄露了一个微笑。

伸手,弯了弯四指,算是打了声招呼。

玛塔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任务。

杀了卢卡斯,或生或死,都是对巴别塔教的一个交待。

玛塔也摸不准自己心里到底对巴别塔还有没有所谓的“信仰”

。

但信仰已经成了一个习惯。

她一出生就活在别人构造的习惯中,然后又用了二十几年来巩固这个习惯。

信仰已经渗透到了她的全部,以至于当她开始迸发自己的念头不得不掩藏信仰乃至短暂的背离信仰后,她还是选择回到原点。

企图回到过去。

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过去的二十余年她成功做到了。

路伊就是她人生的存档点。

那个纠缠了路伊无数个日夜的梦魇,就是玛塔人生的重置点。

一次又一次,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亲手塑造的影子,无数次的抓住了过去的的旧习。

告诉她,她还是她。

玛塔没有意识到的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无论再怎么假装,成长和改变,才是永恒的主题。

路伊看着玛塔,心里产生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曾经以为玛塔是另一个自己。

可是现在她惊觉,她们两个人一点都不像。

路伊的关节处贴着几片军用防御机甲——是门主在她临走前扔给她的——手里拿着的粒子枪还冒着热气。

刚才她就是用这把枪拦截了玛塔的光剑。

“我还没有看过阿尔米的作战。”

路伊想起临走时门主借机器人之口和机甲一起送来的话。

“期待你能为我献上一场精彩的决斗哦。”

路伊隐约猜到了门主开办不留行的目的。

这就是一个以欣赏人的厮杀为乐的变态。

“玛塔。”

路伊手里的枪已经雾化变成一把等量长剑,她盯着玛塔,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不该来这的。”

一声叹息。

长剑划破凌空。

看不见影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迟迟地雷x1

第174章证明

与其说这是一场战斗,倒不如说这是一场决斗。

双方严阵以待,蓄势待发,宛如古罗马斗兽场的两个针锋相对的角斗士,在击杀之前,都恪守礼节。

然后刃锋落下,转瞬及至。

路伊手腕被震得发麻,剑锋被弹开,呼吸之间,粒子就雾化延展成了一把宽厚的刀。

刀刃比剑刃要宽一点,在激烈的斗争中,往往就是毫厘的差距决定胜负。

可是玛塔反手用剑柄把刀刃也弹开。

理论上来说,可雾化的材料可以变幻成任何形态。

但维持多变而稳定的结构进行战斗,再精锐的尖兵也无法时刻集中注意力维持精神网。

所以在武器或是机甲设计中,往往会安有特定的形态。

精神力只需要攀附在上面,就能够用最少的精神力进行最精妙的操控。

门主扔给路伊的机甲自带双刀。

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路伊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然下意识地想要把打造一把和玛塔一模一样的剑进行决斗。

“路伊。”

玛塔用一种呵斥小孩的语气微怒道,“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

怎么和卢卡斯在一起?

什么时候……和星际海盗的叛军勾搭在了一起?

这简直比背叛阿尔米乃至背叛她来得更为讽刺。

“你不会明白的。”

另一把短刀握在路伊手心。

她第二次主动发动攻击。

双刀从原点迸发而出,带着一股强烈的螺旋烈风,凶悍地朝玛塔席卷而来。

玛塔抬臂,猛地后退,身上其他部位不必要的护甲在这一刻全速涌到胸口,辅助卸力的同时,长剑也断然而至。

铿锵一声,紧接着是无数次气流交锋的兹拉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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