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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云礼和朱云翼:“……”
风行云吼:“我还没答应呢!”
朱爽斜眼看一遍周围的水师船舰:“你想到从这里离开的办法了吗?”
风行云:“……”
片刻之后,风行云下令:“送他们两个回去。”
舢板摇摇晃晃地把两人渡到旗舰那边。
朱爽大声命令:“水师所有船只,向后退五十步!”
水师官兵面面相觑。
风行云冷笑:“说你笨你还真笨,海上哪有说多少步多少步的?”
朱爽:“咳咳——水师所有船只,退后一箭之地!”
说罢回头一笑:“我还是很有诚意的,嘿嘿。”
风行云拽住他的衣领往船舱里拖。
朱云翼和朱云礼回到旗舰上,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甲板傻眼了。
朱云礼道:“哥……我们好像不应该这样扔下他的。”
朱云翼沉痛道:“不错。
引风行云去行刺的是我,这个责任应该由我来担……”
一个时辰之后。
朱云礼看着微微在水上晃动的船,忽然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
“哥,你说那女人会不会想把皇上抓去做压寨相公?”
朱云翼:“为什么这么说?”
“去了那么久,别说商量事情了,生孩子都够了!”
“……”
就在朱云礼对朱爽是否会被抓去做压寨相公的担心不断加剧的时候,朱爽终于和风行云一起出现在甲板上。
朱爽看上去神清气爽,风行云笑颜如花。
方文轩不知怎的,拉长了脸。
风行云亲自划着舢板送朱爽到旗舰边上。
朱爽上船之后下令:“所有的船都让开。
朕特赦风行云无罪,从前的事,以后朝廷不会再追究!”
方文轩看着她们扯帆远去,喃喃道:“可是皇上,她是朝廷钦犯……国有国法……”
朱爽拍拍他的肩膀:“朕只说不抓她了,没说不准你再去找她啊。
对了,朕和她定了些协议,以后两边沟通的事,就劳烦你吧。”
方文轩眨眨眼:“……啊?”
这时有人说:“方大人还不快谢皇上!”
方文轩继续愣着:“谢……谢皇上……”
朱爽听到那声音,惊喜得大喊出来:“时青!
你也来了?!”
一袭浅绿的袍子从人群中飘了出来。
“臣陆时青参见皇上。”
朱爽亲自扶他起来。
数日不见,陆时青比往日又多了些沉稳。
朱云翼忍不住要上前打招呼,朱云礼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别去。”
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朱爽已经把陆时青整个都抱在了怀里。
“朕可想死你了。”
第六十章情真戏假
日上三竿。
朱云礼打着呵欠伸着懒腰去敲朱云翼的门。
朱云翼推门出来,他劈头便说:“三哥,我们换个地方住吧。”
朱爽正式公开了身份以后,就理所当然地带着陆时青住进了他们原本住的行馆。
朱云礼不得不把最好的房间让出来,搬到旁边的小院落去。
低矮而狭窄的院落,住得朱云礼九块憋闷坏了。
“为什么?这里怎么了?”
朱云礼抓狂:“这里没怎么了。
你该问这里的人怎么了。”
朱云翼很有耐心地问:“嗯,这里的人怎么了?”
朱云礼扑上去抱住他的手臂:“弹琴……他们在院子里弹琴赏月,折腾到半夜……这不是明摆着不让人睡觉么?”
朱云翼看起来没当回事:“哦。
那又怎样?”
朱云礼推他进去,砰地一脚踢上门:“一晚这样就算了,每晚都这样是不是过分了些?”
朱云翼点点头:“是有点……不过他是皇帝,你不迁就他,难道还等他来迁就你?”
朱云礼:“谁说我不迁就他了?这些天由着他闹,我有说过一句不是吗?”
朱云翼拍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坚持下去。”
朱云礼道:“弹琴就算了,陆时青琴艺不坏,我能忍,可是他好好的赋什么诗啊!
‘一个月亮大如饼,芝麻就是满天星’——这是人写的吗?你听到了还睡得着吗?”
朱云翼食指托着下巴:“皇上的遣词造句确实不太妥当……不如我替你写个折子弹劾太子太傅如何?请皇上治他个教导无方之罪……”
朱云礼抓狂地摇晃他的肩膀:“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
你少学我装傻!
陆时青是你的人,你当年怎么把他送到皇帝身边的,现在还不能把他弄走?”
朱云翼认真道:“可是你烦恼的是皇上弹琴与人弹琴取乐吵得你不得安宁这件事,就算——他不在,皇上照样能找到别人来为弹琴,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朱云礼委屈地压低声音:“陆时青,亲口跟我说过他不喜欢皇帝的。”
朱云翼偏过脸去,“哦?那又怎样?”
朱云礼凑近他的耳朵:“那个时候我很可怜他,就问他愿不愿意走,我可以帮他离开,但是他非但不愿意,后来皇上放公子们走的时候他居然主动留下来,这次又千里迢迢地来找皇上——我问你,当初你为什么要送他进去?这次他突然出现,是不是你叫来的?”
朱云翼终于给他问得有些不快。
“你难道就没听他说么?他是太后,太后叫他来照顾皇上的。
他现在好歹是内务府的副总管,刘鹤见了他都要喊一声大人,我哪那么容易叫得动他?”
至于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送陆时青进去……这个答案还是永远埋在他,陆时青和朱爽三个人心里比较好。
朱云礼终于败下阵来。
“那么……你就甘心看着陆时青每天这样……陪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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