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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有热烈的回应,还是那般熟悉的温润的声音,她带着呼之欲出的悸动,凝眸望着对面的男人。
“谢婧静,我有女朋友,准确的说,她是我唯一想要结婚的人。
所以……”
他已领悟她的心意,前后因果、孰是孰非也不必过多了解,他只怪自己太迟钝,原本应该有很多机会,他任择一时委婉讲出,都不至于走到尴尬的今天。
如今也顾及不了许多,只是别再唧唧歪歪,要快刀斩乱麻,断了彼此的烦心。
“你说的是綦垚姐吗?”
谢婧静又悲又愤,挫败翻滚,焦急地打断了他的话。
周莫尔皱了皱眉,她误会到这个份儿上,大妖一定功不可没。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向大妖兴师问罪。
“当然不是她!”
“不是她?”
谢婧静喃喃自语,巨大的疑惑写在了她的眼角眉梢。
周莫尔的回答完全出乎意料,一个未知的女人,她从未闻及,从未眼见,突如其来,挡在了她和周莫尔之间。
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之前绞尽脑汁想出的那些听来中肯实则突出矛盾的偏颇之辞,都是以大妖为靶心的。
现在她的大脑失去了指挥力。
“婧静,其他的话我也不会说,作为志同道合的同事,我很欣赏你的工作能力,很开心有你和我们并肩作战,也希望你千万不要被心魔困住,别让任何人任何事阻碍了你做最佳的选择。”
他已打定主意,不暧昧,不纠缠。
第66章66
周莫尔真是磐石之心,她还充斥在混乱和羞愤里,他竟已在模糊缱绻的表白中全身而退,并开始劝服挽留即将意气用事的她。
女孩仍旧不甘心,娇柔轻语:“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们真的没有其他可能吗?”
她已手足无措,眼神凄楚。
周莫尔用力地抿了一下嘴唇,坚定地回答:“真的没有!”
他对自己根本没有情,甚至没有心,但凡扫清自我麻痹、自我幻想,就能极为清楚地感受到。
女孩的眼珠前蒙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泪片,渐渐地,聚成两朵泪花,经眼角涔涔落下。
她默不作声,周莫尔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她的心好似栓了块重石,被牵扯着直直向下沉落,撕拉的疼痛,激起她一身的冷汗。
“不用了。
我每天不都是自己回酒店的,不需要送。”
周莫尔低头,愧疚的浅笑,令她好受了一些。
她的右手探上前,轻轻地抚住周莫尔的手背,用了点力气握住。
周莫尔微微一怔,抽出手来,转而稍侧了侧身,手臂抬起,轻扶她的肩,推她向前,“走吧,我还是送你回酒店,另外,酒店和机票的费用,我会让谢助理和你联系,你有任何需要也可以和他说。”
她挪动后,他的手很快落回身侧。
“不用——”
谢婧静话音未落,周莫尔已行至她身前,她只得快步跟上。
轿车宽敞,前排与后排,二人距离甚远,不讲话也正常。
路程不远,窗外闪过几道风景,便也到了。
谢婧静站在原地,目光追着远去的车身,表情凝固。
一开始的羞愤、心痛已渐渐挥去,现下只剩浓浓的不舍包裹着孤独的她。
好不容易倾心一人,一个她几乎说不出缺点的男人,他却带着不可强求的果断,亲自断了她的希望。
她不放弃又能如何?越纠缠,只会越狼狈。
不爱自己的人,即使不舍得,也和他说再见吧!
周莫尔电话里的质问,使大妖很快知晓了大概的情节发展,细节她没问,是不敢问。
这次实在地惹毛了周莫尔,她也很后悔,自己当初轻率的行为。
情感的事本就繁杂,自己却将这些真挚的感情越搅越乱。
她突然愈加担忧,若是循蹈知道了,她的脸更不知往哪里搁,她恨不能乘坐时光穿梭机返回彼时,给头脑发热的自己彻头彻尾地淋一桶冰水。
“人才为急!
你捅下的篓子,你自己收场!”
周莫尔挂断电话前呵斥她的最后一句话。
可惜,她收不了场,周莫尔也无力回天。
谢婧静不可能心无旁骛地在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手下继续为公司卖命。
“你有你的问题,我不怪你!
所以我没有讲实话,你也不要怪我!”
大妖对谢婧静即使误会她和周莫尔的情侣关系,仍然要插足进来的行径耿耿于怀,这与周莫尔的女朋友究竟是谁无关。
谢婧静并不在意大妖的说辞,同情她也好、不齿她也罢,都不能在她心上激起一丝涟漪。
谢婧静白皙的脸庞上,五官淡漠的几乎要辨不清形状,只听到她幽幽的细语:“我日日陪在他身边,却连一个万里之远的人都争不过,我谁也不怪,只怪自己拎不清。
““因为他们基础打得好!
普通的力量是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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