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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虫!”
看见自己一众手下丧失意识倒在地上,螳螂咬牙看向时银,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面前这人的实力。
看到时银站在瓢虫身边,他心口一跳,当即也不管和黑佼的战况了。
直接冲到瓢虫面前,生怕他再遭到什么时银带来的不测。
瓢虫聪明反被聪明误,浑身上下都被他抓挠得出血,现在看起来只剩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却还在一直哈哈大笑着。
“瓢虫!
你怎么样?”
螳螂颤抖着手要去扶他。
“要是不想变成他那样的话,你大可以直接触碰他。”
时银冷淡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螳螂脊背一凉,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把弱点透露给了敌人。
“你到底对瓢虫做什么了?!”
他赤红着眼睛问时银,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了。
“你应该问我他想对你做什么。”
敌人和想象中一样不堪一击,时银没兴趣和他周旋,回头就感到自己手被一个人牵起。
黑佼站在他身边,无言表示要动时银,得先过他这关。
螳螂面色变了变,颇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
时银没管他,回头看向身后破败的张府。
刚刚在他出手整治螳螂手下的那些人的时候,手中的牌位隐隐有温热的感觉。
他可不信是牌位是因为玩家发生反应,所以只剩下一个原因,让张小姐的牌位发热的,只有他们扮演的身份。
张小姐对这些轿夫乐手,深痛恶绝!
“走,进张府去看看。”
他无视旁边的螳螂,拉上黑佼,走进破败的大门。
第77章新嫁娘(十五)
黑佼没什么异议,甚至在他主动拉自己一起找线索的时候,嘴角勾了勾。
张府大门的时候,他转头看了眼恨不得把二人生吞活剥了的螳螂。
眼底一丝幽光闪过,他绝不允许螳螂有任何机会伤害时银。
“看样子这个世界里的张府,已经没落了许久。”
时银抬手抚上一边的门框,年久失修的柱子上的朱漆一片片地掉落。
“任务栏里面的任务没有变动,看来我们必须要让婚礼顺利进行完,才能通关这个副本。”
黑佼查看了眼自己的任务。
“那个先不急。”
时银兴致勃勃,他过了前面几个副本,好不容易才遇见一个让他也摸不着头脑的副本,自然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副本里得到的线索看上去各自分离,并不能将其联想到一起,但是又似乎隐约相互牵连。
“先去看看张小姐的闺房吧。”
时银垫了垫手上的牌位。
他之前去过一次张小姐的闺房,所以认得路。
“是这里吗?”
等到了地方,黑佼看着面前的池塘,疑惑道。
就算张府败落,时代变迁,张小姐的闺房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变成了一片池塘吧?
有趣。
时银想了想,道:“我们去张府门口看看。”
他们又退回门口,看见除了原本被时银敲晕的人躺在地上,螳螂和瓢虫二人都不翼而飞了。
地上余了一滩鲜血,不知是谁的。
“情况有些不对,”
时银面色有些凝重,他走上前,看到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有一道痕迹:“有什么东西把他们拖走了。”
当然也不排除是螳螂把瓢虫拖到别的地方。
时银目光顺着那痕迹,发现痕迹是往城外的方向。
“时银,你来看这里。”
黑佼半蹲下来,他指着地上的痕迹。
“是兵刃在地上划下的。”
杂乱斑驳的白色刀痕在青石板上分外明显,很明显都是新刻上去的。
到现在二人已经明白,恐怕螳螂二人不是自愿离开的,而是被什么东西拖走的。
“待会小心点。”
黑佼面色凝重。
哪怕瓢虫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以螳螂的实力,也不至于二人都一并被拖走。
“小心其中有诈。”
时银想到了另一层,不排除是螳螂二人为降低他们的防备心,故意留下这些痕迹。
二人现在对他们积怨已久,要是待会在他们找线索的时候突然冒出来捣乱,也不是不可能。
黑佼点了点头,他之前对上螳螂,顾忌着副本规则,并没有使全力。
螳螂的实力不在他之下,估计也是顾忌着副本规则,没有对他下死手。
只是如果螳螂还打算对时银动手的话,他拼死也会护得时银安全。
将螳螂的事放在一边,时银抬头看了眼张府大门上挂着的牌匾。
之前他们去张府迎接张小姐的时候,他看了一眼。
张府的牌匾是用金粉写的字,只是年代已久,那金粉已经脱落得七七八八了。
“果然。”
听到时银的话,黑佼有些不明所以,抬头就看见张府大门上摇摇欲坠的牌匾。
“这是一个镜中世界。”
时银道。
那牌匾什么问题都没有,但是牌匾上的字却是正反完全颠倒,像是对着一面镜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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