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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寡妇,收留一个妓女,被人知道那还得了?
人是救下来了,却没有必要留在身边惹祸。
她尽了心意对得起良心就可以了。
而锦锦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哪怕再感激也不敢追着她不放。
于是勉强撑着身体跪下,不停向江琯清离去的位置磕头,将这份感激藏在了心底。
江琯清坐上马车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忆,所知道关于锦锦的事情。
其实她和锦锦不熟,一共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
第一面知道她是花魁,在追求白卿礼。
第二面她被坏人堵在巷子里,差点被侮辱,是她救了锦锦。
第三面便是锦锦报恩,在酒楼厢房里给了她那个莫名其妙的信息。
然后被小叔给抓住,顺带狠狠的折腾了一番。
听小叔说,锦锦是将自己全部的积蓄都给了白卿礼。
可是……白卿礼到底还是负了她。
看她如今落得这下场,也知道她当初的确没有钱了,否则也不会被迫让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以五千两的价格赎身,落得如此凄惨的结局。
江琯清和白卿礼也并不熟,如果事情真的是这般,那便是白卿礼害了锦锦。
这样一个专门吸女人血肉的男人,定然不是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
更何况他们还做着一个不能见人的生意?
江琯清此刻已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跟白卿礼合作了。
反正叶寒峥也不缺钱,他已经有了计划娶自己过门,她也不再需要借助钞能力平息舆论。
所以这么想,这门生意也没有继续下去的道理了。
思及此,江琯清就吩咐家丁去联系白卿礼。
并且在一个多时辰以后,就在茶楼见到急匆匆赶来的白卿礼。
几日不见,白卿礼显然更加的丰神俊朗。
要说金钱和地位对男人的重要性,那真是可以用外表来表达的。
如今的他春风得意,本就冠绝京城的相貌,也就越发的俊朗无双。
周身上下的装扮都透着贵不可言,哪里看得出几个月前,他曾经被权势打压到抬不起头来,甚至不惜到茶楼寻找贵女联姻?
越来越天下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无数的事情。
可以如锦锦那般落难,也可以如白卿礼现在这般眉飞色舞。
“白大人,我家中有事,不便再与你合作下去。
我是正式来通知你,从即刻起你我的合作作废。”
她敛了敛心神,直白的开口甚至没有一丝的婉转。
倒是让这个满脸春风的男人,彻底的僵硬了神情。
白卿礼在桌边坐下,看着朝思暮想的俏脸,却是努力克制眸中的疯狂情绪,低声反问道: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了大小姐生气?还是说大小姐对于分红不满意?其实我们还可以再谈的。
我可以给大小姐加两成,不!
四成!”
白卿礼的态度可谓是谦虚到了解。
他如今的确已经靠着私盐,几乎是一夜暴富了。
但是江琯清能够带给他的,不仅仅是靠近佳人的机会,更有叶寒峥那边的保护伞。
所以白卿礼怎么可能允许江琯清撤股呢?
别说只是让让利,那即便是日日相求,他也可以做出来的。
然而江琯清的心意已决,直接摇头道:
“这不是钱的问题。
而且如今……我也不缺钱的。”
她说完站起身,连再多跟白卿礼说一句话的意思都没有。
白卿礼是典型的孔雀男,最起码在如今江琯清看到的层面,他就是这样的。
面对这样的男人,她不想做第二个锦锦。
她没有那么傻。
第204章孰真孰假的纠葛
江琯清爱叶寒峥都不至于恋爱脑,对着一个不爱的男人,即便他长得再好看,也不至于犯蠢坑了自己。
然而她想离开,白卿礼却是不同意的。
他急匆匆地站起身,因为后进来正是在门口的位置,想要阻拦江琯清的脚步就变得十分容易。
只要他张开手臂,江琯清为了避嫌就得止步后退。
于是就只能微微敛起蛾眉,不满地睨着白卿礼。
听他诚恳又急切地解释道:
“这天下哪里有嫌弃自己钱多的人呢?大小姐之前还好好的,今日突然要跟我分道扬镳,可是遭遇了什么事情?还请大小姐明示,即便是要判处我死刑,也总该有个理由的。
对不对?”
白卿礼是个很聪明的人。
即便他面对叶寒峥的时候毫无还手之力。
也不代表他看不透一个养在深宅的女人的想法。
江琯清今日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明显透着不奈和鄙夷。
这种情绪就像是看到一个恶心的负心汉。
可是他分明跟江琯清没有什么往来,哪里就惹到了她如此的厌恶自己呢?
连病症都找不到,谈何治疗?
他总不能让她莫名其妙地厌恶自己一辈子。
但凡想到这种可能性,白卿礼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才会堵在门口,江琯清不给理由,他就绝不让路。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太过唐突,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江琯清见他不到黄河心不死,倒是也没有什么不敢说的。
反正是他自己要撕破自己的脸,与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今日在街头看到了锦锦,还将毁容差点被人打死的她当街救下。
白大人,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所以负心汉就是负心汉,与负了谁都没有关系。
江琯清总不至于傻到,眼看着别人掉进火坑里,自己还非要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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