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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洛丝有些不耐烦,抬起熊掌似的大手就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娇滴滴的女人就瞬间晕死在他怀里,任由他当众欺凌。
吓得很多命妇和贵女都紧紧低头,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江琯清本来胆子就不大,这会儿更是被吓得魂不附体。
她就知道小妾可以被男人随意相赠,当真没想到连皇帝的妃子也如物品一般对待。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更让江琯清血液倒涌。
即便是在大宁王朝的皇宫之内,即便当着这么多后妃的同胞。
他也欺辱起后妃来,江太傅再也看不下去,带着一种文官站起身,就跟瓦剌对骂起来了。
骂的什么,江琯清是听不懂的。
但是从祖父脸红脖子粗的态度看来,也知道言辞相当激烈的。
卓洛丝显然是说不过江太傅的,气得当场就拔出腰刀,锋利的刀刃寒光一闪,那个昏迷不醒收入的后妃就死了!
连声惨叫都没有,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江琯清听到女人们的惊呼声,震惊地抬起头,不敢看血淋淋的场面,只是下意识看向坐在使臣团和皇帝中间的小叔。
桀骜不驯邪气的男人依旧穿着血红的飞鱼服,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摇晃着白玉酒杯。
全程都目不斜视的样子,似乎根本不知道殿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从来不介意其他人的死活,他的职责是保护皇帝的安全。
只要瓦剌使臣不刺杀皇帝,他们干什么都惊动不了他。
看着小叔如此平静的态度,她的内心突然就不晃了。
原来只要有小叔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第132章信服在能力而不在嘴上
“既然瓦剌使臣不懂礼节,那叶同知去教教他们大宁王朝的规矩。”
老皇帝吧嗒一声将酒杯放到桌上,满是沟壑的老脸已经黑了。
他可以容忍瓦剌人贪财好色,毕竟彼此是要讲和,不过是送个女人而已,根本不需要在意。
但是瓦剌人当着他的面杀自己的百姓,那便是触及皇帝的底线了。
“臣遵旨。”
叶寒峥修长如玉雕的大手放下酒杯,握着绣春刀的刀柄起身见礼。
领命之后就转身走向使臣桌。
卓洛丝衣衫不整地站在原地,胸口露出一大片黑毛,看起来当真跟野兽有一拼。
根本就没将身材修长对比单薄的叶寒峥放在眼里。
“大宁是没人了吗?教人规矩也不找个能信服的人上场?哈哈哈……”
卓洛丝掐腰狂妄轻蔑大笑,因为常年和大宁王朝打仗,他是很熟悉汉语的。
“信服在能力而不在嘴上!
若以卓洛丝将军的意思,你该是村子里奶孩子的泼妇,而不是议和的将军,不是吗?”
桀骜邪气的男人勾唇轻笑,简单的几句话就将对方说得哑口无言。
他在提醒卓洛丝是来议和,而非凌驾于上的随意打劫。
在场之人包括刚才带领儒臣舌战瓦剌的江太傅,都为叶寒峥的机智毒舌点赞鼓掌。
然而叶寒峥根本就不为在场之人的反应所动。
只是对卓洛丝比了一个优雅礼貌性的请的手势,让他离开酒桌去中间空地。
“黄毛小儿,大言不惭!”
卓洛丝好不容易想出两句能找回面子的话,奈何延时太长时间,不仅没有打压叶寒峥的气度。
反倒是显得他为找回面子无比苍白无力。
叶寒峥完全不搭理他,先去到场中央停步,原本吓得瑟瑟发抖的舞姬,都用看到恩人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而后就跟有狼在后面追似的速度,嗖嗖的都从小门跑走了。
“收起来吧。
对付区区番邦小国,也用不着御赐金刀。”
叶寒峥站定就将绣春刀接下来,随手丢给不远处的同僚。
“呵!
果然是没上过战场的蠢货,放下手里的刀就是递给敌人。
我是不会向你一样,任何时候都不会轻敌的。”
卓洛丝蹙了蹙眉头,别看喝了不少酒,却也是十分理智,根本不让自己上当。
叶寒峥无所谓的转过身来,傲慢邪气的神色轻慢,继续他的毒舌神功:
“那是因为你对自己不够自信,本事还没学到家。
在我们大宁王朝有句话叫做:杀鸡不用宰牛刀。”
“狂妄小子,受死!”
卓洛丝能舌战群儒,却说不过一个武将。
当即气得发疯,举着还在滴血的弯刀,就朝叶寒峥扑过去。
这一刻,江琯清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别人关心的是叶寒峥能不能战胜,为国家争光。
可是她担心的却是,这么一个身经百战的悍将,会不会伤了小叔。
看着两个男人打斗起来,拳脚生风刀光剑影,她将裙摆都攥湿了。
“叶少夫人,叶同知的武功真好,人也不是传说中的阴狠卑鄙。”
“你是自然的啊!
要不然陛下怎么会将公主赐给叶同知呢!”
“哎呀!
还什么赐婚了?我听说最近已经解除了!
就是不知道叶同知有没有心仪的贵女?若是没有的话,我家有个妹妹……”
周围几个夫人围着江琯清叽叽喳喳,声音越说越大,皆是因此事对叶寒峥的印象反转。
甚至她们都已经不关心,一直崇拜的皇室公主会不会和亲瓦剌。
江琯清心思都在打斗中,随口敷衍了她们几句,两个强悍的武将对决就已经分出胜负。
“承让!”
叶寒峥一脚叫卓洛丝踹出十几米远,若非宫殿的门槛太高挡住他,否则还不止这个距离呢!
而他手中滴血的弯刀,也已经掉在地毯上,与主人分开最少七八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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