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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安哭着说完就不停磕头。

江琯清冷淡地看着她,也不喊她停止起身。

这丫鬟谁的人都是,就是不是她这个主子的。

还能怪她心狠责罚她吗?

若非不想惊动叶夫人,她现在弄死春安的心思都有了。

足足半个时辰,江琯清才让脑门都红肿出血的春安下去。

她躺在被子里,脑袋嗡嗡作响。

她就只是想安稳在叶家了却残生,为何就这么难呢?

叶府这么大的家业,真的就差她这一个小女人吃饭吗?

叶夫人就算是再小气,再生气她的陪嫁少,也不至于如此。

叶夫人之所以对她下毒手,只怕还是跟叶煦辰有关。

这份恨意深沉,计谋歹毒,无非还是怨怪她耽误长子传宗接代。

叶寒峥叛逆有多深,他们夫妻对她的恨就有多浓。

这是个死结!

除非叶煦辰能重新活过来,否则就是无解的。

这份杀意刻骨,不是花钱买个贵女随叶煦辰下葬就能消失的。

可是上有皇帝的圣旨压着,下有旁系宗亲的眼睛盯着。

除了让江琯清自己走上死路,叶夫人也不能亲自动手杀了,这才有了如此歹毒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暗箱操作。

夏夜,江琯清用力裹紧锦被,全身冰凉到如三九寒冬。

“嘭嘭!”

就在她辗转反侧之时,突然院子里传来重物摔倒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玉爪海东青,发出高亢的喊叫声。

江琯清猛然坐起身朝外看,却听到头顶的瓦片都被受到攻击之人,踩得咔咔作响。

可是很快的,这些声音就消失在宁静的夜色中。

到底是什么人半夜闯入她的院子,被海东青攻击吓跑了?

第86章所谓的捉奸

江琯清吓得不敢动,根本不可能追过去。

海东青的叫声倒是吸引护院去追,奈何根本就没找到人。

“嫂嫂,你没事吧?”

很快的,叶寒峥也赶到了。

他身穿只穿着素白的绸衣,浓密如黑瀑的长发披散落在身后。

风流倜傥又透着邪魅狷狂,宛若暗夜里最尊贵的神祇。

显然得到消息时已经入睡,连件外袍都来不及披上就赶了过来。

江琯清抱着被子摇头,惊吓过度苍白的俏脸因看到他,也在一点点恢复血色。

只要他在,她就一定是安全的。

恐惧感自然消失无踪。

“啾~~~”

还不等她回答,海东青就发出一声清脆高亢的鸣叫。

它迈着纯白的大爪子背着翅膀,从门口挤开魁梧的男人走进来。

像个看家狗似的在屋内巡视一圈,明亮锐利的鹰眸仔细盯着床上的小女人看了看,确定她安然无恙就转身离开了。

江琯清:“……”

这到底是个什么鸟?

她怎么有一种,自己被一只鸟看护的错觉呢?

果然奇葩人训练出来的鸟都是不走寻常路的吗?

桀骜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块牛肉丢给它。

海东青张口接住,向上仰头两下,就将巴掌大的牛肉噎下去。

而后得意扬扬的抬着下巴,雄赳赳气昂昂消失在江琯清的视线范围之内。

“你也快走吧。

一会儿别人被惊动了,过来看到你就完了。”

江琯清掀开被子下床,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往外推他。

疑似是一回事,被人抓奸在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尤其是叶夫人巴不得她死,这要是看到叶寒峥和她衣衫不整在房间里,后果不堪设想。

可惜她的反应还是慢了。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闹腾什么?”

叶夫人的声音自院子中传来,听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还带着不少人。

“怎么来得这么快?你、你……你快走啊!”

江琯清惊慌失措到结巴。

“还有这种必要吗?”

叶寒峥微微敛起眉头,原地不动。

“当然有。

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就该给我一个名分。

而不是将我推入勾搭小叔的淫-妇行列!”

江琯清急的眼圈都红了。

刚刚恢复血色俏丽的小脸,也煞白如纸!

叶寒峥终究还是妥协了。

此时已经入夏,原本钉起的北面窗户也打开了。

他顺着后面的窗户跃上屋顶,眨眼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婆母。”

江琯清看他安然离去,刚转身就见叶夫人带着一大群丫鬟老妈子进门。

当即心都要吓得从嗓子眼跳出去。

“你半夜不睡觉,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要干什么?”

叶夫人站在门口瞪着她,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的眼神。

“妾身也是被惊醒的,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吗?”

江琯清站起身看着她,眸光不由得带上审视和厌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又不睡在你的院子里,我知道你勾搭了什么人吗?”

叶夫人迫不及待就给她扣帽子。

“来人呐!

给我把奸夫搜出来!”

这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论被海东青赶走的是什么人,都必定是叶夫人派来的。

否则她大半夜被惊动来询问,又怎会穿着整齐还带着这么多下人?

只是她没想到精挑细选会武功的‘贼人’,都没有打过一只海东青。

她只当那男人成功潜入,按照约定惊动外面的护院,这才跑进来抓奸在床。

眼看着有备而来的下人就要搜查,江琯清也顾不得害怕了。

“婆母有什么证据说妾身房间里有人?若是搜不出人,妾身一头撞死在这里,你当如何给皇帝和江家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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