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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上台瞬间引起百姓们的仇视,也幸好她早有准备。

只是用短暂两句女德开场,话题一转就变成人生畅想。

这也不算违背皇命,又捡了百姓们爱听的。

总之说什么都行,只要谁都不得罪就好了。

然而效果却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

向来被压迫被奴役的百姓们,第一次被人引领梦想,效果居然好到爆。

她临下台的时候,居然还有不少百姓冲上来要签名。

好在百姓们也不懂书法,否则还不得笑死她那没练几年的狗爬字?

“……不必派宫女服侍了,我自己换就可以。”

一切结束,已经快到日暮时分。

江琯清打发走领路的公公,关门的时候就收到原本灿烂的笑意。

累死了!

两天两夜没休息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差点要了她半条命。

可是谁成想,她这才刚转身,另外半条命就差点没吓疯了。

“啊……”

“嘘!

嫂嫂,是我。”

她被人压在门板上,捂上嘴巴依旧喊出半个音节。

而那个捂住她嘴的登徒子,居然是已经有婚约在身,还是在未婚妻娘家皇宫里的小叔子。

不得不说,叶寒峥的狗胆是真大。

“你跑我换衣的房间来干什么?”

她拍开他的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别问她为啥有脾气,她也不知道。

“看到嫂嫂这个装扮,就忍不住想来找找嫂嫂。

要想俏,一身孝。

说的便是嫂嫂如今的样子了!”

“嫂嫂可真美!”

他阴鸷漆黑的瞳仁中,满是痴痴的笑意。

“我还想要命呢!

你赶紧走,以后都别来找我了。”

“你真让我走?”

男人挑了挑浓眉的剑眉,抬手就要去拉她身后的门板。

江琯清吓得俏脸都白了,拿背后死死压住门板,低吼道:

“你从哪里来的就从哪里走。

这外面都是太监和宫女,让他们看到咱俩在一个屋子里。

我就死定了。”

对。

就是她自己死定了。

叶寒峥可是皇帝的乘龙快婿,又是个男人。

看今日皇帝的态度,怎么都不可能舍得杀他的。

最后的结果还不是把罪责都推到她头上,怪她耐不住寂寞勾搭小叔?

这天下但凡男女之错,就都要怪罪到女人头上,无论女人到底有没有错。

去哪儿说理去?

想想都憋屈。

第80章一语成谶

桀骜魁梧的男人抱臂,一双深沉锐利的视线望着她。

似是要看穿她的一般。

“明知我闯进来见你不易,嫂嫂这是在闹什么脾气?”

“是找到黄蛟了吗?”

江琯清几乎是下意识就脱口问出。

除了这件事之外,她再也不觉得有什么必要,是他非要在皇宫里闯进她换衣房间的。

“嫂嫂的心里就当真没有我一点分量?”

“明知我不情愿接受这份婚事,你都不安慰我几句?”

“明明你已经答应与我合作,要帮我解除这份婚约,你就不该问问我现在要做什么?”

“区区一个黄蛟就能让你全神贯注,那我算什么?是我做得还不够?”

男人越问越气愤,伸出双手按在门板上,再度将她困在健硕的怀中。

不得到这些答案,他是绝对不会放开她的。

江琯清后背抵在坚硬的门板上,吓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外面是人来人往的廊檐,一门之隔能挡住什么声音?

这男人居然还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还将她压在这里不许离开。

这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将小叔藏在房间里勾搭?

“我们去里面说,成吗?”

“不行。”

桀骜男人想都不想就拒绝。

一如既往的阴鸷决绝,不给任何人商量的机会。

江琯清按着门板的手一点点攥拳,除了妥协之外毫无办法。

只得尽量小声,足够他听见就好,快速地解释道:

“你要我做什么,安排就是,我不会出尔反尔的。

至于黄蛟,你有什么可生气的?你明明知道我巴不得他死在外面,我才能安心生活。

何必与一个死人置气?”

她只回答这两个问题。

因为其他的根本无法作答。

他还单身时,她就饱受心理折磨,不想跟他有首尾。

如今他当众接受婚约,已是别的女人的未婚夫。

她就更加不敢见他,不能再与他有任何往来了。

“原来我在嫂嫂心里还不如一个死人。”

桀骜男人轻笑一声,身子前倾就靠近她的耳畔。

呢喃软语像极了情人间的调情,实际却是酸溜溜的满是愤怒。

江琯清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就想不明白了,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嫂嫂,我想你了。”

男人捻起她的一缕碎发把玩,也没想要什么答案,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江琯清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又惊又怕地转头看向他疯狂的眼神,提醒道:

“这里是皇宫!

你现在是准驸马!”

“那又怎么样呢?别说是个公主,就是天仙来了,在我心里也不及嫂嫂半分的。”

“嫂嫂既然不吃醋,不生气,没有心。

那便算了!

我们来玩点嫂嫂喜欢的。”

桀骜男人眼中的疯狂越来越明显,是打定主意要惩罚她的无情无义。

江琯清吓得犹如惊弓之鸟,本能地反问:

“你要干什么?”

“嫂嫂最爱的不是我的身体?”

男人轻笑一声,眼底是一片冰冷的愤怒。

说着就拉起她的手,穿过衣襟就按在滚烫饱满的胸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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