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这就是叶尚书故意为之。

十九公主还没嫁进门,就让她得罪完。

往后十九公主自是当她为眼中钉,更会看紧自己的丈夫不与她来往。

那么她和叶寒峥的猫腻,也就自然而然被斩断了。

“你是陛下亲笔题写的,忠烈将军遗孀。

这天下还有比你更合适,去宣传妇德和孝行、贞烈的吗?”

“好了,这件事不需要再议,你只需要回去准备即可。

这是圣旨,容不得讨价还价。”

叶尚书字字扎心地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江琯清捏着手帕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发寒。

叶尚书的安排是真的高明。

既让她重新学习女四书,好好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别再跟小叔勾勾搭搭。

又可以让她得罪全天下女子,再跟未来的妯娌不共戴天。

一石三鸟的计划,无比的精妙。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深宅寡妇,倒是真麻烦他如此费心对付了。

解决不了怎么办?

当然是找叶寒峥。

这事儿因他而起,他也有责任帮她解决不是。

去到清旷院找人,行书说他还没下值回来。

江琯清转念一想,就让行书去锦衣卫寻他,自己则是出去去酒楼等人。

这总好过在家里见面。

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们主仆身后还多了个‘尾巴’。

“大少夫人,茶来了,您先喝口茶。”

秋静自堂倌手中接过托盘,为了避嫌也没让他进来。

茶香袅袅,她倒是真渴了。

喝了三杯之后,就有种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很快就蔓延至全身,连头都有些疼了。

“春安,你去附近请个郎中过来,我有些不舒服。”

她扶着额头开口,两个丫鬟吓了一跳。

“哎!

奴婢这就去。”

春安见她眨眼就满脸通红,还以为她是得了什么严重的风寒。

应声就开门跑出去。

秋静则是跺跺脚,与她说道:

“奴婢去给大少夫人要些热水来擦擦脸。”

还记得前不久大少夫人高烧不退,府医就是这样安排的。

况且要热水也不需要走远,开门喊堂倌来即可,她还是可以近身守着大少夫人的。

结果她刚把门板拉开,迎面就是兜头一棍子。

秋静身子一软就倒地不起。

还是发出咕咚一声,江琯清才察觉出不对劲,勉强挑起沉重的眼睑,聚焦发花的眼睛朝门口去看。

“你给我滚出去!

否则叶寒峥一定会杀了你。”

看到黄蛟像个恶心的蠕虫一样在落门闩,江琯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难怪她总觉得身体不对劲,这股莫名的燥热不是发烧。

而是、而是上次叶寒峥撩拨她胸口,她就感受过一次的情动。

“哎呦!

表嫂这话说得可就太偏心了。

同样都是你的小叔,你能给叶寒峥睡,我就睡不得了?”

黄蛟搓着手心走过来,因兴奋而抑制不住口水的泛滥。

当真是人猥琐,动作也恶心到了极致。

“你放心!

我可比叶寒峥那虚有其表的男人强太多了。

给我睡过的寡妇没有八十也有一百,哪个都对我赞不绝口。

我保证让表嫂爽到,恨不得死在我身下才好。”

第75章你哪里碰过她?

看着这个恶心的男人走过来,江琯清惊恐地想要起身。

哪怕是从窗户跳下去,她也绝对不会让他碰触自己的。

然而,她太低估了黄蛟的无耻,也根本不知道药物的厉害。

就是这么短短一会儿,她不仅头晕眼花,更是浑身软绵无力。

叫嚣的燥热使得她皮肤泛着粉红色诱人的光泽,也让她腿软到根本支撑不住身体。

婀娜的身子才直起一半,就无力地跌落,甚至还滚下椅子,直接软软地趴在地上。

黄蛟看着她无力挣扎,猥琐得意的笑容失控,哈哈大笑地蹲在她面前。

伸出还能凑合用的左手,用力钳住她小巧嫩滑的下巴。

“叶家从上到下就没有喜欢表嫂的人,表嫂为什么还要留下呢?不如你跟了我,带上叶家的家产。

从此我们锦衣玉食双宿双栖,不比你在叶家苦熬要强?”

原来黄蛟的目的是这样的。

他不仅看上了年轻美艳的寡嫂,更是看上江琯清掌握着叶家的金银。

当真是下流无耻到,逼着江琯清失身后还要监守自盗。

连人带钱,他都要带走。

若是江琯清不从,他就一定会将苟合说出去。

在他眼里逼死江琯清,和踩死一只蚂蚁同等,根本就没有区别。

从前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哪个寡妇都得打落牙齿和血吞,都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你想的美!

去死吧!”

江琯清喘着粗气,从头顶拔下金簪就朝他狠狠刺去。

力道并没有多大。

然而黄蛟是贪财好色惜命的小人,哪怕明知道她没有多大力气,还是下意识保护自己向后退去。

连带也松开了她的下巴。

可是这根金簪向前,又很快转了方向,实际是朝她自己脖子刺去的。

她宁愿死,也不会让这种无耻小人占了身子。

可惜她这点力气,也就只是给脖颈划出一道血痕,当真是连死的劲儿都没有了。

“啪!”

黄蛟一把将她的金簪打落,反手就狠狠给了她一个嘴巴。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子是真给你脸了!”

江琯清被打得暂时失去意识。

黄蛟就三下五除二,将她头上所有的簪子都拔掉丢远。

想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