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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怎么办?外面难民已经有饿死的了!”
手下衙役汇报,他每天都战战兢兢去城墙上查看情况,眼看着一天天难民越聚越多,很怕有一天会□□。
知县深吸一口气,在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
犹豫再三,他还是做出个决定。
“开仓,放粮!”
在北部、中部,无数城池面临这样的问题,每天奏章像雪片一样送到宫中,文武百官连续几□□堂商议,一直都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而且接到前方来报,一大批难民向京城而来。
每日下朝,周尚书也是唉声叹气、愁眉苦脸。
“父亲!”
周静萱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见周尚书这几日太过于操劳,周静萱特意煮的。
将参汤放在桌子上,周静萱看了看周尚书勾画的东西,“父亲,朝廷缺钱了?”
“唉!”
周尚书长叹一声:“常年与胡奴人交战,国库本就不充裕。
这次北方大旱,无数难民流离失所。
圣上让户部拿出赈灾的银子,可……”
他说到这便停下来,这其中心酸无法说出口啊!
“父亲,北方大旱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们都离开家乡,来到这边?”
在现代的记忆中,即便是那里受灾,国家都会拨钱派人到那个地方赈灾,并没有发生过难民事件。
不过古代的科技和现代也是没有丝毫可比性。
“北方连续几个月没有下雨,庄家颗粒无收,山中的野兽也死的死逃的逃,再留在那里岂不就是等死嘛。
听说北面的松花河都快要干涸了!”
“北面的粮食今年基本不用指望了,南面的粮食也有限。
这岂不是很快就会灾荒?”
周静萱惊呼道,她没想到会这么难,她的思维还停留在现代对灾难的处理,而忘了这个生产力低下的古代。
“没错!”
周尚书面色沉重,“不单单是这样,北面大旱,胡奴人也是遭了灾的。
他们为了生存必定会再次攻打我们,刚刚停战一年就可能再起战火,唉!”
那,郁落岩会不会再回到战场上?周静萱突然心中一慌,刀剑无眼,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在战争中活下来。
要是他再去战场,那会不会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他了?
垂头伤气从周尚书房间走出来,周静萱来到酒楼。
外面饿殍遍野,这里歌舞升平。
即便是在多人吃不上饭,也不会影响到这些有钱人享乐。
看着酒楼,她如然有种罪恶感,她也是这享乐中的一员。
“静萱,你来了!”
宋访晴热情的招呼她,从纤巧会开始,她和周静萱走得越来越近,现在宛如闺中秘友,没事就来找她。
“订到雅间了?”
暂且抛开那些,努力笑起来,周静萱也向宋访晴开起玩笑。
“唉!
可不,我这可是提前一个月啊!”
宋访晴夸张的说,“你说你个老板,也不给我走走后门?”
“三楼,我的包间。
你可以用啊?”
“算了吧!”
宋访晴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那里面的价钱都能杀人,我可承担不起。”
一次订不到房间,她便和周静萱说要用三楼。
周静萱当时就同意了,她没想到三楼的东西和二楼不是一个档次,不只是火锅,还有很多没见过的美味。
只是那个价格吓得她差点没背过气去,积攒几年的零花一遭全空,让她肉疼好久。
周静萱摇头笑了笑。
不到一年,她的财富以疯狂的速度增长,恐怕他父亲见到也会吓一跳。
柳含春那边传来消息,雨洲芙蓉阁也开业了,依托她的名声,从开业生意就红火异常。
只是那边现在只能卖火锅,菜品还没有人会做。
周静萱不是不想再收个人,但可靠的人难找啊!
“静萱,听说了吗?各地都涌入难民了?”
宋访晴又神神秘秘跟她说:“现在外面就已经过来一些,我昨天出城看见的。”
京城周边的难民到了?周静萱一皱眉,一旦难民围城,恐怕就会出事的。
“我和其他几个都商量好久,”
宋访晴又继续说,“我们虽然是白丁,但也能做些事情,你说要是难民来了,我们去施粥好不好?”
“好!”
周静萱立即响应,她也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方法,能贡献一点力量是一点。
宋访晴见来的目的达成,和周静萱约定好明日在她这里一起商议,又欢天喜地的去找别人。
这次组织施粥,她是主要发起人之一。
一天平淡无事,就是偶尔街面上多了些乞讨的人。
姜云姜雨兄妹看着周静萱欲言又止。
“说吧,找我什么事?”
“师傅!”
还是较大的姜云开口,“我们也饿过,知道饿得滋味不好受。
这些日子来了这么多难民,我想做点事情。”
“做什么?”
周静萱皱起眉头,冷冷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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