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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中,谢挽凝带着水色的眸子,潋滟迷离。

李纾忱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眉眼:“三日后,小池和太后出殡,然后我就登基。”

谢挽凝点了点头:“好。”

李纾忱继续说:“之后,就是咱们的大婚。”

“挽凝,我要风风光光的迎娶你做我的皇后。”

谢挽凝继续点头:“好。”

李纾忱:“以后我的后宫只有你一个人。”

谢挽凝点头:“好。”

李纾忱:“所以咱们得加油努力,多生孩子,堵住朝中悠悠众口。”

谢挽凝点头:“好。”

李纾忱扬唇直接压了下去:“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努力吧。”

下一瞬间,哐的一声。

李纾忱从床上直接飞了出去,踉跄了几步撞到了桌子上。

紧接着,他听到床帐内传来谢挽凝的声音:“那就等大婚之后再说。”

李纾忱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李纾忱上前两步:“挽凝~~~~~你不能这样,今日这么大喜的日子,咱们得好好庆祝庆祝。”

谢挽凝非常冷酷:“昨日已经庆祝过了。”

李纾忱继续说:“今天发生了这么吓人的事情,我需要一些安慰。”

谢挽凝继续非常冷酷:“厨房里顿了安神汤,你去喝两碗就好了。”

“挽凝......”

“不行!”

“挽凝~~~~~”

“不行!”

......

木久和木申,守在外面,眼观鼻鼻观心。

怎么说呢。

王爷的声音有些辣耳朵。

三日之后,小皇帝和太后下葬。

第222章二狗子

只不过,缺少药材的事情到最后也没有解决。

但是正如谢挽凝之前预想的那样。

随着小皇帝和太后下载。

尘归尘土归土,这一场瘟疫就好像退潮一般,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一开始是再没有人病情加重。

再然后是有些轻症的自然而然的痊愈了。

再然后重症的变成为了轻症。

再然后,又一点点的痊愈。

半个月后,这一场瘟疫彻底结束。

伴随着瘟疫结束的喜悦,李纾忱登基为帝,改国号为濯忱。

同时大赦天下,不止替谢长安翻案,还让他官复原职。

重新成为了太医院的院判。

就在他登基之后的第二天。

谢白术终于带着小枣赶到了京城。

李纾忱一看到小枣立刻就父爱泛滥到了极点,简直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小枣的面前。

......

在李纾忱的一再催促之下。

三个月后,大婚如期举行。

帝后大婚,举国欢庆。

一整天的大婚仪式之后,谢挽凝蒙着盖头坐在床上。

所有的神兽都被她赶到了外面去自己玩。

今夜爹娘也要自己玩。

没过多久,盖头被人掀开。

谢挽凝一抬头就看到了穿着大红色礼服的李纾忱。

目光纠缠,难舍难分。

喝下合衾酒之后,终于礼毕。

喜娘带着宫女们退了出去。

将空间留给了帝后。

谢挽凝动了动被凤冠压的酸痛的脖子,好笑的看着李纾忱:“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李纾忱伸手将谢挽凝头上的凤冠摘掉:“在你离开我的那几年里,我曾经做过好几次梦,梦中我总是在和人成亲,但是我总是看不清新娘子的容貌。”

“直到刚才,我掀开你的盖头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我梦中的新娘子,全都是你。”

谢挽凝微微一愣,难道随着这几世的轮回,李纾忱也开始慢慢苏醒了过于前世的记忆了?

就在谢挽凝一个怔楞的时候,李纾忱已经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双脚离地,并没有让谢挽凝有丝毫的不安。

她舒服的放松自己,任由李纾忱把她抱到了大殿后面的浴池中。

李纾忱把谢挽凝和衣放了下去。

然后自己也走进了水池中。

他搂着谢挽凝一块倚在池边。

李纾忱的手不轻不重的捏着谢挽凝的肩膀,缓解了谢挽凝一整天的疲惫。

谢挽凝舒服的眯了眯眼,长长喟叹一声。

李纾忱解释:“这个水池,是之前重新大殿的时候,我让工匠新修的。

这样以后咱们要泡澡就很方便了。”

谢挽凝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李纾忱,似笑非笑的问:“只是泡澡方便吗?”

李纾忱喉咙发紧:“那干点别的也是方便的。”

说着,他凑近谢挽凝:“挽凝,你现在身上还酸痛吗?”

谢挽凝看着李纾忱,突然笑了:“唔......腿上还有点酸涨。”

李纾忱伸手一把抓住谢挽凝的腿,借着水的力量,轻轻松松的就把谢挽凝的腿给扯到了水面上。

极致的红,触目的白。

染红了李纾忱的双眼。

谢挽凝低呼一声,双手搂住了李纾忱的脖子。

来防止自己沉入水底。

于是两人开始探讨起了按摩的手法。

如何才能又缓解疲劳,又身心舒畅,这是一个手艺活。

好学的李纾忱足足研究了大半夜,才总算是摸到了一些门路。

......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三个月。

就在大臣们又在早朝上闹了一场逼皇上选妃的戏码之后。

李纾忱一回寝宫,就听说谢挽凝晕倒了。

他连忙冲进了屋子里,

着急的问谢长安:“岳父大人,挽凝怎么样了?”

谢长安摸着下巴笑了笑:“没事没事,挽凝只是有孕了。”

听着谢长安这么说,李纾忱并没有放松下来:“怀孕怎么会晕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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