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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使人产生睡意。

副驾驶上,白小生微微闭上眼睛,短暂地陷入了闭目养神的状态。

车窗开了一点,有丝缕的属于初秋干燥的清风吹了进来,撩动了白小生微垂在前额柔软细碎的刘海。

耳边是轻微的灌风声。

在这片幽暗的空间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听到了何以蔺低沉的声音在说话。

“白小生,你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

声音没那么清晰,显得低低的。

只是出现了一瞬,很快便被吹进来的微风裹挟着带出了车窗外。

而后车内又再度恢复到了安静的状态。

在这一段没有光亮的路段过去后,白小生看向何以蔺的脸。

看到他神色如常,并不像刚刚开口问了他问题。

而且也没有一副问了问题要得到答案的样子。

于是白小生便把它当做了错觉。

什么也没说。

而驾车的何以蔺也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车开到了别墅,两人下了车,都没有提到过刚才那个似乎问白小生的问题。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在夜幕的收幕下。

平淡的日子继续继续了下去。

……

又过了半个多月,迎来了平淡生活的一个小起伏。

这一天,何以蔺再次和陈含雁约会了,只是这一次,何以蔺没有让白小生跟进去。

白小生在外面的车里等。

白小生在车里等着,有些无聊的往餐厅门口看着。

出他预料的是,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就看到了何以蔺出来的身影。

只有他一个人。

并且状态看着好像不太好这样子。

等他走近了,这个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后座的车门被拉开,何以蔺坐了进来。

“赵叔,回别墅。”

何以蔺声音有些艰涩,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赵叔是何家十几年的司机了,主人说什么他就怎么做,从来不会问为什么。

何以蔺这么一吩咐,他马上就启动了车子。

白小生看着坐在身边的何以蔺,声音有些犹豫。

“……何总。”

何以蔺转头看了白小生一眼,眼球隐隐有血丝泛起。

他的握着拳头,挽到手肘上的手臂青筋毕露。

白小生这才发现何以蔺连外套好像都落餐厅里了。

先不说何以蔺怎么这么快出来,还不到一顿饭的时间,这个时间估计菜才刚上来。

还有为什么一个人出来了。

白小生看何以蔺现在这个模样就觉得好像有些……熟悉?

就好像……那次夜总会里的一样。

不登白小生问出,何以蔺就声音沙哑的开口对白小生说。

“叫陈医生到别墅来。”

说的时候,手还死死地握着拳头。

这下不用他说,白小生就什么都明白了过来了。

看了眼难受得弓下腰的何以蔺,白小生拿出了手机,打通了陈医生的电话。

挂了电话后,白小生看见何以蔺绷紧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细汗,整个拳头握的死死的,整个人在隐忍着。

餐厅离别墅有快一个小时的距离。

其实想要解决这个药,去中心医院还会更快点。

但是以何以蔺这个身份,好像确实是丢不起这个脸,所以宁愿忍受这一个小时的折磨。

白小生看了眼被何以蔺咬出了血丝的嘴角,顿了顿。

在巨大的情欲的冲击下,何以蔺感觉全身变得滚烫。

何以蔺绷紧着脸,细汗不断地在额角冒出。

他额角青筋直起,手心的指甲几乎都要嵌进了肉里。

在药力的冲击下,何以蔺感觉意识越来越混沌了。

他死死地咬着牙忍受着这药物的侵袭,用自已仅剩的理智去压制住它,连嘴角被咬出了血也不知道了。

直到腥甜的味道开始在嘴里蔓延开。

何以蔺低垂着头,绷紧着神经,感觉自已置身于熔炉中,在被里面的火灼烧。

灼烧着他的他的理智,也灼烧着他身上每一个细胞。

连带着身上的全部血液被火烤得沸腾了起来。

连呼吸也变得滚烫。

一时间,他迷蒙了眼睛,眼睛也逐渐混沌了起来,感觉自已失去了对外界声音的感知了。

整个人仅凭只剩下的一丝绷紧的理智吊着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冰凉的手,伸到了他的薄唇前。

初秋时节,天气有些凉了。

而唇边握着拳头的白皙手背似乎因为天气也泛着丝丝的凉气,浇灌在何以蔺滚烫的薄唇上。

或许对此时的何以蔺来说,正常的体温在他这都是冰凉的。

炙热的呼吸打在白小生丝凉的手背上,在被降温后,又反弹到了何以蔺滚烫的唇上。

“何总,你嘴巴都流血了,难受的话就咬我的手吧。”

白小生清冷平静的声音在何以蔺耳里响起。

听到声音的何以蔺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向手和声音的主人。

白小生看着何以蔺紧绷的牙关,再看了看他带血丝的嘴角,有些担心他咬到舌头,于是将手往他唇边递了递。

看到何以蔺只是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已,不为所动。

白小生凑近了些,以为何以蔺现在已经被药物侵蚀了理智,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所以打算捏住他的脸颊,动手将他的手给他咬。

但是还没等他那只要捏他脸颊的手伸过去,他放在何以蔺唇前的手便被滚烫的手掌抓住了。

白小生抬眼间,撞入了何以蔺充满情欲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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