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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力贡将他的那本巫术书视若珍宝,为了保证不被别人偷看或偷取,他甚至还在巫术书上下了禁咒,涂了剧毒。

但这点困难对于野心日渐膨胀的阿丽玛来说都不是问题。

因为学习巫术,巴力贡的精神状态日渐颓靡,经常莫名其妙地打盹。

于是她就趁着这样的间隙偷偷盗看巫术书。

剧毒本来就对拥有银铃手链的阿丽玛造成不了伤害,而书上的禁咒则是被阿丽玛硬生生打破的,她强忍着禁咒催生出的效果,在书上找到了解咒之法并将之消除。

如此一来,阿丽玛的巫术突飞猛进。

一天,正当她在盗读巫术书时,被巴力贡发现了,巴力贡瞪着他,身体气得哆嗦,嘶哑的喉咙咆哮着:“贱人,你怎么敢偷看我的书!”

阿丽玛平静地看着他,随后将书一合,手上腾地冒气一团绿火,绿火很快蔓延到了书上,她早已将书中内容全部记在脑海里,不消再将之留存于世了。

巴力贡想要抢救,但才到跟前,那本书已被焚烧殆尽。

他看着阿丽玛嘴角的笑意,脸上的表情显现出了歇斯底里。

巴力贡双眼泛着血丝,嘴里念着咒语开始催动巫术,殊不知阿丽玛的巫术早已和他不相上下。

两人分别催出毒咒、蛊咒、血咒等等咒语,可都无法分出胜负。

眼看两人的体力已耗至极限时,只听得一阵银铃声响,一个巨影闪过,一段干枯的手臂从巴力贡的身体里透体而过。

等到手臂抽出是,巴力贡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他嘴里满是血沫,身体抽搐着,脑中浮现出自己离家时的情景,接着他在中原辛勤劳作却受人欺凌的画面将前一个画面替代,然后又出现了一个穿着破斗篷的白发老头的脸,模样几乎和现在的他一模一样。

突然他发现自己仰面躺在了故乡的草原上,羊群的叫声、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逐渐变得清晰,然后天黑下来了。

曼珠沙华冷眼看着巴力贡生命的熄灭,心里想的却是该拿他的尸体做点什么好,她突然一惊,发现自己似乎变成了和巴力贡一类的人,一个阴狠冷酷的巫师。

她也不再是阿丽玛,在生死间徘徊过的她现在名叫曼珠沙华。

旧位重倚

一根冰冷的黑色枪管慢慢靠拢并抵上了秦响的额头,但熟睡中的他并无察觉,只是不适地皱了皱眉头,随即伸手将枪拨到了一边。

很快枪又抵上了他的额头,这回他使劲把枪一拨,嘴里呓语了几句,语气很不耐烦。

直到枪口第三次抵上他的额头,又用力戳了戳。

秦响这才从梦中醒来,他正要发作却看见自己的一个勤务兵正拿枪指着自己脑袋,床边还站着两个士兵,一个抓着他的新夫人,新夫人已是惊得花容失色,身上丝绒睡裙的吊带也斜挂在手臂上,露出白嫩的香肩。

“你们。

要造反啊!”

秦响怒气顿生,但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他也只得强压住怒火。

“秦副官,不好意思,哥几个另寻了明主,现在请您起床去见一见。”

勤务兵一手稳稳把着枪,一手大拇指朝门外翘了翘。

“是谁?”

秦响一脸疑惑,不知道是还没完全清醒还是猜不出谁要造反,他哪里能想到就在他在梦乡流连时,司令部已经易了主。

“请吧!”

勤务兵见秦响迟迟没有动作,不耐烦地又朝外头戳了戳手指。

“等等,怎么也得让我把衣服穿好吧!”

秦响面色凝重。

屋内三人嗤笑了几声,勤务兵道:“没内个必要了吧,副官,哦不,秦响。

我看你这辈子都和你的这件衣服无缘了。”

他朝着衣架上那件挂得笔挺的军装看了眼,上面挂的各式各样的军功章璀璨夺目。

“头,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了,没这辈子了。”

一个士兵一笑,一边抓着秦响夫人的手不安分地动了动,引得女人一声惊叫。

片刻后,只穿着裤头的秦响和穿着性感的女人被士兵押着来到楼下大厅。

“老鬼!”

看到厅堂里正座上坐着的史金贵,秦响的瞳孔骤然一缩,“你不是。

。”

“我不是什么?我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吗?”

史金贵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踱步到了秦响面前。

此时的他身上已穿回了旧时的军装,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正好盖住了他秃顶的那一块,只是脸上因为刚才搏斗而留下的伤痕和青紫还在。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

。”

秦响脸上满是惊愕,随即他一扫厅堂里那些站得毕恭毕正的士兵,“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把这死胖子拿下!”

他的声音很大,有些歇斯底里,但是士兵们对此充耳不闻。

“你们怎么回事!

难道你们忘了是我养你们这么久吗!”

“行了行了,别叫唤了,大半夜的。”

史金贵摆了摆手,他欣赏着秦响脸上错愕和不敢相信的表情,“既然我回来了,他们自然还是听我的,辛苦你替我掌管了万富城这么些时日啊,小秦。”

到底是史金贵城府深,他的脸上上一秒还笑容满面丝毫看不出任何对于秦响的憎恨,下一秒脸上便充满杀意,他拔出边上士兵的配枪抵住了秦响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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