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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板们个个都是工于心计,就连蹲坑使劲或者睡觉闭眼前想得都是节源开流那一套,陈老板一提自然是个个都心领神会。

其中一位便说:“就是钱的价值打折扣了呗。”

“正是!”

陈老板一笑,但见几个长官还是直摇头,便问:“长官们还是有所困惑?”

“嗯。

。”

长官们齐齐地点着头,像是被风吹过的一排芦苇杆,引得不少老板都暗暗发笑。

“也就是说如果您有一块大洋,原本可以买一只鸡。”

“我买鸡从来不给钱。”

独眼龙一摆手道。

陈老板无奈地笑了笑又道:“那假如我有一块大洋,原本可以买一只鸡。

但是咱们集市上的鸡明天开始涨到了两块一只,那我是不是得两块大洋买一只。

这样算起来我的钱是不是更不值钱了。”

“哦!

原来是这个金融危鸡!”

几位长官都会心一笑,心里却想着:管你他娘的涨多少,你就是涨成十块钱一只鸡,老子来买一样不给钱!

“那陈老板,如果要按说的办,那涨价的东西肯定得是个硬通货,你说咱们该从哪一块下手啊。”

一个老板问道。

“我看啊就从布行开始涨,谁都得穿衣服!”

布行的老板兴奋道。

“不行!

我觉得就从房子地皮开始涨!”

一个建筑行的老板抢道。

“不行!

得从饭馆开始涨!”

一个酒楼老板站起来道。

“诸位!

诸位!”

陈老板大了大嗓门手在空中按了按,直等众人安静下来,他又捋了捋胡子道:“就如陈某刚才所说,这件事要大家团结一致。

正所谓民以食为天,这涨价嘛当然得从老百姓的嘴上下功夫。”

“对嘛!

我说什么来着。”

酒楼老板一拍手。

陈老板看了一眼他,“虽说是从吃方面下手,但从酒楼行业下手还是不妥。”

“啊?”

酒楼老板立刻就像皮球般泄了气。

“不如就从猪肉上下手吧,肉总得人人都吃吧!

不过你们不要误会,我倒不是为了贪那么点利,主要是还是为了咱们共同的计划先出上一份力。”

一个肥胖如猪的老板说道,似乎他有心要给自己的同类抬一抬价。

其他老板都冷笑着,他们个个都是人精,都清楚一旦用了“倒不是。

主要是。

这个句式”

,那此人的主要目的肯定是“倒不是”

后面的那段,而“主要是”

后面那段自然是屁话!

陈老板笑着摇了摇头:“我看就从粮食行业的大米小米开始。”

“妙啊!”

米行的郑老板立马叫好道。

“郑老板先别高兴得太早。

涨价必须要有个由头,直直白白的涨恐老百姓会有很大的争议啊,弄不好还要游行造反。”

“这。

。”

郑老板被这个由头难倒了,一时间想不出来。

“不如还是从猪肉上下手吧,由头嘛好找得很,就说有猪瘟就行了!”

那肥猪老板立马说道,看来这个套路他熟悉得很。

“诶,朱老板,您也别急,反正一涨全涨,一旦粮食涨了,猪肉很快也就会涨的。”

这肥猪似的朱老板只得又悻悻地缩回去了。

“我看啊这个由头还得麻烦郑老板。”

“诶,陈老板一句话,我郑世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眼下的郑老板喜不自胜,自然是什么都拍胸脯。

“不如咱们就烧个粮仓,再麻烦叶主编报纸上一登,我看第二天粮价就涨得是合情合理了。”

陈老板看了看郑老板面有难色便又道:“这粮仓嘛空的就行,最好位置偏一点,一来烧起来不会波及周围,二来火势能顺利燃起,不至于被救下,三来老百姓也不能了解到实际情况,到时候报纸上想怎么报就怎么报。”

陈老板果然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坏种,出的坏计谋考虑得是滴水不漏。

郑老板原本“病入膏肓”

的脸色立马像是被陈老板转过来的话锋妙手回春般地治好了,立马面色红润了起来:“别说是空粮仓了,就是满仓只要能够帮上大家的忙,郑某也是肯烧的!

我看啊就烧城西那个粮仓吧,空了很久了,我一直琢磨这想拆,这不,两全其美了!”

“可是物价一涨,老百姓们要到隔壁县里去买又当如何呀?”

一个老板这么一问,众人又是愁容上面。

“这个也简单,只要让几位团长带队守好各条通道,不让出入便可。

由头嘛,就说近来附近动荡,听说还出了个什么蓝义军还是红义军的,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为了保证城里百姓的安全一律不让进出。”

陈老板淡然一笑,虽然他已略有年迈之兆但这脑子里的坏主意是如泉之涌。

“妙啊妙啊!”

众人皆道。

“只要这粮食一涨,过不了几天各位老板们的物价也都可以调上那么一调,那咱们这个金融危机就水到聚成啦!”

陈老板朝着众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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