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虎子和板板边点头边拖出长长的尾音,其实,万如玉前面念的一段他们都没听懂,因为他们没读过书,就是白话文,都只能勉强听懂,碰上有些谐音还能听岔,更别说是古文了,什么之乎者也,犹如催眠曲了!

但是结尾提到的狐妖、树妖之类他们就懂了。

“你们哦什么?都听懂了?”

万如玉笑道。

“当然!

咱们之前遇上的□□精和蛇精就一定是妖啦!”

虎子得意道。

“哼,算你小脑袋瓜停使!”

万如玉戳了戳虎子的脑袋,接着念道:“所谓魔者,大类也。

凡妖、人、仙,道行高深且心有欲念而以地灵之力所为者,皆可称为魔。

如吞噬魔、血魔之类。”

“没听懂。”

虎子和板板眨巴着眼睛。

“我也没听懂!

也没个图什么的。

管他呢,先看别的!”

万如玉也被这抽象的文字绕得云里雾里,“所为鬼者,生者三魂七魄不归地府,久之所化也,多为虚体,而无实形,喜阴惧阳。

故多借他人身体行生前之事,常曰鬼上身。

余者有迷惑、操纵等法术。

如饿死鬼、吊死鬼、鬼灵等。”

“这个鬼灵我也知道!”

板板举手道。

“废话,咱们可都见过了!”

万如玉不以为然道。

板板失望地努了努嘴,因为万如玉没夸他。

“我估计咱们遇上的那只乌云鬼也是鬼。

之流。”

因为书上这样写,虎子也吧这“之流”

二字补上,以为“鬼之流”

是个全称。

“你怎么知道?”

万如玉一挑眉毛,对于虎子说的那个乌云鬼,万如玉只是匆匆见上了一面,因为他被上身之后,后面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只有最后醒来的那么一点。

“那当然!

它也上过你的身!”

虎子说道。

听虎子再次提起,万如玉心有余悸,“那我被上身之后有没有变得很丑。”

万如玉担心地问,自己英俊潇洒的形象可不能被毁了啊。

“那倒没有。”

“那就好!”

万如玉长舒一口气,不自觉地摸了摸脸,生怕被鬼上身后会有什么后遗症。

“不过。

。”

“不过什么。”

“不过那乌云鬼上了你的身后你就自己锤着自己脑袋大声喊着:我是笨蛋!

我是笨蛋!”

虎子连说带比划好让万如玉信以为真,脸上满是嬉笑。

“对对对!”

板板知道虎子在逗万如玉,便配合道:“万少爷还拍着屁股大声喊道:我是傻瓜!

我是傻瓜!”

板板也连说带比划起来。

“啊?不会吧!”

一脸窘态,要是自己扮过那种傻样子,以后自己在两个孩子当中的威严可就荡然无存了,说不定虎子还会以此作为要挟他的筹码。

“当然,骗你的话,板板就是小狗!”

虎子笑道。

“骗你的话虎子哥就是小猫!”

“小狗!”

“小猫!”

虎子和板板嬉闹起来,使得拥挤狭小的草垛里扬起了一阵灰。

“行了行了,别闹了。

你们还听不听了!

咳咳咳。”

万如玉被呛得咳嗽起来。

两个孩子立马安静下来,听故事要紧。

“咳咳!”

万如玉用手在脸周围扇了扇,好让自己能吸到更为清醒的空气。

“所谓怪者,异类怪物也,人、飞禽走兽形状非同寻常,或多肢体或缺部位者,是为怪。

怪分天生之怪和后天之怪。

天生之怪,母体受异使然。

后天之怪,触及非常之物以致,或身中蛊毒妖术或得以仙术天赐。

怪之善恶多受本性影响,或善恶,或邪恶,仅凭样貌不可分也。

形状多异难类,或怪力或怪形,多不通妖术,惧人。

如僵尸、鸟人、龙人、飞虎等”

“僵尸!”

虎子倒吸一口凉气,“奶奶说过,僵尸白天躲在棺材里,晚上。

。”

“晚上怎样?”

万如玉问道。

虎子却不肯再说了,生怕把自己的胆小给勾起来。

“晚上就出来吃人!”

板板抢道,“就跟你大娘一样!”

“别扯上我娘!

我娘是被人害的!”

万如玉皱眉头道。

板板吐了吐舌头,不再说了。

“哎!”

万如玉重重叹了口气,他想起了童年时自己和万如海两个小脑袋瓜枕在大太太的肚皮上睡午觉的情景,接着又想起了如云,他从草垛的洞里向外张望着,嘴里咕哝道:“不知如云现在怎么样了。”

“哎!

不知道现在小黑怎么样了!”

虎子叹了口气,他戳了戳在一边打瞌睡的大白,“大白,快说!

小黑呢!

我的小黑呢?”

大白被戳得昂昂直叫,板板连忙护住大白道:“虎子哥,你就别难为大白了,你都问过好几次了,可惜它又不会说话!”

虎子没法,所回了手,“万少爷,咱接着看!”

“看到哪儿来着?”

万如玉翻找着百鬼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