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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的手心被小黑长着倒钩的舌头舔得痒痒的,他笑道:“大师,你看错了,这是小黑,是只猫呢!”

“对!

是猫!

我作证!”

板板也蹲下来捋着小黑的尾巴。

“小友,你不知,你看哪有猫的形体如这般巨大。”

谭一耐心地说。

“那。

那是我喂得好!”

谭一又说:“它的毛色是不是夏季为黑,冬季为白?”

虎子回到:“对!

我捡它的时候他是黑的,但是现在掉毛掉的厉害,冬天白不白我就不知道了。”

“那就是了,所谓阴阳豹即是能黑能白,一阴一阳,夏天它昼伏夜出,故需利用黑毛作为掩护,与黑夜融为一色,如此行动捕猎都甚是方便。

但是一到冬天它就昼出夜伏,利用白毛做伪装色,与冬日白雪融为一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现在正是黑白交替之间。”

谭一看了看周围的光景,接着说:“等过些时候它就会变成白色。”

“这么说,这是只豹子啦!”

不知何时万如玉也凑了过来。

谭一点头道:“正是!”

虎子则无所谓的说到:“管它呢!

豹子我也照养!

我现在是它爹呢!”

“嗯!

照养!

我是它娘!”

板板嘻嘻笑道。

谭一好笑地看着俩孩子,也没说什么。

这时,万如玉拍了拍谭一的肩膀,神秘地跟谭一说道:“大师,借一步说话。”

说着拉着谭一要走。

“等等!

大师,小黑的故事你还没说完呢!”

虎子道。

“一会儿再说!

一会儿再说!”

万如玉敷衍着就把谭一往厅堂里拉。

厅堂里的五姨太见万如玉带着谭一进书房,便道:“这俩人怎么神神秘秘的!”

“谁知道呢!”

不知哪个姨太太回了句。

见万如玉将谭一带到书房,又谨慎地将门锁上,反倒勾起了谭一的好奇心:“小哥有什么话需要这么掩人耳目。”

万如玉媚笑着说:“道长,不知你在算卦方面造诣如何呀?”

谭一犹豫地回道:“嗯。

略懂些皮毛。”

“道长谦虚了!”

万如玉只当谭一谦虚,忽而又变得支支吾吾:“那。

内个。

。”

“小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这里就你我二人,不用不好意思。”

虽然听得谭一这么说,万如玉还是磨磨唧唧道:“不知。

大师。

在男女之事方面算得怎么样。”

谭一一听就明了了:“小哥是要算姻缘?”

“对!”

万如玉立刻答道,却见谭一皱起眉头来。

“实不相瞒,贫道在这方面实在是不太精熟。”

“大师莫要谦虚!

我刚刚看大师在外面设坛作法可以专业得很!”

谭一听了嗤笑道:“实不相瞒,刚刚那些把戏并算不得道家本事。”

见万如玉不解,他在书房里转了一圈又接着说道:“我在贵府早已兜转过一遍,其实早已没有妖邪的气息。”

“那。

。”

谭一知道万如玉要问什么,他笑道:“只是如果我这样说,贵府姨太太难以信服,今后生活反而会处处有所忌惮。

但是我今日虚设一坛之后,贵府上下必然安心。”

“我懂了,大师!

你是做做样子给姨娘们看。”

“正是。”

“就像是我们这里看医生,医生一下给人治好了,人们反而不觉得医生医术高明,但要是医生折腾一阵,整个什么七七四十九,九九八十一什么的,人们反倒对医生的医术是赞不绝口。”

“小哥,你悟了!”

谭一笑道。

万如玉转而又变了脸,央求谭一道:“大师,道理我都懂,但是你就不能给我算一卦嘛!”

万如玉想起什么来,赶紧一撩袖子,将他手腕上金黄色的西洋手表摘了下来放到谭一手里:“大师,这可是英国设计师定制的黄金手表,价值连城,就算做是我的功德钱了!

好不好!”

谭一一看,那表果真是金光闪闪,做工精致,便收了。

毕竟这年头到修道之人也不容易,没点钱财还真难以为继,就说这些日子,谭一一心要南下去找师兄,可是没钱愣是上不了火车!

这才机缘巧合救了万府上下,如果放任大太太不管,那万府早晚是要血溅满门的。

想到这里谭一才勉强答应下来:“好吧,那贫道就尽我所能给小哥算上一卦。”

万如玉喜得抓耳挠腮:“太好了!

我这就去给您拿卦。”

谭一一把拦住万如玉道:“不用。”

“嗯?不用卦如何算?”

刚说完,只见谭一合上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抬起的右手手指开始不断跳动起来。

不一会儿,谭一便睁开双眼。

“道长,怎么样?”

谭一只是盯着万如玉,不语。

“道长!

怎么样啊!

我未来的爱人长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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