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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这里个个都穿的亮阔亮阔的,咱们能行嘛!”
王曲文低声道,左手绕开裘国富的视线伸进衣服里不住地挠着。
裘国富看着王曲文,语重心长地说道:“曲文,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随后他用手一扫厅里:“你看啊,这群人一个个穿的这么好,但是有属于他们自己挣来的吗?没有!
别看这群公子小姐人模人样的,脱了身上那层皮就什么都不是啦!
你说,他们有咱们文化高吗?”
王曲文摇了摇头。
“那你说他们有咱们的胸襟抱负吗?”
王曲文又摇了摇头。
“那不就结了嘛,要说比人品他们还不如咱们呢!
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嘛,等咱们傍到,不,找到有钱的姑娘了,咱们以后的成就远远不是他们能企及的。”
“但是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咱老师说过男儿当自强。”
“嗨!
老师说的那是古话,时代是会变的嘛!
况且咱们只是借用了人家的平台,成事还得靠咱们自己的一身本事,你说对不对。”
裘国富耐心地开解道。
王曲文点了点都,却依然犹豫不决:“但咱老师还说过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嗨呀!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咱们这叫借树开花,等咱们发达了还管他们倒不倒呢!
金城!
你倒是劝劝他呀!”
裘国富对着边上那个白面具说道。
“我?曲文,你跟着我们学就对了,我们两个不会坑你的!”
相金城正了正脸上的面具,目光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顾扫视着厅里的姑娘。
“国富哥,这些姑娘脸上个个带着面具,咱也认不出来啊!
万一沾上个丑八怪可怎么整。”
王曲文又犹豫起来,似乎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想个齐全。
裘国富一拍王曲文的脑袋道:“管这么多干嘛,说难听点你娶的是人家的家世和老爸,至于她长什么样与你何干!”
“可是,毕竟是要在一起过日子,要是娶个丑八怪,时不时地被吓上一吓,都要减寿十年呢!”
“得了吧!
要是能用十年寿命换飞黄腾达,我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再说了,长得不好你不会再娶几房妾啊。
再不行的话你就少回家,外面温柔乡多得是,只要你有钱够你风流快活一辈子不带重样的!”
“对了,金城,前几天听说你跟那送伞的姑娘又搭上了,我还特地打听了一下,原来那里是万家,你可要发达啦!”
裘国富拍了拍相金城的肩膀,眼里满是羡慕。
“别提了!
我也以为她是个富贵小姐呢!
没想到是个下人!
害我白忙活一场!”
说道这儿相金城搭拢下脑袋来。
“下人?看着不像啊!”
“那天我去找她,没进门就看见她和另一个女人在那儿侍弄花草呢!
怎么会有错!”
“哎!
看来咱哥仨的运道还没通啊!
这次机会可来之不易,我通了好多关系才让他们放咱们进来的,咱可得抓住机会啊!
咱说好了,等谁先通了可一定得‘苟富贵勿相忘’啊!”
裘国富刚说完,突然来了精神,站起身来:“哥们儿我的运道来啦!”
见裘国富起身相金城一把拉住他:“你去哪儿啊!”
裘国富连忙一指,另外两人看去,只见一个阔腰粗臂却穿着精致的姑娘进了门,她的脸上带着一个遮眼的假面。
“看到没有,那可是王司令的千金,叫王语嫣。
王司令都认识吧,据说他家富可敌国呀!
连马桶都是金子做的,这回哥们要是攀上了这门亲事,你们以后也得跟着我升天,呸!
升仙!”
“国富哥,你眼睛可真毒,这你都能认得出来。”
王曲文夸道。
“那是,你看她那大脸盘子,这面具戴在她脸上就像副眼镜儿似的!
这天津卫放眼望去也就王家的千金独一个!”
说着他将相金城的手撸开:“我先去了!
等我好消息吧!”
妖怪
法兰西酒楼外面的一条巷子里,一只黄皮子匆匆路过,它站住身,用艳羡的眼神看着酒楼门口人影攒动,里面闪出亮堂的灯光,传出优美的乐曲声。
找了双灵珠这么久,连点珠渣子都没看见!
瑶瑶又去了上河,都没人陪我说话,寻常妖精我又看不上眼,不如今天去这里玩一玩,权当给自己放松一下。
这黄皮子这样想着,往边上草丛一钻,那不正是当初和虎子一起偷食物的黄侍郎!
他口中的上河即是上海,他虽然身在靠海的天津,但是一次也没有见过海,听胡瑶瑶说海就是大一点的河,于是就一口一个上河的叫着。
很快,就有一个黄色长袍的小矮子钻了出来,虽然长得矮瘦但他却浑不在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眼鼻口,自信满满地往酒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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